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 自己承擔責任
“删了?”被摔了手機的林清遠倒是沒有什麽惱火的表情,反正就算手機摔壞了裏面的這些内容也不會壞掉不是嗎?
“我可不舍得删,這可都是周大小姐對我投懷送抱的證據。”林清遠忽然笑的不懷好意了起來,“話說剛剛這麽一看視頻,我頓時又覺得熱情似火了起來。”
林清遠邊說着邊擡手過來拽周蓉蓉,周蓉蓉驚慌地往後退着,然而昨晚她是第一次又跟林清遠荒唐了大半夜,現在一動就渾身疼,感覺自己跟散了架似的,所以隻往後縮了一下就蹙眉頓在了那兒,“你想幹什麽?”
“你說我想幹什麽?昨晚幾乎都是你享受了,現在總要換我來享受享受了。”林清遠邊這樣說着邊拽了周蓉蓉過來将她壓在了身下。
然而周蓉蓉現在是清醒着的,怎麽可能跟林清遠發生關系,所以她是拼了命地掙紮着,“放開我!”
周蓉蓉此時被林清遠企圖用強,整個人都要崩潰了,說出來的話也頗是不管不顧,“林清遠,你以爲我會看上你這種男人?你别癞蛤蟆想吃天鵝肉了!”
林清遠是個男人,還是一個自小被捧着長大的男人,林家家世一直以來也很優渥,林清遠自身條件也很不錯,身邊一直以來也圍繞着各色女人,除了曾經作爲未婚妻的喬荞對他不冷不熱之外,其他任何時候他身邊的女人都是捧着他的。
即便是喬荞對他不冷不熱的,但表現出來的也是溫順且溫婉大方的樣子,更沒有當着他的面這樣羞辱過他。
此時被周蓉蓉這樣羞辱,林清遠也惱火了起來。
扯過了旁邊自己的領帶來,粗魯綁住了周蓉蓉的手腕,又胡亂找了他們倆不知道誰的衣物來塞住了周蓉蓉叫個不停的嘴,然後将人按在那兒邊開始爲所欲爲了起來。
林清遠沒對女人動過粗,但周蓉蓉是個例外。
是周蓉蓉自找的。
周蓉蓉沒想到林清遠會用這樣的方式折磨自己,可是身上反抗不了嘴上也發不出任何聲音來,豆大的淚珠就那樣從眼眶中滾了出來,就那樣邊哭邊承受着林清遠的獸性大發。
等林清遠一結束松了她,周蓉蓉顧不上渾身的不适拿過手機來就給周敬深打電話。
周敬深在那端聽着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地跟自己傾訴着跟林清遠的一切,最終漠然回着她,“周蓉蓉,你是三十歲了,而不是三歲,所以你應該爲你自己的所作所爲承擔起該承擔的責任來。”
周敬深的漠然讓周蓉蓉整個人都僵在了那兒,還有她滿臉的淚水都一起停止了。
林清遠看了一眼周蓉蓉的表情,就知道周敬深在那端的态度了,輕嗤着笑了一聲邁步去了浴室。
林清遠笃定周敬深不會管周蓉蓉的死活,不然的話昨晚周敬深就會出手攔住他跟周蓉蓉的荒唐,而周敬深任由他将人帶走,等于默認了他跟周蓉蓉的一切。
外面的周蓉蓉僵在那兒,被周敬深的冷漠給傷的連哭都忘了。
周敬深自小對她就是百般疼愛,幾乎她想要的任何東西周敬深都會滿足她。
就連前段時間她進修回國想要得到陸南城,周敬深都明裏暗裏幫了她不少。
可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周敬深這個哥哥對她竟成了這樣的冷漠無情?不僅推她出去聯姻,更甚至連她的清白被林清遠給占了都不聞不問。
周敬深見她在這端無盡的沉默,瞬間就知曉了她心裏在想些什麽。
再開口的時候語氣裏已經帶上了冷意,“昨晚你身中媚藥,林清遠是你最好的選擇,不然難道你想那副樣子出去被街上的流浪漢給睡了?”
周敬深對周蓉蓉一點都沒有同情和憐惜,他也不知道自己從什麽時候開始對這個妹妹這樣厭惡了。
或許從她不知分寸不知收斂害得他在陸南城他們面前節節敗退一次次處于被動開始的,總之他現在隻想要這個妹妹安安分分的别再給他捅什麽爛攤子了,他要做的是大事,一步都不能錯,而不是随随便便在公司裏上班或者擔任什麽重要職位的高層。
在公司裏上班,犯錯了可以辭職可以重新選擇别的公司更甚至可以從頭再來,可是他在官場,基本上一步錯了後面就滿盤皆輸了。
也不可能有重新開始的機會,錯了,輕則徹底告别這個官場,重則進去,他都這個年紀了,一步一步走到現在多麽不容易,他輸不起。
所以他才會對這個妹妹這樣無情冷漠,因爲他不想他這麽多年的心血被周蓉蓉毀于一旦。
在周敬深的設想中,周蓉蓉最好趕緊嫁給林清遠趕緊生孩子,讓孩子和家庭生活徹底成爲她的羁絆,這樣的話她就不會再有心思去想什麽情啊愛的了。
周敬深這樣漠然警告過周蓉蓉之後就徑自挂了電話,剩下周蓉蓉一個人跌坐在大床上,捂着被子哭的撕心裂肺。
爲什麽會這樣,爲什麽會這樣?
