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爲什麽!”她趴在自己的床上哭的傷心欲絕上氣不接下氣,“爲什麽你都不看我一眼?爲什麽你把所有的愛都給了喬妤!”
“她到底有什麽好!”
“她明明最初接近你的時候根本就不愛你!”
周蓉蓉在自己的房間裏哭的天昏地暗,滿心的不甘委屈。等她好不容易平複了情緒終于能夠冷靜一會兒的時候,放在一旁的手機響了起來,她心情很差地接了起來,電話那端響起的是一個平靜的男聲,男聲開門見山,“周小姐,
我是喬湛。”
周蓉蓉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底便劃過了一絲濃濃的厭惡來。
她對“喬”這個姓氏已然有心理陰影了,因爲她厭惡着喬妤,所以連帶着厭惡所有姓喬的人。
而喬湛前幾天又被爆出感染艾滋這樣的醜聞,以及喬湛那一家子人品LOW到家的人,都讓周蓉蓉厭惡。每每到這個時候,每當她身邊有男性出現的時候,周蓉蓉就會不自覺地拿他們跟陸南城比,然而每次比來比去,總覺得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比陸南城優秀,此時的喬湛也一
樣。
腦海中快速将喬湛跟陸南城比較了一番,周蓉蓉隻覺得喬湛一無是處。
不過,還是斂起了自己所有的情緒來應了一聲,語氣不鹹不淡地,“喬先生找我有什麽事?”她再怎麽掩飾,可聲音裏剛剛哭過一場的沙啞還是掩飾不住的,喬湛那樣敏銳的人瞬間就察覺出來了,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徑自說着,“周小姐哭的這樣難過,肯定是知
道了陸南城跟喬妤已經領證了吧。”
被喬湛這樣直白地揭露了心事,周蓉蓉有些惱怒,“喬先生到底找我有什麽事?”
周蓉蓉現在心情本就奇差,一點都不想跟喬湛廢話什麽。
喬湛在那端低低笑了起來,那笑聲裏帶着幾分的邪佞,“我找你自然是要做對你有益的事情,不知道喬小姐願不願意跟我合作?”
周蓉蓉微微蹙眉,“你什麽意思?”
喬湛在那端壓低聲音跟周蓉蓉簡短說了一下自己的計劃,周蓉蓉原本臉上全是不耐和厭惡的,然而聽完了喬湛的話雖然眉頭微微蹙了起來,但神色間明顯已經動搖了。喬湛說完自己的計劃之後不待周蓉蓉說什麽便又說着,“周小姐不必立刻給我答複,反正這事也不急,等你什麽時候想清楚了再答複我,行或者不行都無所謂,我不會勉強
你。”
周蓉蓉心思有些亂,“先挂了吧。”
然後便率先結束了這通電話。
将手機放到一邊之後周蓉蓉就那樣怔怔坐在床邊發呆,然後又起身去了更衣室,就那樣站在更衣室的穿衣鏡前仔細打量着自己,打量着自己的容顔,自己的身段。她自認她的身材還算誘人,因爲常年跳舞的緣故她的身材比例很完美,纖腰長腿,緊緻挺翹,雖然三十歲,但身段卻比那些二十幾歲的年輕女孩子都要苗條纖細的多,渾
身上下更是沒有一絲一毫的贅肉。
周蓉蓉就那樣一遍又一遍地打量着自己的身段,腦海中不斷地想象着,想象着陸南城是否會喜歡她這樣的身體。
喬妤在氣走了周蓉蓉跟方千彤之後,第一件事就是給陸南城打了電話。跟陸南城說了一下剛剛發生了事情之後又問着陸南城,“這個方千彤跟盛家到底什麽關系啊,要是以後她再繼續找我麻煩的話我方不方便直接跟她開撕?往狠裏撕的那種。
”
今天這場撕,喬妤覺得一點都不過瘾,這隻是段數最低的一種撕法,她所謂的往狠裏撕,是指的身心都虐她們。喬妤從來不是那種主動去惹是生非的人,雖然她性子裏有景元海天不怕地不怕的基因,但後天也被喬仁民的仁慈溫和給熏陶了這麽多年,所以做事是極有分寸的,隻要别
人不招惹她,那她是無論如何不會主動去傷害别人的,但要是别人先沒事找事來惹了她,她一定會給予最狠的反擊。
陸南城沒有任何猶豫地就回着她,“不管她跟盛家什麽關系,你想撕她就撕好了,想怎麽對付她就怎麽對付,放開了手腳去做就好,一切有我。”
言外之意,就算鬧出事情來也有他給她善後撐腰。
陸南城自認,目前在南城還沒有他擺不平的事。
喬妤笑的很是愉悅,“謝啦。”
然後又說着,“但我還是想知道她的來路,我也想盡量不給你們惹麻煩。”
搞清楚了這個方千彤在盛家到底受不受寵,喬妤才能有分寸的去對付方千彤。
雖然她身後有陸南城還有景賢勝他們罩着,但她還是覺得盡量自己能解決就自己解決,總不能一輩子都尋求着他們的幫助吧。陸南城簡單說着,“首先,因爲方千彤的媽是小三上位,還有人說是方千彤她媽氣死了盛瑾年的母親,所以盛瑾年對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厭惡至極,你動手的時候不必顧忌
盛瑾年。”
“嗯。”喬妤點了點頭輕舒了一口氣。盛瑾年不會管方千彤的死活就好,盛瑾年畢竟是娛樂圈的頂級大亨,如果得罪了盛瑾年的話隻怕是會影響喬荞以後在娛樂圈的發展,盛大老闆一聲令下隻怕是喬荞就被封
殺了,當然,喬荞跟曾如璟還有紀杭跟白澤呢,其實也沒什麽必要怕盛瑾年。
不過,當然還是能和平相處最好了。陸南城繼續說着,“方千彤現在依仗着的是盛瑾年的父親對她還有她媽的寵愛,盛瑾年這些年因爲跟他父親關系惡劣,所以整個人帶着他自己的影視媒體公司幾乎跟盛家脫
離了,所以盛瑾年的父親現在還在掌管着盛氏,所以方千彤有可能還是盛氏老公司的繼承人呢。”
陸南城這樣說完之後又解釋着,“當然,這些年老盛氏基本上也被盛瑾年暗中給蠶食的差不多了,就算方千彤繼承了盛氏,也沒多少資本了。”喬妤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那不就是等于繼承了個空殼公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