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您終于來了。”丘大寶看到張果果走進來,就小跑着跑上千去。
這真是難爲了他那一身的肥肉。
而竹竿一樣高瘦的丘竹竿,卻覺得奇怪,明明才剛剛挂了電話……
不過大人都不說話,他小孩子不想插嘴。
“大師,您快看。”丘大寶指引着張果果看那從中間折斷的香。
是個很大的問題。
山主不受香火。
這分明就是不可能,還有它那虛弱的聲音。
“稍安勿躁。”張果果拍了下丘大寶身上的一個穴位,讓他好好的安靜一下。
“大師啊,您一定要好好的看看啊。”趙大爺像是找到了依靠一下,他從小就拜山神,到現在已經快七十年了,他還是第一次感覺到山神出了問題。
哪怕上一次那大風,他都能感覺到山神隻是在保護着他們。
“好。”張果果伸手摸了一下那斷了的十二根香,這西山山主要易主?
還沒有問過她呢!
她管轄的範圍已經很大,大到把西山全部都概括了進去,所以,實際上西山山主也已經變成了她管轄下的一個人造神。
丘大寶還想說話,就對上了雷霍的眼神,頓時,什麽緊張什麽害怕全部都煙消雲散了。
腦中隻剩下了一個,天啊,雷家五少居然看到我了!!!
天啊!
如果讓他的二貨朋友知道,肯定羨慕死自己來。
要知道,雷霍在b市可是赫赫有名的人,想要接近他的人數不清,像他這種,隻能遠遠的看到,都不能上前打招呼這種。
雷家五少真寵自己的老婆,居然還陪着來了。
突然,丘大寶發愣,他發現自己忽略了什麽。
對,他居然有雷家五少奶奶的電話啊!如果他賣電話号碼的話……
張果果……
丘大寶的表情完全出賣了自己此刻的心情。
“丘老闆,你腦子裏面的東西,最好立刻删掉。”張果果摸了摸下巴。
“呃!是大師。”丘大寶搖搖頭,他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呢,肯定是山神不見了,他的保佑神消失的原因吧。
連忙把腦中的想法畫上了個大xx。
“你們都先回去吧。”等一下要出現的東西,不是他們能夠接受的。
“大師,我能留下來幫您嗎?”趙大爺不想離開,他也想救山神,“山神大人一直保佑着我們村,這個時候它要是有什麽差錯,我也不想活了。”
都差不多七十了,趙大師覺得自己活夠本了。
張果果趙大爺腦補能力還真不錯,按照這樣腦部訓練,他還能活很長時間呢。
“大爺,我是怕您的人生觀價值觀世界觀都崩塌了而已~”雖然他相信山主的存在,可是讓他真的接觸到的話,那可能就會換另外一種想法了。
“不會的。”趙大爺斬釘截鐵的說。
“總之,你們都先下山吧。”張果果嚴肅的說,有些事情,少知道一點,活得比較自在,比較舒服。
“呃……”趙大爺真的想留。
丘大寶聽到之後,就一把把趙大爺拉住了,“大哥,咱先下山吧。”
他知道,張果果讓他們下山,絕對是爲了他們好,何況,“我們在這裏,可能還妨礙了大師施法呢。”
這萬一真的妨礙了,山神出現問題了,那後果他是不想接受的。
“好。”趙大爺一聽會影響張果果的發揮,就立刻不用丘大寶拉着,就自己走下山了。
在他們離開一定範圍的那一刻,正座西山被一層看不清的隔膜保包圍着。
張果果放下了手,“雷小霍,你站在圈圈裏面,不要出來哦。”
“嗯。”知道張果果是擔心自己,雷霍很認真的點頭。
看到雷霍一直在圓圈内,她就安心的向前走幾步,香爐還是那個香爐,|山主石像還是那塊石頭。
可是,在張果果的眼裏卻完全不一樣了。
“不知道閣下是誰?可否出來一見。”張果果走上前,施了個道士禮問。
“小姑娘真是好眼力,居然能夠看穿老太婆的栖身所在。”一縷黑白相間的煙升起,出現了一個看起來有六十多歲的婆婆。
黑白相間,半魔半神。
“原來是太婆。”張果果恭恭敬敬的說,“不知道那個小屁孩可是擾到您的清靜了?”
“你說這個?”太婆手上拎着西山山主,他哭喪着臉看着張果果。
當時,他和僵屍告别之後就尋找西山奇怪的地方,結果卻碰上了這個可怕的老太婆,被她扣在手裏,什麽事情都做不了。
不僅做不了,還眼睜睜的看着她把這裏的香火給斷了。
要知道,哪怕神靈不想受人香火,也是找大風這樣的方法來把香滅掉,而她卻是直接就折斷了。
對的,硬生生的,在普通人面前把香火折斷。
想到這,西山山主就哭啼啼的。
“山主,閉嘴。”張果果看到太婆身上的黑氣開始旺盛,白氣被壓制,就立刻說。
“山主,這個小娃娃就是這裏的山主?”太婆把光着屁股的西山山主丢了出來。
張果果把人接到了手上,“對,他如今就是西山山主。”
“西山?”太婆奇怪的看了看張果果,“這裏不是叫太婆山嗎?”
“太婆,您錯了,這是西山,兩千多年前,大帝一統天下之後,它就叫西山了。”張果果把隻是虛弱了沒有受傷的西山山主放在地面上,讓他接觸到本地補充一下天地精華。
“原來改了名字啊。”太婆的神情很恍惚,“以前的以前,它叫太婆山。”
“您可以給我講一下嗎?”張果果站得有點累了,這個累不是她自己,而是肚子裏面那個。
“你坐好聽我說說吧。”好不容易出來了,山已經易主,也不是自己那個時代,眼前這個懷着孕,卻帶着一股力量的女子,她真想吐吐心中的事。
“謝謝。”
太婆伸手一指,在山神廟大廳的中間,居然多了一張椅子。
張果果看到雷霍想動,就立刻給了他一個不要動讓他安心的眼神。
她坐了上去。
“我名字已經忘記了,但是很久以前大家都叫我太婆。”太婆右手上是有一根拐杖的,那拐杖上面挂着一個葫蘆,正是這個不斷冒出白氣的葫蘆,讓她身上白色的氣運得以和黑氣抗衡。“連年的戰亂,讓百姓流離失所,我們這裏也是,敵軍來襲,放火燒山,那火真大啊。”
太婆的眼裏,就像看到了當時的火焰,山上着火,他們這些就住在山腳下的人肯定是逃不了的。
怎麽辦呢?
那個時候,這座山還是無名山,山裏有一直成精了的白虎,它出來說,隻要把一個金年金月金日金時出生的人交給他,他就把這火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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