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場浪漫,居然被這些蝦兵給攪亂了,真是讨厭至極。
張果果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這是木頭疙瘩雷霍第一次給她弄的浪漫,她還想要好好珍藏着的東西!
實在是可惡。
張果果臉上冰冷,她把小棉花塞進了雷霍的懷裏,“看着小棉花,我到要看看是誰敢來打擾我。”
黑蝦正操控着符,想要把它們布成陣。
卻被張果果一隻手給拉扯了過來,丢在了沙灘上。
原本還在布置這陣符的黑蝦,腦中一片空白。
我是誰,我在哪裏,我在做什麽?
黑蝦的腦海裏,隻剩下這一連串的問話了。
他閉上眼睛,又睜開,還是埋在沙子裏面。
他明明是在和張果果對戰,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黑蝦現在是滿頭都是問号。
然而,沒有給他多想,張果果又是一拳下去,她現在很憤怒!
這可是雷霍這個木頭疙瘩第一次給她的驚喜。
這個念頭在張果果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于是,在沙灘上就出現了這麽可怕的一幕。
澤躲到了龜丞相的後面,瑟瑟發抖中,小雨娘也是一樣,這樣發怒的張果果,讓自己人都覺得害怕。
小雨娘拍了拍心口,還好平時超級聽話的。
張果果打累了,就把黑蝦丢到一邊,連理都不理他,剩下的那些蝦兵早就已經有多遠躲多遠了。
這裏太可怕,還是回海裏吧。
什麽?把長老丢在那不管?
長老嘛,總是會更新換代的。
蝦兵們表示,他們心裏一點都沒有負擔。
張果果手累了,就把黑蝦扔在沙灘上,然後看到雷霍給她的驚喜全部都化成了灰影。
“雷霍~”
藍瘦香菇。
她的驚喜還能不能重新再來一回啊。
“沒事,回去我再送你。”雷霍一聽就知道張果果心中想的是什麽,立刻安慰她,否則,那個黑漆漆的家夥,可能就沒有命了。
“真的?”張果果立刻活了過來,小棉花張開雙手對着張果果哦咦的叫着,想叫張果果抱她。
“你先在你爸身上吧。”剛才沒有控制好自己的力度,手有點麻了。
小棉花以爲麻麻不要她了,當場又哭了起來。
張果果
澤對小棉花的膽子表示十分佩服,居然敢這樣。
“好吧好吧。”自己的閨女自己疼吧。
張果果把小棉花抱了過來,哄着她。
這麽肉呼呼的小奶娃,隻有她和她爸爸能夠讓她沒有原則了。
被忽略的黑蝦喂喂喂,這裏還有人啊,不管了嗎?
爲什麽不拷問自己?爲什麽把自己晾在這裏?
張果果一個輕飄飄的眼神,他立刻乖了,慫了,一動也不敢動,眼裏的淚水已經把他身下的那片沙子都弄出了個水池。
黑大師原本就沒有等着黑蝦的好消息,但是卻從來沒有想過,他會輸得這麽徹底!
“這個蠢貨!”黑大師想到黑蝦那個直腸子,就知道,自己肯定會暴露了,沒有想到這個小徒孫居然這麽難搞,看來得要再去找個厲害一點的來給她個教訓了。
正在張果果很開心的旅遊,而黑大師正想着怎麽去給張果果一個教訓的時候,夏國的大門被一個奇怪的東西打開了。
“前面就是夏國了?”明明是在低緯度地區,可是卻穿着厚厚的衣服,好像要把自己裹起來一樣的人,用頓頓的聲音說。
“沒錯,你要小心點,夏國這個神秘的東方古國,有着太多不可預測的東西了。”另外一個穿着黃色小背心的年輕人說,就暫時叫他小背心吧。
“啧!”不過是以訛傳訛的事情,居然讓他們這麽害怕。
厚衣男一腳跨入了夏國境内,“快點,我們還要去找人呢。”
原來,這些人是受到那個黑暗魔法協會的人來尋找答案的,畢竟,派了那麽多人出來,卻一個都救不回來,救不回來就算了,還一點信息都沒有傳回來。
考慮到前幾次都是正常入境的,這一次就準備來個出其不意。
而安全部的鍾尚儒等人也收到了前往國外收集資料的信息,“大師,您怎麽看?”
