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蝦小心翼翼的捧着茶,不敢吭聲,他怕自己一吭聲就被黑大師給遷怒了。
“呵呵~”
黑大師可能并不知道,自己一點沒有起伏的聲音,讓人聽着很難受。
“呵呵~”張果果也給了她一個呵呵。
她記得在網上流傳着一個意思,對方丢給你一個呵呵,就表示對方不想理你的意思。
張果果她就用呵呵來反彈回去。
挂掉電話之後,她就想,如果不是想知道情況,她才不會打電話給她呢。
奇奇怪怪的師叔,真的就和師傅那老頭子一樣怪。
“怎麽樣?”太婆問。
“就這樣喽。”張果果伸出右手,在黑色的羽毛上面撫了過去,從頭到尾,這黑色的氣息想要鑽進張果果的血肉裏面,卻給她攜帶的氣息給逼了回去,甚至逼進了羽毛裏面。
很快,這黑氣騰騰的黑色羽毛,收斂了黑氣,像一根普通的黑色羽毛。
太婆在一旁暗暗的驚歎,如果是她來,她體内已經被壓制的黑氣絕對翻身,而她也會變了個模樣。
可是張果果卻能把那些黑色的邪惡氣息全部封鎖進裏面。
她已經猜不到張果果現在有多大的力量了。
抱着三足鼎的僵屍也是瑟瑟發抖中,他很害怕這個把窩點一拳打掉的人類。
“你幹嘛?”張果果看着僵屍,她又不想對他做什麽,幹嘛這符她好像強上了他一樣。
屁屁屁~~~
她是雷霍的。
僵屍連連搖頭,一邊搖還想一邊後退,可是他卻被一個小石頭給絆倒了。
“砰~”
一聲巨響。
全員呆滞。
僵屍捧着的三足鼎,居然剛好撞到一個尖銳的地方去,碎了~~~
碎了~~~
僵屍呆滞了三秒,他的眼眶裏傳出了淚水,一直在打轉着,這發生的事情,讓他一下子沒有辦法接受。
眼淚要出來了。
張果果突然把西山山主的手機塞進了僵屍的手裏,“這裏面有很好玩的東西,你先玩一下。”
西山山主看到自己的手機突然就易主了,難過,當下眼淚也要出來,可是但是張果果看着他的眼神,立刻沒有骨氣的把眼淚縮了回去。
還對着張果果向上拉扯了下嘴角,表示,大師我沒有不開心,我很開心。
張果果對着西山山主點點頭,表示乖,不錯。
僵屍雖然見過西山山主抱着手機玩,可是這對他來說确實陌生的東西,不會啊。
“你不會是吧,山主會,讓他教你。”張果果隔空就把西山山主拉了過來,放在了僵屍的前面。
西山山主
他這是造了什麽孽,怎麽會這樣的?
張果果你負責讓他不要哭,安撫好他的情緒,我給你買最新的雪梨10
西山山主的眼睛立刻發亮,他盼望雪梨10已經很久了,可是太婆卻一直不允許他買,這是因禍得福啊。
于是,剛才還抵觸滿滿的他,立刻屁颠屁颠的給僵屍掩飾着。
張果果看到僵屍好像有了點興趣,就松了一口氣。
要知道,這僵屍平時看着是無害的,可是一旦他哭了起來,那可是誰看到都想呵呵的。
他的眼淚帶着屍毒,如果滲入地下,感染了地下水,普通人喝了會倒黴一輩子。
張果果不想這b市裏面,倒黴的人太多。
“行了,你看就這樣。”西山山主愛玩手,就是玩裏面的遊戲,于是,就教遊戲給僵屍。
什麽貪吃蛇、王者榮耀、吃雞的,能教的都教給他。
不得不說,宅男和宅男之間,是有共同點的。
這不,宅男僵屍立刻就上手了,把那已經破了一個口的三足鼎放在旁邊,捧着個手機玩了起來。
“我們快走吧。”張果果小聲的說,她把已經封印好的黑色羽毛放進了盒子裏面,并在上面了好幾重的隔離符,這才重新給了太婆。“太婆,你把它放在西山最深處。”
雖然張果果已經封印了好幾重,讓這黑色羽毛和黑暗神之間的聯系減弱了很多,可是還是有可能被找到的。
“放心。”太婆是個已經被封印過一次的人了,現在碰到的,都是小事。
她拿着盒子看到張果果和雷霍消失了,才想着帶西山山主回去,誰知道
“你怎麽那麽蠢的,走中路拿藍啊!”西山山主恨鐵不成鋼的說。
他看到僵屍被殺無數次,真的想拿過手機來,自己幫他打。
“小孫孫,我們回去。”太婆叫了一次。
西山山主還是沉迷在教僵屍的路途上。
太婆無奈,看看手中的盒子,“算了,能玩多久啊。”
自己先去安放盒子了。
她沒有想到的是,未來很多天的小孫孫都跟着僵屍混,把僵屍變成了一個比宅男更宅的家裏蹲了。
這是不久之後的事情,現在暫且不提。
張果果帶着雷霍回到了家中,“哦咦!”
