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果果木木的把筷子放了下來,摸了摸,“毛奶奶,我手機呢?”
不知道雷霍該有多着急,她昨天居然體力居然會透支到這個地步,真是的。
“手機在這呢。”毛奶奶把充好電的手機給了張果果,“我已經讓陶竹去通知你家裏的人了。”
“嗯。”張果果接過手機,“謝謝奶奶。”
她昨天明明已經告訴毛奶奶家裏的住址,莫非是不方便嗎?
開機~
未接來電~
微信~
就連現在已經很少用的短信,一下子蜂擁進來。
這持續的聲音就連或看書或下棋或吃早餐的老一輩們都看了過來。
這樣持續不斷的聲音,該有多少哦。
響了很久之後,這停了下來。
張果果覺得手上的手機非常的沉重,這分明就是一份沉到雙手捧着的愛。
張果果點擊開,有雷霍的媽媽的範圍晴晴的~
“果果,準備十二點了。”
“哥哥,準備一點了。”
“果果,這次的事情很棘手?”
“電話怎麽關機了?”
“你在哪裏?我現在過去?”
後面還有很多,每一條信息裏,張果果都能感受裏面的擔心在加重。
一開始,這種擔心還會掩飾一下,後面已經是直接出現了。
張果果覺得,自己要握不住手機了,“毛奶奶,陶竹是什麽時候去說的?”
“我帶你回來之後就讓他去說了。”毛奶奶也用着自己的早餐,“怎麽了?那小子莫非沒有帶話回去?”
“我先打個電話吧。”張果果手機響完了,一個電話立刻就進來。
雷霍!
“雷霍。”張果果接了電話,那邊傳來雷霍着急的聲音,“接通了?”
有點不敢相信,又有點疑惑。
“嗯,通了。”張果果心裏酸酸的,這人肯定是一夜未睡,她怎麽能讓自己愛的人,“雷霍,對不起,昨晚睡着了。”
“既然是夫妻,說什麽對不起。”雷霍的聲音很沙啞,通過電流傳到張果果這邊,更是讓人有點琢磨不出來。“那邊解決了嗎?”
“解決了,我馬上回去,想吃酸甜排骨。”張果果發現,這分明是才睡了一覺,她竟然覺得,很久沒有見到雷霍一樣了。
“好,媽媽剛才還念叨着你呢。”張果果消失的事,雷霍不會對兩個媽媽說實話,怕他們擔心。
尤其是張母,别看她平時會念叨張果果,實際最擔心的人就是她。
今早一大早醒過來還問,“果果電話怎麽打不通的,晴晴電話我又沒有記着,早知道把她們電話也記一下。”
雷霍告訴她們,張果果是去了範晴晴那,和雷淼一起。
被她們唠叨了好一陣。
這才剛剛懷孕,就去這去那的。
連澤都乖乖的,不敢有任何的舉動。
“嗯。”張果果挂了電話,正想和毛奶奶他們道别的。
“等等,你還不能離開。”毛奶奶把最後一塊油條塞進嘴巴裏說。
張果果〣(oΔo)〣
不能回去?
“這孩子。”張果果的表情把毛奶奶都吓到了,“不是不能回去,而是暫時還不能回。”
“爲什麽?”張果果奇怪了,她突然被帶到這裏來,如果不是感受不到他們的惡意,如果不是他們年紀都大了。
她還真想一拳過去……
“你是汜水觀的斷層觀主,有些事,是要你知道的。”毛奶奶一句話就點破了張果果的身份。
汜水觀!
她又再一次聽說了。
不過斷層觀主是怎麽回事?
張果果不說話,黑梭梭的眼睛盯着毛奶奶看。
“來吧。”毛奶奶吃完了,放下了手中的東西,就把張果果帶到了一間非常壯觀的大殿裏。
這……
如果是爸爸在,肯定很喜歡。
張果果也很喜歡,眼睛很利的她一眼就能看到,這些是真金白銀。
誰會不喜歡呢?
很俗的張果果想着。
難道毛奶奶要把這真金白銀的大殿送給自己?
想得很美的張果果一邊走一邊想。
“到了。”毛奶奶站住。
“嗯。”一直想東想西的張果果,表面特别冷靜的回答。
“這是汜水觀列爲先祖牌位。”毛奶奶拜了一下之後對張果果說。
汜水觀列爲先祖的牌位?
嗯,二十一代傳人,很眼熟。
二十二代傳人也很眼熟。
咦?
爲什麽二十三代傳人的牌位上要蒙上一塊紅布?
等等!
二十三代傳人,不是自己嗎?
張果果疑惑的看了看毛奶奶,“爲什麽二十三代傳人要蒙上一塊紅布?”
按理說,她是轉世之人,前世早就已經死了。
那這紅布是幾個意思。
“這是我們無名派代代流傳下來的,相傳是汜水觀的洵天師要求,必須要這樣子做。”毛奶奶說。
“無名派?”張果果看着毛奶奶,她觀察過他們使用的道術,是汜水觀一派的,怎麽又叫無名派呢。
“哈哈,小姑娘,她那派叫無名派,我們派叫布衣派。”洪老頭不知道什麽時候走了進來。
不僅如此,老馬頭還有幾個張果果不認識但是非常慈祥的人也在。
“布衣?無名?”張果果挑了下眉毛,這,很耳熟。
等等,這不是鍾尚儒大師口中的隐世道派嗎?
“你們,莫非都是隐世道派?”張果果心情非常的激動,雖然很想立刻把這大殿的金銀挖了之後立刻回家,可是這隐世道派啊。
人生難得一見。
“隐世道派?也可以這麽說吧。”确實有些人是這樣叫他們的。
“不過小姑娘,我們可不是什麽隐世!我們分明很入世。”洪老頭指着毛奶奶說,“你可知道她的本職是什麽?”
“是什麽?”張果果很給面子的問,畢竟,忽略一個瞪着大眼睛想要你問他問題的老人,這不是什麽尊老。
“她還沒有退休的時候,是科學院的院士,專門研究人體秘密的。”老馬頭居然把老洪老頭想要說的話給說完了。
害得洪老頭吹胡子瞪眼的看老馬頭。
“那你知道他是做什麽的嗎?”洪老頭不服氣,再指着旁邊一個看起來比他要年輕一點的男子說。
“他是夏國在世界網球界第一個大滿貫得主。”老馬頭再把洪老頭的話給截了。
“我說你是想打架嗎?”洪老頭被氣到了,他要說的話都被說完了。
“╭(╯╰)╮”老馬頭給了他一個眼神,表示我不在乎。
張果果……
她發現其他人好像都在看熱鬧一樣,像這一幕經常會發生,還能給他們解悶。
不過,一個科學家一個運動員,似乎和道術都沒有瓜葛啊。
“果果,你不要理他們。”這兩個人都是不分情況亂來的人,“我們說自己的,我們這些人,都是不同派别的。”
“不同派别?”這幾多人,每一個人不同派别,那豈不是有很多的傳承?
“我們都傳承于汜水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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