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姐~”澤抱着張果果的大腿,看着她叫了一聲。
“沒事。”張果果摸了下他的頭,現在的澤,真的不宜去海洋裏面生活,他一直都生活在陸地,而且,他還年紀這麽小,海洋裏面,水族這麽多。
誰能保證他的安全?
張果果一點都不放心。
再說現在是什麽社會?
還把希望寄托在一個小孩子的身上,這是什麽道理。
“好好讀書,等你長大了你想要去,自然就可以去。”張果果在他的身後拍了一下,“去吃飯吧。”
這一身上回來,張果果還以爲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呢。
“不要想着什麽王不王的。”張果果選擇性的忘記自己上輩子做過的傻事。
澤最聽張果果的話,既然她都這麽說了,立刻把那點負擔全部都丢了。
“我們吃飯吧。”澤心裏的負擔已經是完全被張果果的話給消無了。
“好~”張果果先走進去了。
這邊是一個很可愛的小朋友,正在向着張果果招手,“哦咦~”
“叫媽媽~”
“ua~”小棉花學着張果果的話,咿咿呀呀的開始學舌。
“天啊~”張果果飛奔到小棉花身邊,抱着她,狠狠的親了一口,“小棉花會叫媽媽,來再叫一次。”
小棉花被張果果親得一直笑,肉呼呼的臉蛋上,越看越可愛。。
“哦咦~”
“是媽媽~”
“哦咦~”
“是媽媽啊~”張果果暈倒,這小棉花是故意和自己作對了嗎?
現在怎麽和她說,都不叫媽媽。
張果果逗了一下她的臉,“你不叫媽媽了嗎?”
“哦咦~”
還是一個嬰語出現。
張果果隻好一邊抱着她,一邊往餐桌那邊移動。
“果果,要不要出來玩一下?”張果果把小棉花從兒童座椅上抱了下來,就接到了範晴晴的電話,她現在還是哺乳期,公司那邊因爲她手術的時候出現了點意外,又多批了假,所以,現在她還沒有去上班呢。
範晴晴生的也是個女兒,可是卻整天被陸伯懿當成了兒子,想要把可愛的小棉花讨回去。
“好,老地方等我。”張果果挂完電話,就帶着小棉花出去。
張果果說的老地方,肯定有吃喝的東西,叫做喚醒,可是這個地方卻又點不一樣,它不僅是個咖啡甜品店,還是一個貓咖,這裏面很多很多的貓都是很萌了,現在會抓東西的小棉花特别喜歡那裏的小貓咪,就去了兩次都惦記上。
等張果果到了喚醒貓咖的時候,範晴晴和她的小閨女已經在了。
“果果,這裏。”範晴晴伸出手招搖了一下,她手上的就是她的閨女小棉襖,這名字是跟着小棉花來起的。
讓他們兩個延續上一輩的姐妹情誼。
“小棉襖啊~”張果果把小棉花一丢丢在沙發上,就抱起了全身都是肉的小棉襖,“晴晴啊,我覺得小棉襖不應該這麽叫。”
“那叫什麽?”範晴晴白了她一眼。
“應該叫大棉襖的。”
“去去~”範晴晴那白眼都要翻不回來了,“我這是閨女!”
她以爲真的是個兒子啊。
“嘻嘻~”
小棉花用小手緊抓着張果果的衣服,順着她的衣服憑自己的能力站起來,“哦咦!”
“小棉花啊,你可要站穩了,摔倒了不可以哭哦。”張果果一邊逗着小棉襖一邊笑着看小棉花。
“你要小心點。”範晴晴卻舍不得了,她想把小棉花抱過來,可是沒有想到,她居然還不用,“小棉花,我們去看貓貓喽。”
“哦咦~”兩隻水潤到發亮的眼睛盯着範晴晴看,好像真的是在說,貓貓嗎?
喜歡。
“來吧。”
這一次,小棉花就伸出了自己的小手,抱住了範晴晴的脖子,她轉頭看着張果果,“哦咦~”
媽媽不去嗎?
