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城沒好氣地回了他一句,“這種事情還有假的?”
紀杭幽幽歎氣,“嫉妒使我質壁分離,嫉妒也使我失去思考能力,你就當我什麽都沒說好了。”
樓上喬仁民找喬妤,是詢問她跟陸南城的事。
再次看了一眼喬妤無名指上的戒指,喬仁民沉聲發問,“既然都确定要在一起了,又一起經曆了這麽多事,有沒有開始籌劃婚事?”
喬妤有些心虛,“婚事不着急啊,他媽媽剛去世沒多久不是嗎,也不适合辦喜事。”
喬妤這樣一提醒,喬仁民這才想起方慧君去世的事。喬仁民也知道家裏有喪事的話短期内不能辦喜事,于是就又說着,“既然現階段沒考慮這些事,那就不要戴上象征已婚的戒指,或者你要戴戒指也可以,别戴在無名指上。
”
喬妤撲哧一聲笑了起來,“爸爸,我戴在無名指上,就表示告訴别人我的感情已經有着落了,讓别的男人死心理我遠點,這樣不好嗎?我正好圖個清靜呗。”
其實,喬妤是不怎麽情願戴上戒指的,但是奈何陸南城堅持。
上面她所說的話,就是陸南城堅持讓她戴戒指的原因吧,無非就是想将她的桃花用一枚戒指給全部掐斷,她動動腳趾頭就猜了個準。
喬仁民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他總不能說你摘下戒指來吧,給别的男人更多追求你的機會。說實話,他對陸南城這個人還挺滿意的,陸南城是南城青年才俊中的佼佼者,這個不用他自己誇所有人都知道,隻是之前因爲方慧君對喬妤的各種尖酸刻薄所以喬仁生不
想讓喬妤跟陸南城在一起受方慧君那些窩囊氣。
加上之前喬妤跟陸南城之間的開始并不好,喬仁民也覺得他們倆之間沒什麽感情基礎。
現在方慧君已經去世,并且去世之前也對喬妤表現出了友好,而陸南城又爲喬妤擋了一刀這麽的情深義重,喬仁民現在沒有對陸南城任何的不滿了。
所以,就那樣瞪了喬妤一眼,沒再說什麽。
因爲陸南城身上還有傷,所以随後喬妤随着陸南城一起離開了,繼續擔任照顧陸南城的責任。
而喬荞則是留在了家裏陪伴喬仁民,紀杭獨自離去。喬荞随後跟喬仁民說了自己改天去紀杭家裏拜訪的事情,喬仁民又聽喬荞說紀杭的母親對她各種熱情,自然也就同意了她去拜訪,“你們倆雖然在一起時間不長,但感情穩
定的很,你們兩人的性格都比較沉穩,如果可以的話早點結婚也不錯。”
喬荞,“……”
“所以,爸爸您這是在催婚嗎?”喬荞有些郁悶,“您可要知道,我要是結婚了可就不能像現在這樣整天在家裏陪着您了。”
喬仁民笑了起來,“女大不中留這個道理我早就看透了,我自然也舍不得你,但是你年紀不小了,早點嫁過去可以早點準備生孩子的事情。”
喬荞再次無語。她爸還真是老古董中的老古董,她很想說難道女人嫁人就是爲了給對方生兒育女的嗎?她還想說她跟紀杭之間的感情才不穩定呢,這不就剛剛吵了一通架嗎,不然她可能
要今天才趕回來呢。
不過這些話她最終也沒對喬仁民說出口,隻溫順應了下來。
喬湛跟喬仁生回到家之後,喬湛咬牙瞪着滿身狼狽的喬仁生,“你怎麽就這麽窩囊?你不是向來最會氣我大伯的嗎?”
喬仁生也惱火不已,“我怎麽知道他今天竟然會那樣兇狠的反擊!”
喬湛想起喬仁生最後針對他的幾句話,确實強勢到連他都招架不住,更别提沒什麽應對能力的喬仁生了。
很顯然,父子兩人今天都失算了,他們沒想到喬仁民會對他們這樣毫不客氣,最後被氣到并且顔面全無的人是他們父子。
而就在喬湛惱火的時候又接到了助理打來的電話,“喬總,我們之前聯系的幾家公司都拒絕了給我們注資幫我們對抗陸氏的惡意收購的提議……”
喬湛直接摔了手機。因爲陸氏的惡意收購,他不得不臨時采取應對惡意收購的措施,他想聯絡南城比較有競争力的幾家公司給喬氏注資從而讓陸南城收購失利,然而沒想到這幾家公司竟然沒
有一個肯幫忙的。一旁的喬仁生被喬湛摔手機的動作給吓了一跳,不過他随後還是上前小心翼翼地勸着,“湛兒,不然我們就讓他們把公司拿去吧,反正我們手裏的财富也夠我們下半輩子過
好日子了,或者你拿着那筆錢重新開一家公司,自力更生不是更好嗎?”喬湛狠狠看向喬仁生,忍無可忍地吼着,“你覺得夠了?就你這副敗家的樣子,吃喝嫖賭樣樣都沾,更甚至還吸那些不幹淨的東西,我手裏就算有再多的錢,能夠你揮霍嗎
?”
“還有,你以爲陸南城收購了喬氏之後能讓我在南城繼續逍遙?我要是開公司,隻怕是他第一個就來搞垮我!”
喬仁生被喬湛給吼的縮了縮脖子,然後又低聲說着,“那不然我們就娶國外好了,他總不至于還有跟去國外跟我們作對吧。”
“你懂什麽!”喬湛的情緒差到了極點,喬仁生每說一句話都能燃爆他的怒火。他才不想避到國外去,他要是真的帶着喬仁生去了國外,陸南城他們自然鞭長莫及不會再對他怎樣,但那樣就意味着他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鬥不過就逃的失敗者,那
對于他男人的顔面來說是一種羞辱。
所以他不走。
不想走也不能走,就算喬氏真的被陸南城給成功收購了,他也不會讓他們過的痛快了。這樣抿唇心思深沉的頓了半天之後他上前撿起了自己的手機來,轉而對旁邊的喬仁生警告着,“以後你最好少給我沾那些不幹淨的東西,不然我不會管你的死活,你欠下的
債務額也不會給你還!”
“還有,你少在外面折騰,被陸南城他們抓到把柄的話我也不會管你,我現在隻想管好我自己!”喬仁生嗫嚅着沒說什麽,轉而上樓去浴室清洗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