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十塊下品靈石,曾經就讓林小文爲其在地下拳台拼命,才能夠賺到。
而現在,一下子就打賞十塊下品靈石,這手筆,哪怕是放在西域王朝這種級别更高的城市,對于普通人來說,也是一筆不少的财富。
“我剛才聽别人說,天月客棧,今晚會有一場拍賣會,而且還需要什麽邀請函,才可以進入裏面,我想問問你,什麽樣的資格,才能夠獲得他們天月客棧的邀請函呢?”
林小文緩緩的開口,将心中的疑問,說了出來。聞言,夥計笑着說道,“大爺,天月客棧的拍賣會,一般會在開拍之前的三天,将邀請函進行出售,十萬下品靈石一張,一共一百張,賣完爲止,如果想要參加,就提前來
排隊購買邀請函。一般情況下,一百張邀請函,很快就會售罄,從來不缺賣的,畢竟,天月客棧每次拍賣,都會有珍貴的東西出現。”
林小文的嘴角卻是微微一抽,都叫邀請函了,竟然還要用錢來買,還要提前來排隊,這他媽的,和前世春運排隊買火車票的感覺差不多了。
而因爲林小文自己開思嬌大酒店,各種定價都很誇張,所以,這天月客棧十萬一張邀請函的價格,反而感覺到沒啥驚訝。
見林小文怔住,店夥計以爲是這價格,吓住了對方,繼而笑着說道,“大爺,我知道的就這麽多了,你還有什麽要問的嗎?沒有的話,我要去忙着招呼其他客人了。”
“嗯,你去吧,謝謝了。”
林小文揮了揮手。
店夥計張羅而去。
“看來,想要參加這天月客棧的拍賣會,還真是不容易呢!等會過去看看,還能再買一張邀請函不。”
林小文手指頭在桌子上輕輕的敲打了起來。
差不多吃完了點的牛肉和酒水之後,林小文起身,朝天月客棧門口走去。
門口,站着兩名武者,在林小文的輪回之眼下,兩人的修爲,一覽無餘,竟然是九品武師的存在。
這讓林小文不得不在心頭感歎,這西域王城,就是不一般,六品武師,放在下等國度,可以做一城之主,甚至能夠成爲一方諸侯,大将軍之類的存在了。
而來到了這裏,六品武師,隻能成爲一個客棧看門的存在。
也難怪,那些下等國度的武師們,很多都不願意來西域王朝這邊混,遵循着甯爲雞頭,不爲鳳尾的原則。
林小文準備和他們打個招呼,然後看看能不能花個百萬,買下第一百零一張邀請函。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股香風撲鼻而來,緊接着,林小文就感覺到,自己似乎被什麽柔軟的東西給撞了一下。
一秒不到,林小文就反應過來,自己竟然是被一個長得豐滿,模樣漂亮的女人給摟住了胳膊,“靖哥哥,原來你在這裏呀,人家找你找得好辛苦。”
額……
林小文無語。
靖哥哥?
麻痹的,你以爲你是黃蓉啊!
何況,哥也不是郭靖,哥是林小文,怎麽也得叫一聲文哥哥吧!
一定是認錯人了,估計是長得像。
林小文準備說,“美女,不好意思,我叫林小文,和你說靖哥哥三個字,沒有半毛錢的關系,你認錯人了。”
而這番話還沒說出口,林小文的視線中,就看到,一個看起來十分纨绔的公子,帶着一幹手下,不懷好意的朝這邊走來。
“秋木水,這小子是誰?”