“小棉花還沒有睡?”奇了怪了,這小娃娃睡覺時間都已經到了,怎麽還這麽興奮。
“大師,剛才葉老師打電話過來,還和小小姐視頻了一下。”湘抱着小棉花,他也無奈了,原本都差不多把小棉花哄睡了,誰知道一個電話來,就興奮到不行。
“是嗎?”張果果心虛的回應,她要複學的時間好像似乎已經過了,可是她還沒有去。
葉老頭肯定是急了,否則怎麽會打電話來轟炸呢。
她的學分,其實已經有一半了,沒有辦法,她做實驗的速度很快,得出來的結果又準确,所以,在生小棉花之前,她把積累在葉老頭的那些實驗都做了一片。
這才導緻後來,她休息時間長了,葉老頭也不怎麽催。
否則,按照他的性格,早就已經把家裏轟炸完了。
“大師,您要不要回一下學校?”湘試着問了下。
他知道張果果去讀研的原因,所以才有此一問。
“不。”有女萬事足,張果果覺得,要抛棄這麽可愛的小棉花去做實驗,這是不仁道的,她要好好的教育小棉花,反正研究生的時間要在五年内就可以了,她還有很長的時間呢。
湘果然如此。
“哦咦!”小棉花黏糊糊的口水塗在張果果的臉上。
“小棉花,你好髒啊。”張果果擦了下臉,在小棉花傻乎乎的笑容上,戳了幾下,“怎麽不去塗在爸爸臉上?”
“哦咦~”小棉花還以爲張果果和她聊天呢,就笑着說着不用的嬰語。
“哦,原來你知道爸爸去書房了啊。”
剛才公司那邊有點事情,雷霍一回來就馬上鑽進書房裏面了,也隻來得急給小棉花打了個招呼。
“哦咦!”小棉花繼續在張果果的臉上塗口水。
“我知道,我知道,你肯定是想爸爸了。”趁着小棉花還說不出話,張果果就立刻曲解了小棉花的意思抱着她進了書房。
“好,就這麽決定,伯懿,你那邊盯緊一點,一定要在規定的時間裏把貨補齊了。”雷霍坐在電腦前面,和視頻的那頭說着說。
“我知道。”陸伯懿在那頭回應着。
等他們聊完了,張果果才抱着小棉花靠近,“公司那邊有事?”
“是旗下的幾個大倉庫突然發生被雨水滲透的事件,這些都是爲建設狗窩體育館而準備的。”雷霍把小棉花接了過來,在她嫩嫩的臉蛋上輕輕的親了一口。
“所以要找替代的?”這個項目張果果聽說過,是一個國家級别層面的項目,所以,整個雷氏都十分重視。狗窩體育館是爲了一個非常大的活動而建立的,這是夏國兩千多年來的一件盛事。
“嗯。”雷霍拉着小棉花緊緊握住的手,發現裏面居然還藏着一塊糖。
雷霍
這吃貨的性格,肯定不是遺傳了他。
張果果哇,有糖。
她把小棉花的糖拿了過來,“現在找到了嗎?”
雷霍身上的紫運一直都存在,哪怕是發生了很大的事情,最後都會順利解決,可是張果果還是忍不住的關心一下。
這就是傳說中的關心則亂吧。
“嗯,說來也奇怪,誰那裏都找不到,結果居然在咱爸那找到了。”雷霍接着說,他剛才聯系了很多人,結果那些人都紛紛表示,這種龍骨級别的建材,很少。
而張父卻不知道從哪裏打聽的消息,打了電話進來,告訴他,自己那裏有。
張果果抿嘴笑着,她應該知道是怎麽個道理。
在張父的心裏,張果果的位置是十分重要的,而作爲女婿的雷霍,自然也被他放在了心上。
恐怕張父那裏的材料,是他辛苦的成果。
張果果眼睛澀澀的,她來到這個世界上,遇到的,都是愛她的人。
“我想回去看看他。”每一次回張家,都是匆匆忙忙的去,匆匆忙忙的回。
她是很久沒有在張家好好的住上一次了。
“回。”雷霍握住了張果果的手,“想回去住就回去住。”
雷家,沒有那麽多的規矩。
“嗯。”
于是,正準備出門的張父張母,看到張果果大包小包的回到家,夫妻倆都睜着大眼睛,“不是,閨女,我和你爸要出去旅遊。”
張果果她這整了半天,到底是爲了什麽?
