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杭吃驚不已,“有什麽事不能給他打電話?”
喬妤很是絕望地搖了搖頭,“他不會接我電話的。”
喬妤用腳後跟就能想象出來陸南城那副冷着臉不近人情的模樣來,甚至把她拉入黑名單的可能都有,所以她幹脆堵到他家裏去。
紀杭皺眉看了她一眼,好心提醒,“你找到他家去擺明了是要投懷送抱,忘了醫生怎麽交代的了?”
喬妤,“……”
之前那位女醫生說,她半個月之内不能有那種生活。
紀杭也未免太不純潔了吧,她沒想着去跟陸南城那啥啊,她隻是想誠懇解釋解釋,她生死未蔔的親人昏迷了一個多月終于醒了,她着急的心情他難道不能理解一下?
就那樣視死如歸地看着紀杭再次堅持着,“你還是告訴我地址吧。”
紀杭搖了搖頭,“我真不知道你是太聰明還是太天真。”
難道她以爲嘴上說說陸南城就能被打動?她難道忘了自己怎麽拿到這個項目的?
不過紀杭最終還是告訴了喬妤陸南城的具體住處,喬妤記下之後對他好一通感謝,然後又詢問了一番喬荞的病情,在得知喬荞已然徹底脫離危險了之後便匆匆離去了。
晚上七點,陸南城帶着一肚子的火氣回到自己的住處。
他連晚飯都沒吃,氣都氣飽了。
因着喬妤的中途離場,項目組的會議結束之後他被公司董事會好一通置疑,他這人向來強勢慣了,容不得别人對他一點置疑。
然而今天喬妤這件事卻又确實是他的失誤,他完全沒法辯駁什麽,這種權威被冒犯的惱火,讓他一度想去找喬妤掐死她。
結果走出電梯一擡眼,就看到了蹲在他家門口地上畫圈圈的女人,一臉的可憐兮兮。
喬妤還以爲陸南城這樣的身份應該住在那種富麗堂皇的别墅裏呢,結果竟然是這樣一處簡單的公寓。當然,這公寓也不簡單,南城最昂貴的黃金地段,而且隻有二百平以上的大戶型,一般人也是買不起的。
雖然陸南城很想掐死她,但最終選擇直接無視她,闆着臉走過去徑自擡手在電子門鎖上按着密碼開門。
喬妤匆匆起身之後靠過來,努力将自己的臉蛋湊到他面前态度很是誠懇地說着,“我錯了,求原諒。”
喬妤來之前特意卸掉了自己臉上讓她看起來很成熟淩厲的妝,素面朝天頂着臉頰上兩顆可愛的小雀斑來見他,爲了裝可憐。
喬妤邊說着求原諒的話邊擡手去抓陸南城放在電子門鎖上的手,省得他開了門直接将她關在門外。
陸南城一眼看穿她的那些小心機,他就沒見過這麽臉皮厚的女人。
一把甩開她的手,“從你離開會議室的那一刻,你跟喬氏就跟這個項目無關了。”
“不要!”喬妤的眼淚一瞬間就蓄滿了眼眶,看着陸南城可憐兮兮地哀求着解釋着,“我姐姐昏迷了一個多月啊,醫生之前都說她沒希望了,現在她突然醒過來了我那種着急擔憂的心情拜托你理解一下,好不好?”
陸南城毫不留情甩給她一句,“我爲什麽要理解你?”
喬妤被傷地就那樣站在那兒,貝齒緊緊咬着自己的嘴唇一言不發,泫然欲泣的模樣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陸南城想起今天她離開之後一度有人質疑她的工作态度,在場的好幾個男士都替她說話,說她小姑娘家也挺不容易的畢竟姐妹情深嘛,更有一個高層還開着玩笑說看在她長的那麽漂亮的份上就不跟她計較了。
陸南城再看看她此時這副模樣隻覺得無比心煩,懶得再理她伸手繼續開門,喬妤卻忽然一下子撲了過來,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就來吻他的唇,陸南城哪裏會想到她會這樣厚顔無恥,稍微一走神的功夫唇就被女孩子給覆住了。
回過神來之後陸南城一把将她從自己身上扯開,還沒等說什麽呢她不氣餒地又繼續粘了上來,抱着他繼續親。
這樣糾纏了兩三回之後喬妤再次被推開,是她絕望地放聲哭了起來,“我真的不是不懂事,我也不是沒有職業道德,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就這一次好不好?”
“喬妤!”陸南城覺得她這副樣子實在是無理取鬧地很,“你這是在給我玩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嗎?”
喬妤抹了把眼淚爲自己辯解着,“我也不想這麽讨人厭,我隻是不想失去這個機會……”
半響之後,是陸南城開了自己的家門一把将喬妤拽了進去,再然後是喬妤被他壓在了身後的門闆上,男人反客爲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