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帶他出去吧。”張果果無語的看着床頭翁和森。
森身體已經出現反常的現象了,如果再繼續這樣下去的,可能就會出問題。
“好。”床頭翁看了森。
他們一進來,就收到了圍剿,不僅僅是黑尾蠍子,還有一些邪祟,也開始出現了。
還有控制他們的的人。
看來,黑大師要辦的事情又辦不成了。
“你跟我們一起出去吧。”床頭翁看到張果果隻有一個人。
“不用。”張果果丢了一張安全符在他們身上,這安全符是她改良過的,和以前老頭子教的不一樣。
而且,誰說她是一個人的。
陶竹已經在前面等着她了。
“你”床頭翁還想跟她說點東西,就已經看不到張果果的背後了。
這人走的速度還真快。
森扶着床頭翁一步一步的走了出去。
蘭國,曾經在茫茫沙漠中的一顆靓麗的明珠,這裏曾經非常的繁華,也非常的多人。
不管是古夏國還是西域其它地方的貿易夥伴,都會來到這個地方進行休整、交貨,或者再繼續出發。
沙子,曾經是白色的。
張果果踩在已經因爲怨氣而變成了黑色的沙子上,一步一步向前走着。
她耳邊聽到的是沙沙的聲音,這個聲音在提醒着她,有東西在後面。
不過,這東西也挺機靈的,居然隻是圍而不攻。
“陶竹,怎麽樣?”張果果看到了陶竹,他身上居然有被擦到的痕迹。“你受傷了?”
“沒有。”陶竹神情有點嚴肅,他已經是幾千年的妖精了,可是一會面居然還是被攻擊到了。
“那?”張果果奇怪的問。
依她對陶竹的了解,這個不僅僅是個妖精,還是個有潔癖的妖精,可是怎麽會這樣?
“有東西在暗處。”那些東西速度非常快,還能夠飛躍起來,讓他措不及手。
所以,才會這樣的。
暗處?張果果把自己的天眼打開,平時不用的時候,她都會把這個天眼給封閉了。
“原來如此。”張果果把袖子給挽了起來,“我感受到鍾尚儒他們進來,要快速的把這裏的人救出去,然後我再進來淨化。”
想到董教授那麽想要研究那個時期的事情,就隻能把這裏淨化了,這樣才能研究。
“嗯。”陶竹看着她挽起的袖子,施術需要挽起袖子嗎?
需要嗎?
“找到了。”張果果丢出一張符,開出了一條道路,“我們要盡快。”
他們的生命之所并不多了。
随時都有可能會失去生命。
沙沙沙
随着張果果的移動,這蠍子也随着她的移動而移動,還發出了聲音。
“小心。”張果果丢了一張符過去,就把這個黑影給滅了。
一個黑色的像人形的東西掉在了沙子上,瞬間,那沙子變得更加黑了。
這是人還是鬼還是其他的東西?
張果果眨巴眨巴眼睛看了下陶竹你見過這種東西?
陶竹搖搖頭我沒有。
這個像人非人的東西到底是什麽?
“看來得找人問一下了。”張果果摸了下下巴,她也算了誰看過很多的東西,可是就是還沒有見過這種東西。
這裏面雜糅的東西太多了,有殘魂有怨念還是邪氣。
這些東西糅合了之後,就成爲了這個東西。
很快,陰差就出現了。
“洵?”張果果奇怪了,“你不是負責b市嗎?”
這可是西北,距離b市十萬八千裏呢。
“殿主讓我過來的。”洵當然不會告訴張果果,這是他強烈争取來的結果。
還奉獻了好幾個月的薪水呢。
“好吧。”張果果指着地面上的東西說,“你看看這是什麽?”
洵原本還提着的心就放了下來,他可是很久很久沒有在張果果面前晃了,想到小小公主出生了,他也隻見過一面。
實在是最近,下面出了點事,事情多,又加上,他還要去勾魂。
最最重要的是,沒有什麽是,他跑去張果果面前溜達的話,會讓她想多的。
親,你的馬甲已經掉了。
“殘魂,怨氣”洵蹲了下去,他用手把這些殘魂拉住,“先生,您看。”
“我去。”張果果剛才沒有注意觀察,這殘魂,居然和平時看到的不一樣。
這殘魂居然是一半一半的。
“不可能。”張果果看到這殘魂,就想到這人是怎麽死的,她就有點想吐了。
“會是因爲什麽?”
