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麽這個時候過來?”連膚色都看不清楚的小夥子,在隊裏排行第五,别人叫他小五,這一次原本是另外一個人帶隊,可是,那個人姓古,平時爲人比較古闆,大家都在背後叫他古闆,爲了斷後,在蘭國遺址裏,現在還沒有出來,和他一起的,還有出生入死的兄弟。
小五他們是在兩天前找到考古團的人,他們當時已經被折磨得快要瘋了,而他們小隊一進入到蘭國遺址,就受到了攻擊,幸好身上的安全符可以用,這就免去了很多的傷害,也是因爲安全符的原因,他們能夠在蘭國裏面生存下來,那暗中的邪祟也發現了這一點,隻是在旁邊試探,并沒有真正的發起進攻。
可是,等他們找到了考古團的那些人之後,正要撤離,就受到了攻擊,最後,古隊爲了斷後,就和兄弟們留在了後面,而他們的安全符,全部都給了他。
就爲了确保考古團的安全撤離。
可是,等他們才剛剛出了蘭國遺址,就遇到龍卷風,那龍卷風像是有意識一樣,把他們往這裏趕,進來這裏之後,就有一群的蠍子要來圍攻。
每一次想要出去,就馬上有蠍子在洞口團團圍住。
像是要把他們困死在這裏一樣。
“我們,是聽說了這裏的事情,就想來看看。”森神色有點不定,他看向那圍着已經搖搖欲墜的安全符。
“胡鬧。”一個也看不出臉色的教授突然說,“你們是不知道這裏的兇險。”
他是考古團的負責人,姓董,是青大隔壁陸大的教授。
這是個對學術非常執着的人,這一次的考古行動就是由他一手促成的,可是沒有想到會是這個樣子。可是現在這種情況不是他要自責的時候,和他一起出來的,不僅僅是自己這些老家夥,還有好幾個小孩子,他帶着他們出來,總是要把他們平安的送回父母的身邊。
可是沒有想到,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就因爲好奇,就随意踏入了這裏,這真的是,讓人惱怒啊。
“很抱歉。”森進入了安全區之後,就低着頭說。
這個董教授他見過好幾次,一個非常啰嗦的老頭子,别人都叫他啰嗦董。
“說抱歉也沒有什麽用了,小五,可找到能夠出去的辦法?”董教授問小五。
“很抱歉。”小五也沒有辦法,隻要是沒有那麽多黑尾蠍子的,外面總是有龍卷風在,而沒有龍卷風的時候,這四周都會圍滿了黑尾蠍子。
這人群裏,有些膽子小的,聽到了之後就開始哭了。
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被圍了快兩天了。
一直都找不到出去的辦法。
“總會出去的,我們還有幹糧。”董教授安慰的說,實際上,自己的心裏都沒有底。
這到底有沒有人來呢?
過了大概三個小時,外面的風聲減弱了,可是黑嗚嗚的一推東西也開始圍了過來。
“這是?”床頭翁沒有想到,這黑尾蠍子真的如他們所說的那樣,在圍着。
沒錯,也不攻擊,就單單的圍着。
它們的背後有人在操控着。
床頭翁想到出發時碰上的那隊人,看了一眼森我們要走了。
森猶豫的看了一眼那些灰頭土臉的人他們呢?
床頭翁會有人來救他們的。
隻是不知道能不能救得出來而已。
森臉上有點不忍,他真正在黑大師的手下還沒有多長時間,還沒有見過他雷厲風行的一面。
床頭翁難不成你想要被黑大師懲罰?
森連連搖搖頭,他不想。
“你們兩個,站進去一點。”小五看到這兩人,居然就在包圍圈旁邊就眉來眼去的,這安全符的效力小了,這包圍圈的旁邊就多了一分危險。
那黑尾蠍子可是有劇毒的。
“不了,我們先走了,出去後我會通知人來救你們的。”床頭翁說完就拉着森走出了包圍圈。
“小心!”小五還來不及說外面危險,就看到他們走了出去,而那些黑尾蠍子居然直接撲了過來,在他正想沓出去救他們的時候。
黑尾蠍子直接就倒飛了出去!
(⊙o⊙)…
所有人都震驚的看着。
可是,森和床頭翁走得太快了。
床頭翁把自己僅剩的神力都用上了,飛快的夾着森跑到了外面。
這
“他們,能夠走出去!”董教授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樣,想着能不能把孩子們都帶出去,他一個老家夥,能不能出去已經無所謂了。
“教授小心。”小五連忙把董教授拉住,他們是能夠出去,可是這些黑尾蠍子好像把他們看得更加緊了,“您放心,我們的後援肯定已經到了。”
算算他們失去聯系的時間,再加上出發的時間,也差不多了,還有天吧。
“嗯。”董教授看着床頭翁他們消失的地方,他心裏在盼望着,希望能夠早點來人。
床頭翁夾着森跑了很久,這才把他給放了下來,他自己就立即坐在了地面上,五心向上。
日出東邊,紫氣迎來
他要抓緊時間回複一下自己的神力。
自從抛棄了神職之後,他就不能直接吸收神力了,隻能在日出時候吸取一點,這一點,的真的一點點。
和往日接受供奉的時候享受到的完全不一樣。
“爺?您沒事吧。”森想到黑大師的任務,他一個人可完成不了。
隻有床頭翁才能夠完成的任務。
床頭翁隻顧着吸收紫氣,他沒有時間來回答森的話,如果他不抓緊時間吸收一點,他們兩個人都有可能交代在這裏。
這蘭國裏面的東西真的是很厲害,不知道黑大師這步棋是對還是錯。
太陽升起了,床頭翁也睜開了眼睛,他拉起了自己的衣袖,那上面有一個傷口,這是剛才神力用完之後,被黑尾蠍子搖到的。
“你受傷了!”森緊張的說,他聽過床頭翁說過,這黑尾蠍子是劇毒無比的。
“這點傷還奈何不了我,别忘記了我是什麽!”床頭翁伸出兩個手指,在上面劃了一下,傷口就消失了。
傷口消失了,實際上不代表着傷害沒有了。
“我知道了。”森才想起,床頭翁是神仙,哪怕是不再履行神職,可是他還是個神仙啊。
于是,就開始問,“現在我們要進去了嗎?”
他指了指在身後的一個破舊城牆。
原來,剛才床頭翁跑得急了,直接就跑到蘭國遺址門口的位置。
剛才床頭翁在打坐的時候,他已經打量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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