纨绔公子走近之後,眼中掠過了一抹憤怒之色,盯着林小文,惡狠狠的問道。
“單啓晨,你聽好了,這是我的未婚夫。”
秋木水一臉認真的回道。
“未婚夫,他媽的,我還說你爲何一直避開我,不肯答應我的求婚,原來在外面養了野男人,你這個婊子。”
單啓晨暴跳如雷,盯着林小文,“不過是一名一品武師,你的眼光也太差了吧!”林小文聽不下去了,尤其是這個單啓晨,說話的口氣,簡直是大得不得了,忍不住開口說道,“我說,你嘚瑟個什麽勁,老子是一品武師怎麽了?你區區三品武士,也敢笑話我?你身後的幾個酒囊飯袋,也不過是八品武士,你們一起上,老子一隻手招呼你們。還有,别張口就像是噴糞,一句你媽的,你媽的,你沒有媽,你從豬肚子裏爬出
來的不成。”
另外一隻手,卻是将秋木水的嬌軀摟緊,現在林小文算是知道了,自己被這個姓秋的,用來當擋箭牌,而不是自己認爲的認錯對象。
既然如此,這個豆腐,不吃白不吃。
反正,林小文從來也沒有認爲自己是什麽正人君子。
正所謂,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秋木水被林小文這麽摟緊,嬌軀微微發顫,心中牙癢,這個混蛋,竟然敢這麽對待本姑娘,但在單啓晨這個無賴的面前,她不得不忍受林小文的鹹豬手。
不過,林小文這番話,卻是讓秋木水感覺好爽。
額……單啓晨也是一臉的無語,他鄙視林小文修爲隻有一品武師,那是因爲,在這西域王城,武師這個段位的武者,實在太過稀松平常,就算是在自己的家裏,也隻能做一個普
通的侍衛。
而對方竟然敢和自己這麽說話,這是單啓晨沒想過的。最爲憋屈的時候,單啓晨帶來的這幫人,一起上,的确打不過一名武師,所以面對林小文的挑釁,單啓晨十分無奈,平時他每天出門,都會帶上一名武王當保镖,但今天
偏偏沒有帶。
“你……”
單啓晨氣得渾身發抖。
“你妹啊你,說話都說不清楚,滾一邊完蛋去,别影響我和我家親愛的去開房睡覺。”
林小文說到這裏的時候,用一種十分邪惡的眼神,掃了一眼懷中的秋木水。
“小子,你可知道我是誰,你在和什麽樣的人說話嗎?你這是找死。”
單啓晨咬牙切齒,“你可知道,我單家在這西域王城的勢力,有多大嗎?我爹乃是西域王城守衛軍的十大教頭之一,你等着,我會讓你爲今天說的話,後悔。”
說完這話,單啓晨帶着他的跟班,氣呼呼的離開了現場。
“呵呵……”
林小文笑了笑,沒有答話,西域王城的守衛軍教頭,又如何,我林小文何懼之有!最怕的就不是威脅。
這個時候,那秋木水方才放開了林小文,随手丢了幾塊下品靈石在地上,“這是給你的報酬。”
然後轉身就走。
林小文看着地上的靈石,面色一沉,幫了你丫的,當擋箭牌,竟然不說聲謝謝,還如同打發叫花子似的,丢了幾塊靈石在地上?
“幾塊靈石就打發了我?”
林小文上前幾步,将秋木水攔截了下來。
“那你想做什麽?你能夠爲本小姐當一次擋箭牌,那是你三輩子的榮幸,你這樣的社會底層,難道,還真的想攀上我這隻金鳳凰?”
秋木水一臉的高冷,看向林小文的眼神,充滿了不屑。“那單啓晨不是好惹的,在這東城片區,可是屈指可數的土霸王,雖然修爲不怎麽樣,但他背後的勢力,誰也不容小觑,你還是趕緊離開西域王城,否則,你會死得很難堪
。”
秋木水冷笑着說道。
林小文沒想到,對方竟然是這樣的态度,自己給她當擋箭牌,竟然還是高攀了,而且明知道,那單啓晨是兇狠背景人物,還要拉自己下水,可見這秋木水的心腸有多壞。
如果換做其他普通人,恐怕就被這秋木水給害慘了。
就這麽短短的一瞬間,林小文對秋木水的看法,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好一個惡毒女人。
“那你不是害了我嗎?”
林小文淡淡的說道。
“呵呵,你不過是卑賤的存在,能夠因爲本小姐而亡命天涯,那也是你三輩子修來的福分。”
秋木水一甩手,繞開了林小文,揚長而去。
林小文看着秋木水那風韻有味道的背影,眼睛微微眯起,不知道在想什麽。
而那地上的靈石,林小文也沒有去撿,一腳将其踹飛,隻讓路過的路人甲們,出現了瘋搶的情況。
秋木水離開了這條街之後,随即就躲了起來,她看到,林小文竟然站在原地,沒有撿靈石,似乎在發呆。
“真是個草包,現在不跑,等單啓晨那家夥來了,就等死吧!”
秋木水咬了咬牙,喃喃自語,忍不住都爲林小文的智商而感到着急。
而過了幾分鍾,單啓晨就帶着大隊人馬,再度返回。
“哈哈!你竟然還在這裏,我還打算去秋木水那賤人的家裏拿人了,既然你還在這裏等死,那麽,我就先收拾了你,再去收拾那個婊子,媽的,竟然背着我偷男人。”
單啓晨帶來的隊伍,随即将林小文團團圍住,周圍的路人,見是單家的公子在找事,一個個都避得遠遠的,擔心被殃及池魚。
“那小子真是夠倒黴的,竟然惹到了單啓晨那個纨绔公子。”“是啊,這下要慘了,單家背後的勢力,可不是想象中的那麽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