吳濤接到這個消息之後,就立刻給了雷部看,最後,雷部讓他盡快和鍾尚儒商量着該怎麽辦?
“如果是真的,那麽我們就要早做準備了。”鍾尚儒思考着,“你把在外面的人都召集回來吧,我去給果果打個電話。”
每一次遇到事情,找果果總能夠很好的解決問題,所以,在鍾尚儒的潛意識裏,已經把張果果當成了一個解決問題的專家了。
“喂?鍾大師?”還海邊沖浪的張果果一手拿着手機,一手抱着小棉花坐在香蕉船上,她是不怕掉進水裏的,所以就無所謂了。
“果果?”這風聲,真是夠大了。
鍾尚儒沒有聽到張果果說的話是什麽,就用了很大聲的叫她。
“是,我聽得到。”張果果回應了一下,“您說有人會在近期内來到我們這裏?”
“是的。”鍾尚儒總算是聽到了張果果這句話了了。
兩人聊了一會兒,就把電話給挂了。
而坐在另外一邊的龜丞相臉色有點發青,他覺得,自己在水裏遊得挺好的,幽怨的看着澤說,“王,莫非我來當船不好?”
意思是他上次搭着他們來回龍宮不好嗎?爲什麽要坐這種奇奇怪怪的船呢?
浪又大,又不穩。
他遊得多好啊。
“雷霍,我們要準備回去了嗎?”張果果拉了下坐在前面的雷霍說。
“要回去了?”雷霍轉頭一邊給小棉花整理着頭發一邊問。
“嗯,有點事。”這一點事,如果說出來的話,普通人肯定以爲她有非常嚴重的中二症,可是呢,雷霍卻知道,張果果說的有點事,實際上會對某些地方或者某些人帶來很嚴重影響的事情。
“那就回去吧。”反正該玩的也玩夠了,這海省的能玩的那些設備和項目,基本都體驗一番了。
哦,對了,澤還專門去玩了那個潛海的項目,上來之後就大失所望,這哪有龍宮好看了。
珊瑚小小一顆,魚兒小小一群。
沒啥好看的。
用了一百塊的他,還一直嘟着嘴巴埋怨呢。
最後還是張果果的一根冰淇淋把他從失望中拉了回來。
張果果覺得,他都是水族還要去體驗什麽潛水的項目,純屬吃飽了撐着的。
回到b市,已經是大雪紛飛的天氣。
“下雪了。”張果果伸出手,接了一個晶瑩剔透的雪花,這雪花在她的手掌裏,一點都沒有融化。
用鼻子聞了一下,這空氣中,居然有了水澤的味道。
一隻陌生又可愛的生物出現在b市裏了。
張果果臉上的笑容笑了下。
這個世界真的很奇怪,她前面二十幾年的人生裏面,從來沒有見過這麽多的生物。
可是,自從她接手了b市之後,這些就開始慢慢的出現,還慢慢的多了起來。
就連水澤,都出現了。
她仰望了一下天空,想知道它是什麽意思?
然而,沒有看到,卻被一朵雪花飄到了鼻子上。
“小心着涼。”雷霍把那雪花拿了下來。
小棉花在陶夭的懷裏正睡得正好,而澤和小雨娘兩個小的,也被裹上了厚厚的衣服。
“小姐姐,是水澤。”澤對水澤的氣息非常的敏感,他喜歡這個味道,和他很相近。
水澤,是一種水性神獸,和龍族一樣能夠呼風喚雨。
可是和龍族不同的是,水澤一代隻有一個。
前面一代死去之後,下一代才會被天地孕育出來。
沒有想到,這樣的神獸居然出現在這人口繁華的地方。
“走吧。”雷霍把人拉進了車裏,他們是不怕冷,可是他看着覺得他們冷。
“嗯。”
安全部裏,鍾尚儒接到了張果果回來的消息,就想要出發去找她了。
“你是不是傻?”這都幾點了,居然還想着去找人家,也不顧着人家長途跋涉的回來,身體需要休息啊。
“對哦。”他都忘記了這是幾點鍾了,“還好你提醒了我。”
提醒鍾尚儒的是王大師,他接到消息之後,就立刻回來了。
出去國外尋找信息的人也基本回來了。
那些國家,有些整個國家都散發着黑色的氣息,邪惡,讓人忍不住的犯罪。
“我們先把這些都整理出來吧。”王大師把一張模糊的照片拿了出來,“你看這個人,實際上就是狼人。”
他受傷回來,就是因爲狼人的關系,狼人的戰鬥力十分的強勁,他完全不是狼人的對手。
“但是他們都有一個弱點,那就是脖子。”王大師點了點狼人的圖片,那相片上面的人影雖然模糊,卻能夠辨認出來,這人就是前幾天出現在夏國國界的厚衣男。
“是人的脖子都是弱點啊。”吳濤忍不住的說,他受到的格鬥術,有一些就是專門針對脖子的。
“可是狼人不一樣,他隻有脖子是弱點。”王大師強調,“他身上其它部位,都是十分堅硬的。”
他是唯一一個狼人戰鬥過的人,“聽說他們還能強化,可是我沒有看到過。”
沒有強化過的狼人就已經是堅不可摧了,這強化過的狼人,那更是不能與之爲敵。
“不要滅自己的志氣。”鍾尚儒知道王大師自從和狼人戰鬥過之後,就産生了自我懷疑,他還是想提醒一下,這一開始戰鬥就懷疑自己,那豈不是還沒有開始打就認輸了嗎?
