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喝了酒,夜又已經深了,所以男人的嗓音沾染了絲絲沙啞,聽起來愈發的蠱惑人心。
喬妤握着方向盤的手有那麽一瞬間的不穩,一顆心也跟着驟然加速跳了起來。
今晚他們要住酒店嗎?總覺得……一男一女去酒店過夜,無盡的暧昧啊,雖然他們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但喬妤就是一想到那畫面就覺得呼吸不穩。尤其是,陸南城身上的好恢複好了之後他們就沒
再一起過,感覺明天早上她會下不來床啊。
男人靠在椅背上,睜開眼看了一眼她小臉上隐隐的苦惱,故意懶洋洋問着她,“怎麽了?”
喬妤極力掩飾住自己臉上的情緒,“沒什麽啊,那就去呗。”
“嗯。”陸南城低低應了一聲,聲音裏明顯的愉悅。
喬妤深呼吸了一口氣,握穩了方向盤開車載着兩人直奔前方的酒店。陸南城選了南城最好的一家酒店,臨海的豪華套房,兩人踏入房間裏的時候還能聽到外面海浪拍打岩石的聲音,隻不過兩人誰都沒有心思去欣賞這樣的夜景或者海景,一
進房間兩人就吻在了一起,再然後上半夜幾乎是入骨的銷魂纏綿。
陸南城從受傷到現在大半個月過去了,男人原本就是需求旺盛的年紀,又禁欲了這麽久,隻恨不得将身下的人狠狠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喬妤一開始還因着對他的想念熱情地配合着他,後來就隻剩下求饒的份了。
到最後喬妤掐着男人精瘦的腰,破碎的聲音斷斷續續抗議着,“陸南城,以後你自己獨守空房去吧!”
渾蛋!她今晚就不該心疼他跟他走!
倦極了的她後來是枕着男人的胳膊以及外面的波濤聲入睡的,再醒來時完全不知今夕是何夕,酒店厚重的窗簾阻擋了外面的一切。
陸南城跟她一樣在睡着,她醒來的同時他也睜開了眼。
喬妤的意識還沒徹底回籠呢,男人已經俯身過來給了她一記深吻,伴随着男人性感的嗓音在她耳邊響着,“早……”
喬妤隻好輕聲回着,“早。”
然後又問着他,“幾點了?”
陸南城黑眸灼灼凝着她,眼底是餍足而又愉悅的笑意,“我也不知道幾點了,昨晚我把我們的手機都關機了。”難得兩人能這樣盡情盡興地在一起一晚,陸南城不想任何一個電話擾亂了他們的興緻,因爲可以預見她一旦回去了他們倆見個面又不容易,除非記者們對他倆的八卦之火
被熄滅。
喬妤有些無語,想要起身去尋自己的手機看時間,渾身的酸疼讓她忍不住蹙眉。
轉而瞪向旁邊的罪魁禍首,陸南城滿臉笑意地迎着她惱火的視線,一副任打任罵都随她的姿态。
喬妤還沒等控訴他什麽呢,陸南城已經伸手過來再次将她摟進了懷裏親昵說着,“再躺會兒。”
然後又拿了床頭櫃上自己的手機過來開機看時間,剛開機呢,一連串的信息提示音就竄了進來,全是鄭遠川打來的未接電話的提示音。
陸南城就那樣摟着喬妤給鄭遠川回撥了電話問着,“怎麽了?”
鄭遠川在那端有些遲疑地問着,“陸總,您、您昨晚跟誰在一起?”
陸南城看了一眼懷裏嬌豔的女孩,又問了鄭遠川一句,“出什麽事了?”
鄭遠川不是那種吞吞吐吐的性格,陸南城不知道鄭遠川今天這是怎麽了,頗有幾分欲言又止的感覺。
“您還是自己先看看新聞頭條吧。”鄭遠川這樣說着就先挂斷了電話,陸南城松了懷裏的喬妤坐起了身來好整以暇地拿着手機看新聞。
喬妤也随後坐起了身來,就那樣貼在了陸南城不着一物的健碩脊背上不解問着他,“出什麽事了?”
然後兩人的視線一起落在那新聞的标題上,同時無言以對。
陸南城酒店密會美豔女郎,與喬妤複合無望。
然後下面配了兩人親密步入酒店的畫面,以及什麽幾點幾點兩人到了酒店然後一夜未出的文字。昨晚兩人到了酒店之後喬妤怕被人認出來,于是就從車裏翻出了她之前坐陸南城車子的時候放着的棒球帽和口罩,将自己整個全副武裝了起來,于是就有了新聞上的這一
幕。
沒人看清她的相貌,于是也沒人知道跟陸南城過夜的那個女人是她,于是陸南城就成了酒店密會美豔女郎了。要知道陸南城之前在南城都是清冷的禁欲系男神,雖然後來跟喬妤有過那麽一段轟轟烈烈的訂婚經曆,但後來随着喬妤宣布兩人取消婚約并且遠赴香港之後兩人之間的绯
聞就徹底銷聲匿迹了下來,陸南城又恢複了那個清冷貴公子的形象。
現在可倒好,直接被爆出了攜女人酒店過夜。
下面一堆的人在評論着這次事件,有人說陸南城一直以來清冷的形象全都是裝的,其實他跟那些玩弄女人的纨绔子弟一樣,私生活混亂。
也有人說沒想到陸南城竟然會做出帶女人酒店過夜這種事情來,這是在是讓人大跌眼鏡。
更甚至,因爲陸南城的夜會時間,陸氏的股票還出現了一些小小的波動。
喬妤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順便幸災樂禍地戳了戳男人的胳膊,“再讓你非要帶我出來吧。”
陸南城将手機收了起來丢在一旁,翻身就将身後溫軟的女孩子給壓在了大床裏,頗有幾分頭疼地感歎着,“紅顔禍水。”
喬妤擡手攀着男人的肩輕聲地笑,“現在你要怎麽辦?”
陸南城低頭吻她,“什麽都不管。”
喬妤躲開了男人炙熱的唇,有些擔心地問着,“那你的形象呢?”
現在他可是因爲昨晚一下子被定爲成了風流的男人,他難道都不挽回一下?
陸南城卻是毫不在意,“我要形象做什麽?隻要你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就行了,如果非要我挽回形象的話,那就隻能待會兒我帶着你一起出酒店了。”
喬妤,“……”
好吧,那還是先不挽回他的形象了好了。
反正他自己也不在乎不是嗎?反正,在她眼裏他是最潔身自好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