“媽媽不去。”範晴晴抱着小棉花,說去看貓就去看貓。
被丢下的張果果和小棉襖
好歹說出來,叫自己出來是幹啥的。
不一會兒,雷淼到了。
“你們在幹啥?”雷淼看到張果果居然拿着小棉襖的小手要假裝放在自己的嘴巴裏,“果果啊,你嘴巴不髒啊。”
“不髒!”張果果笑眯眯的,連她懷裏的小棉襖也是笑眯眯的,兩人雖然長得根本不像,可是大家這麽一笑,還是真的有點像啊,“淼淼,你個單身狗怎麽過來了?”
單身狗雷淼心痛,“你進行人身歧視?”
“不~”張果果伸出有空的手指了下自己,又指了下雷淼,“歧視單身狗,很正常。”
雷淼
“我不活了~”她坐了下來,把張果果面前那杯檸檬水拿了過來,狠狠的喝了一口,“(⊙o⊙)…”
“果果,你什麽時候喝檸檬水了?”這小女子不是很愛喝檸檬水,就因爲檸檬水是酸的,她唯一會喝檸檬水的時候,就是吃飽飯之後,說是會有助于消化。
“噗呲~”張果果這次笑得連那雙杏眼都笑彎了,其實那被檸檬水是專門爲雷淼點的,她知道雷淼一過來會找喝的東西,而她面前的東西,經常會被雷淼拿來喝,這總算是有一次詐到她了。
“你故意的!”雷淼總算是反應過來了。
“不~”
“就是故意的!”雷淼上前,趁着小棉襖還在張果果的手上,就對她“上下其手”。
“雷淼,淼淼~晴晴,快來救救你閨女。”看到雷淼不爲所動,張果果就大聲的喊着。
此刻,小棉花和範晴晴正在貓屋裏面撸貓呢。
“是淼淼阿姨來了,我們先回去喽。”範晴晴抱起小棉花,收拾了一下她身上的貓毛,這才帶着她出去。
桌子上面,已經是滿滿的一桌子東西了,雷淼和張果果正吃得很開心,“誰點這麽多東西?果果是不是又是你!”
這最後一個問題都不是問了,直接是陳述了。
張果果
她不就是想吃點東西嘛~~~
“果果,睜大你的眼睛,這可不隻是一點!”雷淼一眼就看穿張果果眼中的想法。
“呵呵~”張果果一把把小棉花抱了過來,“小棉花,看看你的老侄女!都要三十了,還不嫁人的老侄女。”
雷淼心上又被插了一刀,按照雷家的輩分,小棉花确實就是她的姑姑級别
不想活了。
範晴晴一邊抱着她的小棉襖,一邊吃東西,圍觀着張果果和雷淼之間的拆台。
鬧了很久,範晴晴才說她這次約她們出來的另外一個目的,“果果,算一下我閨女的命。”
“哦?!”張果果好笑的看着她。
“難道你這個月的次數沒有了?”範晴晴緊張的問,雖然說要等到下一個月也是可以,可是她現在不是很想等啊。
“沒有。”張果果已經很久沒有出去擺攤了,這些次數都被累積起來,現在已經有很多次。
“那就好,快幫我小棉襖算算。”範晴晴把小棉襖也放在張果果的話裏,于是,兩個小綿都在她這裏了。
小棉花伸手摸了下小棉襖的臉蛋,而小棉襖把自己的口水挂在了小棉花的身上。
這兩個人你來我往的,正是開心的時候。
“規矩~你懂的。”張果果兩隻手都伸不出去,可是眼神卻像是搓了下,錢錢~
範晴晴
“果果,這是幹女兒,還差點成爲你女婿了呢!”知道張果果愛錢,可是她卻愛到了這個程度。
“呵呵~”張果果冷哼了一下,“給還是不給。”
“給給~”範晴晴一邊拿錢,一邊說着,“可憐我一個在家裏待的婦女,沒有收入還要被小姐妹敲詐。”
“你家裏蹲?你是宅?”張果果一隻手搖了搖小棉襖,“你把我們可愛無敵的小棉襖放哪去了?!”