這樣,就不行了。
“我知道。”王大師心裏也明白自己的這個缺點,可是他就是忍不住啊。
閉上眼睛,那鋒利的牙齒,尖銳的指甲就呈現在自己的眼前。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奈何橋了。
“好,這個我們就暫且放着,還有一個呢?”鍾尚儒拍了下王大師的肩膀,給了他勇氣,“不是還有一個人嗎?”
“對,還有一個,就是這個穿着背心的家夥。”王大師把小背心的相片抽了出來,他好像是知道了監控的存在,故意對着監控比了個耶。
這樣子爲所欲爲的樣子,真是讓人心裏受傷啊。
“這個人能夠認得出來嗎?”鍾尚儒看到那金黃色的頭發,還有那白皙的皮膚,就想到一個,張果果口中的蝙蝠妖,實際上是吸血鬼!
“我認同你的想法,這個應該就是吸血鬼。”王大師看着那個相片,嬉皮笑臉的,可是那眼睛卻冒出了金光一樣。
這個吸血鬼非常的強。
強到了什麽程度呢?
比他們抓到的那些加起來,還要強。
“讓那些孩子們都佩戴好果果畫的符。”雖然張果果把畫符的步奏全部都教給了他們,但是他們的靈力不夠張果果那麽充足,畫出來的效果要比張果果的少上很多。
這就使得,越是危險的任務,就越是使用她畫的符。
在安全部裏,已經形成了行規。
“那這些消息都傳給她吧,讓她也先做好準備。”既然對方是奔着b市來的,如果張果果一不小心對上了,還有個預防。
“是。”吳濤拿起了手機,把所有整理出來的材料都拍了一份打包發給了張果果。
微信的大範圍使用,使得人和人之間的溝通變得非常的方便。
不過,此刻的張果果卻還沒有時間去看手機,她被眼前這個情況給吓到了。
大院的屋頂上面,有一個非常巨大的生物在盤亘着。
“我說你,在别人家的屋頂幹什麽!”管它神獸不神獸的,張果果隻想把那個白絨絨的家夥給拉出來下來。
龜丞相、湘等人
難道家裏又要來一個蹭吃蹭住的了嗎?
他們用很憐憫的眼神看着雷霍張果果夫妻倆,原本家裏這些突然出現的人已經讓他們想盡了辦法想他們的來處,基本已經把所有的辦法都用盡了,還是有外人在猜測,他們未成年就結婚,然後有了澤和小雨娘,現在才說是結婚,就有了小棉花。
對的,哪怕他們怎麽宣稱,澤和小雨娘是親戚家的孩子,都會被左鄰右舍以爲,這是他們的自己的孩子。
“汝家?”沒錯,那個白絨絨的家夥,是水澤!
剛才在飛機場就已經感受到的氣息,就是這個家夥的。
像一個超級大型的薩摩耶,全身毛茸茸的,雪白雪白的。
可是一張口,怎麽就這麽欠扁呢?
張果果苦惱的想着,“你給我下來。”
在别人家的屋頂,還那麽理直氣壯,難道這些神獸都是這樣的嗎?
“此乃福地,吾要在此盤亘幾日。”
張果果心裏吐槽,這當然是福地了,哪怕不是福地,有他們在此居住,兇地也會變成福地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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