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母看了眼假裝自己不在的雷母,“給,隻能吃這麽多了。”
小女兒買的撒嬌,讓張母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隻能吃一點點。”
張果果拿着那一小片的蘋果,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看着張母,“麻麻,你确定這個起作用?”
“吃不吃?”張母擡起了頭問。
“吃。”被投喂的小受氣包張果果把那片薄薄的蘋果片,一點一點的吃,就像小朋友好不容易得到一塊糖,非常的珍惜吃那樣。
張父今晚也剛好來了這個大院,看着張果果那可憐的吃法,心疼得,真想立刻去廚房給張果果做好吃的,吃到她飽爲止。
可是,老婆大人卻一直在旁邊。
等到張母回了房間弄點東西的時候,張父就悄咪咪的塞了一大包的東西在張果果的手上,“快,拿回自己房間,你媽又不會進房間裏搜。”
一幫人看着張父塞東西,都瞪大了眼睛,原來,大師在家是這樣的角色。
好可憐啊。
想當初,張母不一起住的時候,大師可是想吃多少就吃多少,可是和張母一起住了,這夥食就像是直線下降一樣,最後淪落到要躲着張母吃東西。
澤挨着張果果,表示同情。
張果果默,這個小屁孩真的是越來越欠扁了。
随着時間的流逝,張果果的肚子也開始鼓起來了,“果果,把衣服穿上。”
b市的十二月,第一場雪已經下完了。
張果果的指間上,已經飄落了一朵雪花,晶瑩剔透的,真美。
“這孩子,沒有帶手套還玩雪,不冷的嗎?”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媽媽。
“媽媽,你不是說,大肚婆是不怕冷的嗎?因爲有兩個人相互取暖。”張果果笑嘻嘻的說,她現在對冷熱的感應是越來越低了,這雪花,對她來說,就像是平常的水一樣。
張母被張果果嗆了一口,瞪了她幾眼,“反正給我穿上。”
以綠色爲底色的大衣,代表了一路綠燈,肯定能考上的。
在張果果進入考場之後,外面的張母還搓着手打了電話給張父,“你說這麽冷的天,教室裏面會有空調嗎?”
“你又不是不知道咱閨女不怕冷。”張父的聲音從那邊傳來。
“可她現在是兩個人。”張母想給個白眼,想到張父又看不到,就算了。
張母在校門口轉悠着,連保安大叔看到都想笑了,送中考的有、高考的有,可就是沒有見過連考研都有家長送來的。
等張果果出來的時候,張母正和保安大叔唠叨着自己閨女的那些事。
“媽?”張果果摸了下額頭,還真的在啊。“這大冷天的,您應該早點回去。”
張母說要送她過來,她都要拒絕,可是拗不過她,可是沒有想到她居然會一直在這。
“大叔好。”張果果給了保安大叔一個感激的眼神,還好保安大叔把這亂來的媽媽叫到了保衛室,否則在外面凍幾個小時,她哪裏能受得了。
“唉,好好。”保安大叔的眼睛很亮,沒有想到,居然是張果果,以前她在這裏的時候,整個青大不認識她的,可能就是來遊玩的旅客。
而保安大叔在青大已經很久了,他見過無數的優秀學生,但是像張果果這樣什麽都可以獲獎的學生還真的是沒有見過。
“那我們先告辭了。”張果果對着保安大叔點點頭,而張母則很是熱情的說,“老哥,我就先走了,謝謝你的照顧。”
“不用客氣。”這可是張果果啊,青大的高峰之一,現在青大本科的還沒有一個能夠超越她。
咦?今天是考研!
她要回來讀研?!
保安大叔掏出自己的手機,青大警衛隊的微信群裏,發布了這一條消息。
不出幾分鍾,青大的教師都知道,就連青大的校長找到葉老頭,問他這事,得到肯定之後,就奇怪的問,“你不一直攥着一個研究生名額嗎?怎麽還要她考?”
“讓她不珍惜。”葉老頭嘴裏在吐槽,心裏卻是美滋滋的,“等她考出來,看看成績再說。”
其實,在葉老頭的心裏,張果果是不會失敗的,哪怕她已經兩年快三年沒有碰過這些知識了。
等到下午考試的時候,張果果就發現了,這一路碰上的人真的是越來越多了,還有些會躲在角落裏拍照上傳啥的。
她是大魔王嗎?
算了,以前在青大也是一樣。
等所有的科目考完之後,張果果回家才那麽幾個小時,就接到了葉老頭的電話,很生氣的電話,“老師,怒傷肝啊。”
“你還知道關心我嗎?”
原來,剛剛考完試,學校就立即召集相關的老師把張果果的試卷抽了出來,并給她用最嚴格的标準來改試卷,除了語文被扣了一分之外,全部嗎,滿分。
葉老頭看着那紅彤彤的分數,越看越心塞,就立刻掏出手機打電話給張果果了,這樣的苗子,居然讓她自己浪費了快三年的時間,心痛啊。
“肯定的了,您不看看我經常不都去看您嘛。”張果果眨巴下眼睛,小老頭的性格很别扭,“您該不會已經把我的試卷改出來了吧。”
有些事情,張果果是能一猜就中的。
“改出來了,過了年之後就來複試。”葉老頭發現自己好像什麽都說不了,可惜了他手上的名額,明明都準備好給她,可是沒有想打她這個分數,直接就能進複試。
不過,錄取還不是要用到他的名額。
這樣一想,葉老頭就開心了。
回家喝點酒來慶祝一下。
張果果被挂了電話,她盯着手機不放,這個别扭的老頭子,他這樣的語氣,就說明自己的分數絕對是超過了他的想象。
呵呵哒~
今年去他家,總算是不會給白眼了。
“果果,吃飯了。”雷霍把想得美的某人搖醒。
“吃飯,沖啊。”張果果跳了起來,最後穩穩的落在地闆上。
這一動作把在場的人妖都吓了個半死,“你給我小心點。”
張母被驚呆了,反應過來的她連忙呵斥。
“媽,我錯了,我這不是高興壞了嘛,所以一急就忘記了。”張果果立刻安撫她,好不容易割地賠款的把她給安撫住了。
正如張果果猜測的那樣,過了個年,她就接到了複試通知書,通過了複試,她成爲了青大最新一屆的研究生。
“小老頭,我今晚去你家吃飯。”張果果出現在葉老頭的辦公室,大大咧咧的說。
“叫誰呢?”葉老頭呵斥她,眼睛看向一旁,原來他的辦公室還有另外一個人。
“老師!”張果果一點都不覺得丢臉,立刻改了稱呼,“我最最親愛的老師。”
“叫人,這是黑老師。”葉老頭指着旁邊的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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