靈魂,哪怕是殘魂,都不可能隻有一半的。
隻是會削弱而已。
可是這裏面的殘魂,卻是真正的殘魂。
肢體、身子、頭。
這些都是被分開的。
“靈魂不應該是被分裂的。”這個世界上有什麽能夠把靈魂這切割出來。
張果果是真的想不到了。
洵和陶竹也想不到。
等等~
“先生,您好像可以抓到靈魂。”洵想到張果果揍的那些靈魂,不知道能不能把他們撕開。
洵想是這樣想的,可是他真的不敢說。
一個好好的靈魂來撕裂,有違天和。
“好像是。”張果果伸手把把斷肢形狀的殘魂抓了起來。
然後,在洵和陶竹萬分驚恐的眼神下,撕成了兩部分……
洵……
陶竹……
這是人嗎?這不是人吧!
陶竹覺得他還是剛剛出生的寶寶,好害怕。
“不對!這個不是真正的殘魂。”張果果撕完了之後,她感覺到,這雖然也算是殘魂,卻是被某種東西制造出來的。
“不是?”洵感受的這就是真正的殘魂啊。
怎麽會不算是。
“這殘魂裏面也糅雜了東西。”張果果突然一個跳躍,離開了原地。
而她剛才站的地方,居然出現了一個非常大的窟窿。
“洵你先回去。”地下之人,是不能參與到這些事情裏面的。
洵猶豫了一下,就拱手先飛到了半空中。
他身上帶着工作玉佩,這就決定了,這些事情他暫時還不能去幹涉。
除非,這裏面的怨氣和邪氣被淨化。
“陶竹,照顧好自己。”張果果的眼睛非常的亮,好像找到了自己感興趣的東西一樣。
她手上出現了一張紫色的符,這是一張引雷符,引雷符對一些魑魅魍魉來說,是最可怕的。
雷,天生就是這些邪祟的克星。
“不要被它們給抓到了。”
出現在張果果和陶竹面前的,不再是黑尾蠍子,而是一個個像人的東西,看到張果果和陶竹就立刻撲了過來。
“來得好。”張果果把引雷符往天空上一抛,瞬間,這方圓十裏,全部都被雷電給覆蓋了。
正在進入蘭國的鍾尚儒等人立刻退了幾十米,“這是雷!”
“蘭國怎麽會有雷?”巫标慧也覺得奇怪。
莫非是張果果?
不可能,這雷,可不是人能夠引下來的。
“有可能。”莫忻祿看着這上百柱的雷電說,在古書上,以前的道術可是真的有引雷符的,“你們可知道,在道術上,有一個傳說,關于雷電的。”
“嗤~怎麽可能。”巫标慧也想起了,但是這最終是傳說,像龍鳳之類的,都是人類臆想出來的東西。
正在幼兒園裏上學的澤,連續打了好幾次哈秋,讓他的班主任胡彥還以爲他感冒了呢。
而在毛奶奶那裏正進行着自己鳳生中最重要的化形環節的小肉也打了好幾次,毛奶奶還和洪老頭商量是不是靈力不夠之類的話。
“是引雷符。”這個時候,兩人都不認識的人在旁邊說。
鍾尚儒等人這人誰?你們認識嗎?
大家都搖搖頭。
“鬼啊~~”巫标慧跑到了莫忻祿的後面。
“天靈靈地靈靈,玄清太祖顯靈!”莫忻祿眼疾手快的丢出了一張符。
然而~
輕飄飄的飛落在地上。
沒有用。
森感覺,自己的耳邊有一群烏鴉在“笨蛋笨蛋”的叫着飛過。
“你們到底是誰?”鍾尚儒問,這孩子他是看出來了,是個人類,“小夥子,過來這邊。”
可是那老人家,他就覺得有點奇怪了。
森無辜的看看鍾尚儒等人,又無辜的看看床頭翁。
這剛剛出了蘭國遺址,怎麽就碰上這麽一群人。
“我叫森,是青大的學生。”森乖乖的回答,“這是我家大爺。”
大爺好啊~
等等~~
“青大的學生怎麽會來這裏?”鍾尚儒記得,這裏可是還沒有真正的開放,因爲它的危險和價值性,不讓普通人進來的。
“我們就是想來見識一下這裏是怎麽樣的。”一個謊言說了一次,就再說第二次,還有可能會繼續說下去。
森表示,他習慣了。
“胡鬧,趕緊回去,這裏太危險了。”鍾尚儒說的話,和小五說的是一樣的。
他們的心裏,擺在第一位的,永遠不會是自己。
“是。”森帶着床頭翁想要離開的。
“等等,這位大爺是怎麽了?”這身上的黑氣,他可是剛剛用符把自己的天眼打開的,不要欺負他道術低微啊。
這都已經飄逸出來的黑氣,就這樣走了,自己真有點對不起很多受傷和死去的兄弟們。
黑氣,代表了他走的路是邪路!