雷霍伸出手,撫摸了下她的後背,果果,不氣不氣。
“你們去哪旅遊?”張果果把小棉花一扔在張母的手上,她就不信,外孫女在手,她媽媽還能抛下自己跑了。
“去青省。”
張母已經顧着逗小孩了,隻能張父來解釋,“小棉花你不是能一個人帶了嘛,所以我就想着和你媽到處去看看,咱夏國的大好河山嘛。”
張氏飯店,已經交給專業的經理幫忙看着了。
這勞動了大半輩子,女兒也有了好的歸宿了。
“哦~”張果果嘟着嘴,“飛機票是幾點的。”
b市到青省,距離比較遠,坐飛機比較方便。
“嘿嘿~我和你媽沒有打算訂飛機票,和幾個老友定了火車票,一路看着風景過去。”張父憨厚的笑着。
“那我們送你們去吧。”舍不得老爸老媽,可是也要孝順他們。
“你們都回來了,還去什麽去呢。”張父嘟囔着。
“去吧,反正我随時都可以回來。”張果果挽着張父的手,“你們去吧,我和小棉花等你們回來。”
可是張父卻黏黏糊糊的,不想去。
寶貝女兒和寶貝外孫女想要回來住幾天,自己夫妻倆卻外出了,這怎麽讓人放心得下。
“爸爸,等你們回來,我們再來住。”張果果說。
最後還是張母把小棉花放回了張果果的懷裏,“走吧。”
妻管嚴張父立刻拿起了東西,跟在張母的後面。
“沒事,我們随時都可以過來。”看着張父張母上了車,張果果心裏有點難過又有點開心,希望二老可以玩得開心。
“走吧。”雷霍開着車,帶着張果果重新回到了張家。
“嗯?”張果果看着雷霍。
“就是咱爸咱媽不在家,我們也可以在這裏住的。”雷霍說。
張果果臉上的笑容,如同春水突然化開了,真是又可愛又驚豔,“雷霍,你真的是太好的。”
這麽好的雷霍,不是上天的恩賜,而是他的饋贈。
想到以前人家說的,接近紫運之人會怎麽樣。
可是她完全沒有感覺,反而覺得這是自己的幸運。
“不是我好。”雷霍先打開車門,把小棉花接了下來,“是你太好了。”
能遇見張果果,也是他前世修來的運氣。
在遇到張果果之前,他雖然沒有想着談戀愛,可是總有人想要接近自己,可是那些人無一例外,全部都出了問題。
導緻沒有女性敢接近他。
直到遇到了她。
雷霍也不知道,他,算是張果果用代價換回來的。
那個代價是,她成爲了b市的管理員。
這個讓張果果讨厭的職位。
“哦咦。”張父張母雖然不在家,可是家裏還保持着原有的形狀,處處充斥着一家三口生活的氣息。
張果果的牙膏牙刷毛巾等等,全部被張父張母他們保留得好好的。
小棉花在充滿張果果氣息的房間裏,特别的興奮。
“吱呀~~”小棉花正在和爸爸媽媽玩得開心呢,突然窗戶那邊打開了,幾隻小麻雀飛了進來。
“咦?那對夫妻呢?”一隻小麻雀以爲人類都聽不懂自己的語言,就問同伴。
“不知道,但是今天是沒有小米吃了。”它的同伴回答。
“哎~好想他們啊。”小麻雀在窗台上跳躍着,一邊撲騰着翅膀。
“是啊,你說她會不會是那個女兒啊?”
“哪個女兒?”
“就是夫妻倆口中那個啊。”
“應該是,這小娃娃也就是他們說的外孫女了。”
“幸好回來看他們了。”
“可不是。”
張果果心裏沉甸甸的,連小麻雀都知道,她卻以爲平時也經常回來,卻沒有想過回來住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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