她邊哭着邊不停地問着自己,爲什麽她的人生會成爲現在這副模樣,她明明是高貴優雅又家世非凡的南城名媛,明明是拿過各種國際大獎的知名舞蹈家,明明是南城各種青年才俊追都追不到手的女神,結果現在卻不得不用這樣的方式選擇自己的婚姻。
雖然跟林清遠有了身體上的關系,但她也可以不嫁。
可她也知道,如果她不嫁給林清遠的話,也嫁不到更好的男人了。
她已然聲名狼藉了,那晚她跟陸南城下藥的事情,雖然外界沒有傳開,但知情人已經在他們這個圈子裏傳開了。
不知道自己在床上哭了多久,直到林清遠洗完澡從浴室裏出來。
男人見她一直在崩潰的哭也沒做多少安慰,徑自站在床尾問着她,“你是打算今天就跟我回去見我父母呢,還是——”
“滾!”林清遠的話還沒等說完,一直在哭着的周蓉蓉就朝他毫不客氣地吼了一聲。
林清遠臉色僵了僵,擡手拿了自己的衣服過來穿上頭也不回地走人了。
周蓉蓉這副态度林清遠心裏也憋屈地慌,還以爲這位向來端莊優雅的周家大小姐是很好相處的人呢,還以爲她溫和懂事大方,就像曾經的喬荞一樣呢,結果現在林清遠發現周蓉蓉這脾氣實在是大的很,而且竟然還三番五次地沖他吼攆他滾。
如果跟周蓉蓉的這段婚姻以後要以這樣針尖對麥芒的方式相處的話,林清遠覺得很是頭疼。
周敬深暗示他可以娶周蓉蓉的時候,他的腦海中浮現出周蓉蓉的相貌氣質來,隻覺得異常的舒服,就像曾經的喬荞給他的感覺那樣。
所以他欣然接受了周敬深的提議,如果早知道周蓉蓉是這副任性驕縱的脾氣的話,如果早知道周蓉蓉完全不及喬荞的萬分之一完美的護,他才不會接受這樁聯姻呢。
隻是現在……
周蓉蓉的人他都睡了,周蓉蓉的背後是周敬深,他可不敢說什麽毀約不想對周蓉蓉負責的話。
一想起周蓉蓉對他說的那些羞辱的話,一想起周蓉蓉對自己的态度,林清遠就覺得整個人跟吃了蒼蠅似的惡心。
按照他的身份地位,随便找個傾慕他的女孩子,都能對他百依百順。
所以,這些苦他也隻能自己打落牙齒往肚子裏咽了。
林清遠離開之後周蓉蓉不知道又哭了多久,知道覺得自己的身體裏似乎再也沒有眼淚可以流出來的時候她才消停了下來。
期間周母多次給她打過電話來,她都沒有接。
周蓉蓉現在對自己的母親也很絕望,因爲如果不是她媽提出讓他們兄妹聯姻增加周家的勢力的話,她也不會淪落到現在的地步。
她恨。
她好恨。
她恨他們每一個推着她走到現在這一步的人。
卻不曾意識到,她走到今天這一步的罪魁禍首,其實是她自己。
擡手狠狠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她下床艱難地去了浴室,将一身狼藉的自己清洗幹淨之後神色空洞地回了周家,但是卻沒有理會周母對她任何的噓寒問暖,隻上樓回了自己的房間,鎖了門便開始天昏地暗地睡了起來。
周母愁眉苦臉地給周敬深打電話,“敬深啊,蓉蓉回家了,但是卻關上門不理我們,你說她能同意嫁給那個林清遠嗎?”
周敬深的語氣裏全是不耐,“她愛嫁不嫁,沒人逼她。”
“我還是那句話,她是三十歲了不是三歲,從現在開始關于她的所有事情你們都不準管更不準給她拿主意,就讓她自己做決定,然後做出決定之後有可能出現的任何後果,她都要自己承擔!”
周敬深咬牙警告着自家父母,“這麽多年來都是因爲我們都太縱容着她,所以導緻她自己是非不分,也讓她一直以來生活的世界太天真,天真到她以爲犯錯誤的成本這麽低,她可以一次又一次地犯!”
周母被他的話給訓的無言以對,周敬深随即很是生氣地挂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