這是把自己當成是最好欺負的了?
陶竹冷眼的看着那黑氣,連躲的動作都沒有。
“碰!”
黑氣撞上了陶竹,它的上方出現了一絲絲的氣,像是把要被蒸發掉了。
“這是怎麽回事?”黑氣看着自己消瘦的身子,這個人的身上,居然也有雷霆之氣。
它不知道的是,陶竹的本體,是雷竹!
這種竹子,能夠把雷電保留在身子裏面,化爲自己的力量,它這麽魯莽的撞了來,就正是飛蛾撲火。
這一下子就把自己給撲滅了。
“不給你個教訓,還以爲我是最弱的了。”陶竹的手上出現了一把竹子做成的劍,這把劍,是他最重要的一個枝做成了,哪怕隻是一條樹枝,都是經曆了千年的洗禮。
也不是這個黑氣所能夠抵抗的。
于是,在它還沒有弄清楚原因的時候,就已經化成了一縷煙消失了。
僵屍在黑氣離開自己的身體時,就發現了,自己這段時間都做了什麽,還有那個蟲子。
“蟲子!”僵屍不敢和張果果說,就隻能向在場除了她之外最厲害的陶竹求救。
“你說的是這個?”張果果的手上夾着一片黑色的葉子,這葉子上面,還有一些蟲卵在上面,像要孵化又未孵化的樣子。
“啊!”僵屍往牆角縮了縮,這一縮,拉扯到他身上的傷,把忍不住要發出的聲音硬生生的吞了下去,疼痛算什麽,面前這個羅刹才是最可怕的好嗎?
隻要不驚動她,隻要不熱鬧她,僵屍表示,他可以把三足鼎借出去。
當然,隻是借,要還的哦。
“起來!”張果果踢了他兩下,不就揍了下,怎麽就慫成這個樣子。
如果僵屍知道張果果在想什麽,肯定會說,小姐姐,你是不是對“就揍了下”這幾個字産生了錯覺,理解錯了呢?
還好他不知道,他皺這整張臉,忍着的站了起來,“大師,我錯了,您不要再揍我。”
“山主。”張果果伸出手,把西山山主招過來。
西山山主一刻都不敢耽誤,立刻出現在張果果面前,就像小學一年級的孩子,看到了他的班主任一樣,乖得不像平時的他。
能不乖嗎?他也怕張果果的拳頭好嗎?
“這僵屍就先留在西山,你幫我盯好他,不允許他到處走,當然也不能讓普通人接觸到他。”張果果吩咐道。
她覺得,把這個僵屍留在西山是最好的選擇,畢竟他雖然身上的黑氣已經被拔出來了,可是他本身都是帶毒的,而那個毒對普通人影響太大,一不小心就會變成他那不人不鬼的樣子,連輪回都不能進入。
“是。”西山山主雖然有點頭大,他想了想,“大師,您說把他放在血窯那裏可好?”
血窯的位置,現在已經沒有村民進入了,僵屍在那裏也能好好的宅着。
“挺好的。”張果果贊同的看着西山山主,不過,他怎麽突然變得這麽乖?
莫非是看到我這威武的樣子,喜歡上自己了?“我說,山主,我可是有丈夫的人!”
西山山主
他怎麽get不到張果果說話的點了呢?看來要加強學習了,不能再像現在的樣子得過且過了。
這事總算是玩了。
張果果伸了伸自己的懶腰,她總感覺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麽?忘記了什麽呢?
“主人,該回去吃晚飯了。”霜娘在一旁提醒。
“對,晚飯。”兩人立刻就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張果果出現在了房間裏面,雷霍已經在房間裏看書了,“嗨~帥哥,有約嗎?”
她總算是想起了,今晚雷霍說過,他們一起出去外面吃飯的。
“因爲被某人放了鴿子,所以,沒有約了。”雷霍頭也不擡的說,這聲音,天啊,生氣了。
張果果立刻上前抱着雷霍的脖子,“既然沒有約,我約你好不好嘛,那個失約的人咱不理她,再也不約她。”
這是知道自己錯了,在撒嬌嗎?!
雷霍總算是擡起頭了,“現在已經八點了。”
“八點怎麽了,六點不正好是吃飯然後約會的時間嗎?”張果果眨巴眨巴眼睛,“走嘛走嘛。”
實際上,雷霍原本定的餐廳位置比較遠,這個時間再過去,會有地方堵車,過去的話都會十點了,“那我們換個地方吧。”
“啊?”張果果失落的看着雷霍,“爲什麽要換?”
“比較遠。”雷霍把書折了下,并把它放在了桌子上。
“不遠。”張果果笑着說。“那附近可有沒有攝像頭的地方?”
雷霍瞬間就明白了,“有。”
“那走吧。”
這才回來一分的時間,又出去了。
“啊!”張果果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她總算是想起自己還有忘記的事情是什麽了。
她移動的範圍爲什麽會擴大了!
這個原因等她吃飽之後,肯定會找包先生算賬去。
這個包先生,真是越來越不講信用了。
明明說好隻是b市的,而張果果卻發現,這範圍居然是在擴大的。
兩人來到的地方,和他們所住的大院子非常的像,不過他們的是用來主人,而這裏的主人,則是把他變成是私房菜。
“五少,裏面請。”一看到夫妻倆過來,迎客的小哥就上前來了。
五少?
這豈不是說明雷霍經常來。
“你冤枉我了。”實際上,雷霍也隻是來過一次,而那一次之後,他覺得味道還不錯,就預約了。
誰知道,這裏的私房菜訂單非常的火,他定的時候已經排到了二個月之後,也就是今天,所以他才能把這人帶過來。
因爲客人預約過的,不管客人來或是不來,那個位置都會在規定的時間内留着。
“哦!”張果果挽着雷霍的手臂。
郎才女貌,真真是最好的一對。
“這邊請。”小哥笑得特别和氣生财。
張果果心中歎了下,這裏的老闆絕對是個厲害的角色,這個小哥一看就是那種旺财的人。
從踏進這私房菜開始,見到的每一個工作人員,都是這麽一個樣子。
“哇,佛跳牆?!”張果果驚呆了,不是說這個佛跳牆很名貴還是怎麽着,而是它的熬制需要的時間超乎想象,她一看,就流口水了。
“你這副樣子可别給咱爸看到了。”菜是前一個禮拜就給了這裏的,所以,兩人一進來,就已經開始上菜了。
雷霍之所以有這麽一說,是因爲張父也會弄佛跳牆,不過他的佛跳牆是自己摸索出來,和這裏的完全不同。
“哎呀,真讨厭。”張果果誇張的對雷霍說,“你可千萬别要告訴咱爸。”
這個時候,門被推開,一個穿着漢服的中年男子走進了房間,手上還端着一盤鳳凰展翅,“五少,這是您點的最後的菜。”
張果果看着那菜,再看了眼那漢服男子,最後越過他看到了他的後面,一個奇怪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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