範晴晴(⊙o⊙)…
“你厲害,所以快說吧,姐姐。”
“我可是比你小一歲哦~”張果果提醒~
“知道知道。”
“好吧~那我來看看小棉襖的命是怎麽樣的。”張果果實際上,早就看出來了,小棉襖的命數,可是範晴晴沒有和她交易,那麽她就不能說出去。
“小棉襖這一生坎坷不多~也就兩個。”張果果把一點點的說,這一次範晴晴找她,還是因爲張果果在雷霍面前說暗示過,讓他找機會讓陸伯懿和範晴晴夫妻二人來找她算命,才好解救小棉襖。
“一個是她差不多兩歲的時候,另外一個是她十六歲的時候,都是和水有關。”
總之是,兩歲和十六歲不可在水裏玩撒,哪怕是她一定要去,都要阻止,否則會有生命危險,“晴晴,這個是安全符,你一個她一個,你這個一定要貼身放着,小棉襖是這個,也要貼身放。你身上的一旦發熱了,必須立刻馬上找到小棉襖。”
劫是要渡過的,而不是避免。
隻要小棉襖真正渡過這兩個劫,才能最後平安。
哪怕她幫助小棉襖避免了這兩個劫,那麽她另外的氣運就會發生改變,到時候更是不可控制性。
“好。”範晴晴沒有想到,居然是這麽嚴重,她鄭重的接過安全符,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小棉襖的身上。
剛才張果果說兩個劫的時候,她的心就已經提起了。
她那麽可愛的女兒,怎麽會有這麽兩個劫數。
雷淼看到張果果直接從懷裏拿出符,就說明她已經知道這次來是因爲什麽了。
真是未蔔先知。
隻是,聽着會這樣的人,都會消耗精力。
“果果,身體無礙吧?”雷淼有點擔心的問。
“無礙啊。”張果果奇怪的回答,雷淼怎麽會問身體的問題。
不知不覺中,這滿桌子的東西被張果果一個人幹掉了,而雷淼和範晴晴二人隻是喝了一杯水。
“果果,我叔公有沒有說你很能吃?”雷淼想到,那個小叔公,整天就闆着一張臉,生人勿進的感覺,他的想法不知道是不是也是這麽僵硬的。
“沒有啊。”張果果想到,每一次回家都偷偷買了很多零食放在房間預備她肚子餓的雷霍,如果不是他,張母還一起生活的那些日子,肯定是餓着肚子過的。
“好吧。”既然叔公都不說,她一個旁支說什麽呢?
作爲張果果的大學室友兼閨蜜,張果果開心就可以了,其它一切都可以不用理會。
“對了。”雷淼按照張果果又開始點東西的手,“果果啊,你也給我看看,什麽時候會有男朋友吧。”
這剛剛過去不久的年,雷淼是過得十分擔心害怕難受委屈,每一個來家裏或去他家裏見到的親戚,見面第一句話不是恭喜發财,而是淼淼找男朋友了嗎?
雷淼表示,特别心塞。
“噗~”張果果笑死了,她沒有體會過這種絕望,可是雷淼的眼裏卻是寫滿了絕望。
“還笑!”雷淼拿起一個牛奶布丁,想要砸過去。
“哎~~~等等等等~這可是糧食啊。”張果果連忙把那個布丁好好的放在桌子上,“淼淼,糧食啊,是不能浪費的!”
“我知道!”她就是拿着想吓唬一下張果果而已,沒有想着要砸下去。
“不,你不知道!”
張果果肯定的說,“你可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很特别的神靈,他每一天什麽事都不做,就盯着别人吃飯,看看有沒有浪費糧食,一旦發現浪費糧食了,你家裏面的米就會開始減少,最後餓死你。”
雷淼第一個反應當然是不信了,她可是學過科學價值觀的人,怎麽可能會相信張果果的胡言亂語呢。
可是說出話的那個人可是張果果啊,可是那個就連雷老爺子都信任的人。
這當然是假的,如果真的有這麽一個專門盯着别人吃飯的神靈,那這個神靈靠什麽來維持自己的神體。要知道,這一個神體就需要很多神力還維護了,這個世界上的人可是千千萬萬個,他分不了身啊。
“連吃剩的也是?”雷淼看到她面前的蛋糕,還有六分之一的樣子,她不想吃了。
“當然。”
這話才落下,雷淼就立刻拿起叉子,“大不再去健身房待上兩個小時。”
正在減肥的雷淼默默的想着自己剛剛吃進去的蛋糕到底有多少卡路裏,要運動多久才能抵消。
張果果和範晴晴相互看了一眼,範晴晴立刻就看出張果果剛才是唬人的,吓死了她剛剛也信了。
“淼淼啊,你不是讓我給你算命嗎?”張果果連忙打岔話題。
“對。”雷淼也想起自己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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