床頭翁有點心塞,他堂堂的神仙,就是走錯了一步,就被人這樣的懷疑。
好吧,确實要懷疑他。
“我大爺身體有點不舒服。”森擋在了床頭翁的前面說。
一個普通人,幫助一個全身泛着黑氣的異類。
“鍾大師,我們還是先去找果果他們吧。”巫标慧心系張果果和還沒有找到的人,這大爺身上雖然泛起了黑氣,可是血煞确實沒有。
血煞,代表着人的命。
一個人或東西身上泛起了血煞,就說明了它身上是有了人命。
床頭翁奉黑大師的命令去抽取人的氣運和其它的東西,卻還是保留了一條命在。
所以,他身上并沒有血煞。
“好。”确實,張果果那邊必要要緊,“你們要回去,就在前面那裏等着我們。”
那裏,就是吳濤等人的駐紮地。
而此刻蘭國古城裏面,陶竹和洵再一次給敵方點上一根蠟燭,這化爲灰燼的敵方,适合給他們點上香表示哀悼。
“大師,還有人。”西南方向有呆滞的人影。
“我知道。”張果果立刻出現在一個一身黑色的矮個子前面,“小鬼?這蘭國裏面就是你在搞鬼嗎?”
矮個人全身都用一些又髒又黑的布給包圍着,隻有兩隻眼睛是露在外面的,它手上還拿着一根竹笛。
原本勝券在握的它,沒有想到,一張引雷符,把它的手下十分之九都幹掉了,還有一些是深埋在地下,就算現在召喚出來,也來不及啊。
“你是誰?”
張果果一聽,這個聲音,幹澀,像是兩塊紗布相互摩擦的聲音。
“唷,還是個小幹屍呢!”張果果雙手交叉,“你就是以前蘭國的國師吧。”
“你怎麽知道?”它沒有想到,居然還有人能夠認出自己來,它變成現在的樣子有多久了?
想不起來了。
“說吧,還有些人呢?你把他們關在哪裏了?”他們的生命火太小了,又有點飄忽不定的,她有點摸不到。
“你是來救他們的?”小國師帶着敵意的聲音問,可是它又打不過張果果,就覺得自己憋屈死了。
“沒錯。”張果果把手放在了後面,總算是拖了一點時間把剩下的人所在地給算了出來,在身後做了個動作,讓陶竹去把人給救出來。
“敵人!”小國師突然就爆發了,他身上的黑氣已經能夠形成了魅,在它的身後膨脹了好幾十倍。
就連正在趕路進來的鍾尚儒等人都心驚,“在那!”
“呵呵~”張果果伸出了自己的手,就掐住了小國師的脖子,沒有想到,居然一掐就斷,“啊,不好意思,還給你。”
小國師
它是不是惹到什麽不能惹的人了。
委屈~
“謝謝啊。”小國師伸出手,把自己的頭部給接了過來,然後又把它安裝了回去。
“現在可能好好聊聊了嗎?”張果果繼續問。
“可以。”打又打不過,就隻能聊聊了。
小國師覺得,這是它這麽久以來,最委屈的一次。
看吧,那些黑尾蠍子,還有那些邪祟,哪個不是乖乖聽它的話,可是這個人。
小國師覺得,如果它不好好聽話,就會立刻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于是,它乖乖的作好,“大姐,您有什麽事要問的嗎?”
“我想問問,你這是要鬧哪樣?”張果果指着已經被陶竹救出來的衆人,還好,陶竹的身體裏面有着大量的水,能夠滿足這些人,他還有張果果給的一些解毒劑,至少不會立刻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