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月就那樣看着喬湛離去的背影,想到喬湛語氣肯定地告訴自己喬妤跟陸南城在一起了,嘴裏的牙都要被自己給咬碎了。
喬妤喬妤,她要恨死喬妤了。從小到大,喬妤無論什麽事情都要壓着她,長相氣質學習成績等等,每每她都被喬妤和喬荞給壓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喬家還有她這麽個女兒,喬荞還好一點,因爲喬荞的性格就是那種安靜淡然不争不搶的,
喬妤最可惡。
什麽事情都故意跟她對着幹,故意跟她争搶,而且每次赢了她之後都很得意地跑來在她面前炫耀,她不知道被氣哭過多少回。
以前那些事過去了就過去了,她可以不在乎。
可是現在,她心儀的男人又被喬妤搶去了,喬月覺得自己不能忍了,畢竟,嫁個好男人關系到她自己以後一生的幸福。
轉身回家的時候,喬月心裏暗暗發了狠,既然喬妤不仁不義,那也别怪她陰險。
那天喬妤去監獄裏探視了喬沐,這是喬妤回國以來第二次探視喬沐。喬沐的狀态看起來不好也不壞,喬沐很關心他們幾個人的現狀,在聽喬妤說喬荞也醒過來了而她也拿到了陸氏的舊城改造項目之後,喬沐像是松了一口氣,随後是他溫聲對喬妤說着,“妤兒,你好好經營公
司就好,我這個案子你不要再費心了。”
言外之意,放棄他好了。
喬妤很是不解,“那怎麽行,如果你這個挪用公款的罪名徹底被坐實的話你最少要坐五年的牢,我不相信你做過那種事,我也不可能讓你在監獄裏待五年!”
喬沐今年三十歲,如果在監獄裏待五年的話一個男人最黃金的年紀他都錯過了,而且如果真的坐實了他有那樣的罪名,喬沐的前途就徹底毀了!
喬沐一副認命的表情,“妤兒,我說不用管我就不用管我了,過幾天庭審的時候我會承認我做了這件事。”
“哥!”喬妤着急地都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你上次明明說你沒做過那種事的!你這次怎麽又忽然變的這樣頹廢了!”
喬沐緩緩閉上了眼,一句話都不想再說什麽。
沒有什麽頹廢不頹廢的,隻是忽然想到會是誰這樣陷害他之後,他的心就死了。
這世上最讓人絕望的,無疑是被自己心愛的喜歡的人傷害,背叛,出賣。
他曾經那樣信任她,最終卻是她陷害了他。
卻原來,她對他隻是一場逢場作戲。
就讓他這樣待在監獄裏吧,讓漫長的刑期作爲他天真的最好懲罰。喬沐忽然的頹廢讓喬妤焦頭爛額,她好不容易得到了周敬深的提點今天想要來跟喬沐好好聊一聊具體的細節,争取讓喬沐在下一次庭審的時候能夠安然無事,也不能說是安然無事,周敬深說就算喬沐沒有
做過,但作爲公司負責人他沒有把好關也算是失責,多多少少都會受到懲罰的,但至少那樣的話喬沐不用背着挪用公款的罪名也不用在牢裏待五年。
可現在喬沐的态度……
喬妤還想在說些什麽的時候,是喬妤已經起身離開了,單方面終結了這次探視。
“哥!”
“喬沐!喬沐!”
“你到底怎麽回事!”
喬妤着急地在他身後喊着,可是喬沐依然頭也不回地走人了,喬妤被工作人員攔住,然後被送出了探視室。
喬妤束手無策。
出了監獄之後坐進自己的車裏狠狠抽了兩根煙才好不容易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喬沐的突然反常肯定有原因,隻是她完全不知道這原因是什麽。
還沒想好要怎樣處理喬沐這件事呢,是白澤的電話又打了過來,白澤在那端的語氣有些忐忑,“老闆,陸、陸總來找您了……”
喬妤腦子還被喬沐給弄的蒙着呢,随口就問着,“哪個陸總?”
電話那端是男人陰沉的聲音傳入耳中,“我,陸南城。”
喬妤有些訝然。
剛剛她之所以沒想到白澤口中的陸總是陸南城,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爲她焦頭爛額大腦有些短路,另一部分原因是也是她完全沒想到陸南城會親自去喬氏找她,這完全不符合他的行事風格啊。
他如果找她有事,一般都是發個信息或者簡短打個電話讓她過去就是,親自去喬氏找她,他不怕他們的關系引起越來越多的流言蜚語從而被曝光出來?
陸南城在那端又開了口,“十分鍾之内,給我滾回來。”
喬妤,“……”
說話這麽難聽,他又怎麽了?
不過,她還沒等說什麽呢陸南城就徑自挂斷了電話,喬妤被陸南城的态度氣的要命。
不過,陸南城親自殺到喬氏找她,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喬妤邊開車往公司趕,邊絞盡腦汁地想着,她這幾天沒做什麽惹他不高興的事情吧,他又這樣陰陽怪氣的,太過分了吧。
回到公司的時候白澤在她的辦公室外面等着她,一見到她就趕緊迎了上來好心提醒着她,“你最近沒惹陸總吧?他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的樣子……”
白澤也真是醉了。
他每次見到陸南城,陸南城就沒有給他好臉的時候,每一次他都要被陸南城的眼神和臉色給吓死。
他想拜托一下自家老闆,能不能好好跟陸南城相處不要再整出什麽幺蛾子來了,每次遭殃的都是他,再這樣下去他要辭職不幹了!
喬妤邊走着邊搖頭,“沒有啊,我沒招惹他啊……”
回來的路上她一直在想,沒覺得自己又做了什麽惹他不高興的事。
自從上次她畫了兩張他的肖像畫給他之後他們再沒見過面呢,這幾天她一直老老實實地上班處理公事,晚上也沒參加一些亂七八糟的應酬,所以,她自己也一頭霧水啊。
推門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就見陸南城冷着一張臉坐在她辦公室的會客沙發裏。
喬妤臉上堆滿笑容,聲音嬌軟地說着,“怎麽了啊,發這麽大的脾氣,還讓我滾回來,我抗議你對我用這樣粗魯的詞兒!”
哎,好幾天不見他,她怎麽覺得這樣想他呢。
然而,她的想念跟陸南城的冷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我并不覺得粗魯,因爲那是你應該得的待遇。”喬妤氣呼呼瞪着他,是陸南城起身走了過來,擡手捏住了她尖尖的下巴,咬牙說着,“暗戀的人是喬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