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結束之後,喬妤邊整理着自己被陸南城給弄的淩亂不堪的睡衣邊誠懇建議着,“我真心覺得你還是去客卧睡比較好,這樣下去你不難受嗎?你不怕自己憋出什麽毛病來?”
成年男女之間原本那方面的需求就旺盛,吻在一起那麽久地點又是在床上,不出事才怪呢。
陸南城身上的反應喬妤清清楚楚地能感受到,她真是怕了。
陸南城完全沒有要去客卧睡的打算,擡手關了床頭燈就那樣閉眼平躺在那兒對她說着,“睡吧。”他自己不願去客卧喬妤總不能非要趕他出去吧,于是就那樣拉過被子來重新躺下,但卻是緊緊貼在了床邊努力跟他拉開距離,男人很是不滿地伸了胳膊過來将她重新撈進懷裏,喬妤氣地憤憤說着,“我跟你
說陸南城,你要是年紀輕輕把自己折騰的不行了,以後可别怪我不要你了!”不是都說男人那種事一直憋着不好嗎,現在他們倆住在一起,每次接吻她都能感受到他的反應,然而因爲她懷孕又什麽都不能做,這樣下去喬妤真的很擔心他會出什麽毛病,不是都說夫妻生活和諧是一段
婚姻幸福美滿的前提嗎,她當然很看重這個。
陸南城被她的話氣笑,“那不行,你開的頭,以後無論我變成什麽樣子你都必須受着。”
喬妤,“……”
這人這還賴上她了呢。
後面兩人都沒再說什麽,沒多久就各自進入睡眠狀态了。
喬妤一直以來都是入睡快且睡眠質量很好的人,所以安靜下來之後沒多久就靠在陸南城懷裏睡着了。
倒是陸南城,許是因爲這麽多年來操勞慣了導緻他的睡眠并不怎麽好,但是自從喬妤搬來跟他一起住之後他覺得自己的睡眠質量提高了很多,擁着她感覺自己就能一覺睡到天亮,而且身心都很愉悅。
早餐依舊是陸南城準備的,喬妤邊吃着邊對陸南城說着,“抱歉啊,這些原本都應該是女人做的。”
陸南城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花言巧語,嘴上說着抱歉的話,她眼底哪有什麽抱歉的意思?分明是很享受這樣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
陸南城想起她以前說他直男癌,好像在她眼裏他應該是那種把女人當成傭人的男人。當然,他也承認換做之前的他或許在婚姻裏會是這樣的狀态,至于現在跟她在一起的他倒是很想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但總覺得不想讓她做這些,再說了她還懷孕了又有孕吐反應,做飯這種事就等以後她生
完孩子再說吧。
有美味的早餐吃,又有這麽英俊的男人坐在自己對面養眼,喬妤心情很美妙于是就嘴甜地誇着陸南城,“你做的早餐跟你的人一樣美味可口。”
陸南城,“……”
她還真是一天不惹他就難受,索性挑眉反撩着她,唇角的笑暧昧而又旖旎,“那你想吃嗎?”
“我倒是想吃啊,但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喬妤肆無忌憚地反撩着她,陸南城眼神沉沉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一直都沒對她做什麽,确實是考慮到了她作爲一個孕婦的身體不适合,但那不代表男女之間除了那樣的方式就什麽都做不成了,她這樣三番五次地撩撥挑釁他,晚上他覺得有必要讓她長記長性。
後來兩人吃完早餐各自準備出門上班的時候喬妤要跟陸南城說點事于是就喊了他一聲,“陸南城。”
陸南城沒理她,兀自在玄關處低頭穿鞋。
喬妤又喊着他,“我說陸南城?”
依舊是沒應,喬妤覺得他不至于聽不見吧,“陸南城陸南城?”
這樣又喊了幾聲之後陸南城依舊沒反應,喬妤惱火地走到他面前,“我說你怎麽回事啊,喊了你半天都不答應,你故意的吧?”
陸南城垂眼看着她,回的理所當然,“你對我的稱呼不對,我就當沒聽見。”
喬妤覺得他簡直——
簡直幼稚死了!偏偏陸南城還在那兒好整以暇地等着她重新喊他,喬妤懶得理他轉身就打算開門先走人,反正也不是什麽重要的話她完全不想跟他說了,結果剛轉身呢人就被陸南城給拽住,男人蹙眉問着她,“剛剛要說什
麽事?”
喬妤哼了聲,“忘了。”
陸南城盯着她反問着,“你确定要跟我賭氣?”
喬妤都被氣笑了,“誰跟你賭氣了啊,我真是忘了。”
剛剛是懶得跟他說了,現在是真忘了,被他的幼稚給氣忘了。
陸南城凝了她半響,随後低頭湊了過來試圖吻她,結果對上她剛塗的紅色口紅頓時頓住了,“以後沒事最好别擦這些東西,親起來不方便。”
喬妤真是怕了他了,以前他很高冷的啊,現在怎麽跟變了個人似的,動不動就湊過來親。
這會兒見他因爲自己唇上的口紅而打退堂鼓頓時又樂了起來,“那可不行,化妝是一種禮儀。”
陸南城幹脆說着,“那就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不準化。”
剛剛還是最好别擦,現在直接就是不準化了,語氣簡直霸道至極。
喬妤翻了個白眼,開門走人。
陸南城慢悠悠跟在她身後走着,越看越覺得她化妝的樣子不順眼,他還是喜歡她晚上卸妝之後臉上幹幹淨淨的模樣,想親就親是一方面,她臉上也沒有那些用化妝品堆砌出來的僞裝了,會臉紅,會害羞。
他認爲那樣才是最真實的她。
兩人各自去了公司忙碌了一整天之後,陸南城打電話來說他晚上有應酬不回去吃飯了,喬妤幹脆就回喬家吃了。
白澤送她到喬家的時候,喬妤剛下車就看到喬沐送景賢勝從家裏出來,喬妤看到景賢勝還很是驚訝,“景先生,您來我家是有什麽事嗎?”
因着上次顧惜時的秀上跟淩黛黛很投緣的緣故,喬妤跟景賢勝也算熟悉一些了。
景賢勝頓住腳步深深看了她一眼,“我來……是想跟喬伯父确認一件事情。”
喬妤覺得景賢勝看她的眼神有些别有深意,然而她可不敢随意揣測景賢勝這種人物的心思,轉而輕笑着問着,“什麽事啊?”“是關于你姐姐那個案子的。”景賢勝這樣說了一句之後就又轉移了話題,“你跟陸南城要結婚的事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