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三章 我們也領證吧
陸南城擡手拿過喬妤原本放在一旁的羊毛披肩來,細心幫她披好之後才說着,“你喜歡就好。”
他做這麽多,無非是想讓她開心而已。
而她開心了,他就覺得什麽都值得了。
小兩口濃情蜜意地很是羨煞了旁人,紀杭幽幽開口,“晚宴我不參加了,我定了機票去看喬荞。”
剛剛紀杭也在台下坐着,原本是答應了喬荞視頻直播給她看喬妤被求婚的畫面的,結果他受不了兩人你侬我侬的甜蜜模樣,在陸南城求婚完畢之後第一時間訂了連夜飛去看望喬荞的機票,這會兒打個招呼就打算告辭了。
紀杭其實也不是心血來潮要去看喬荞,他原本就打算在喬荞在外地拍戲的這段時間中間去看望她的,不然她這次要出去這麽久,思念難耐。
正好被陸南城跟喬妤一刺激,當下就買了機票。
紀杭離開之後陸南城招呼着衆人去了晚宴現場用餐,陸南城之前都安排好了,自然是他們這些親近的人都在一張桌子上,落座之後顧惜時紅着眼對喬妤說着,“妤兒,你一定要幸福下去。”
剛剛喬妤被求婚的畫面,顧惜時感動地都哭了。
對于她來說,喬妤這個女兒意味着很多很多的情緒。
她隻希望喬妤能幸福,越幸福越好。
換句話說,隻有喬妤此生過的幸福,她一顆心才能夠安甯。
喬妤是心思剔透的人,也明白顧惜時心中所想,輕聲對顧惜時說着,“我一定會很幸福很幸福的。”
因爲知曉顧惜時心中的愧疚,所以喬妤從不對顧惜時說自己過的不幸福,哪怕是跟陸南城分手的那段時日,她也是竭力在顧惜時跟景元海面前裝作無所謂的樣子,因爲不想讓他們擔心她心疼她。
因爲她知道,他們本就覺得愧對她了,她要是再過的不幸福他們肯定會心疼地無以複加。
她也很愛他們,所以不想讓他們心疼和内疚。
不管當初因爲什麽原因他們一家人沒有在一起,總之現在喬妤是覺得感恩和知足的。
因爲請了很多記者,所以晚宴開始沒多久陸南城在陸氏周年慶上浪漫求婚喬妤的事情就被報道出去了,惹得整個南城的女人又是嫉妒又是羨慕的。
都已經領證結婚了,還刻意弄了這樣浪漫且聲勢浩大的求婚,足以看出陸南城對喬妤的疼愛,那些名媛千金們又怎麽能不嫉妒羨慕恨。
原本她們好多人都以爲陸南城跟喬妤長久不了幾天的,男人大多花心且多情尤其是有錢的男人,結果沒想到她們的美夢做了沒幾天就被陸南城無情地擊碎了,一時間各自頹廢不已。
看來,試圖跟陸南城扯上關系暫時是不太可能的了,她們也隻能另外找别的單身未婚的南城新貴了,比如盛瑾年?
紀杭從晚宴出來之後回家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李就直奔機場了,沒有提前告訴喬荞,想要給她一個驚喜。
而喬荞确實被驚到了,紀杭到達她拍戲的地點的時候已經夜裏快十一點了,她都已經打算睡下了。
房間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還吓了她一跳,前段時間曾如璟過來的時候她跟曾如璟住一個房間還不至于多害怕,昨天曾如璟剛返回南城她自己一個人住,今天就發生半夜被人敲門的事件,荞荞猶豫着自己是否要給隔壁的白澤打電話求助。
擁着被子剛從床上忐忑着坐起來呢,就聽到門外傳來自己日思夜想的男人的聲音,“荞荞,是我。”
喬荞徹底怔在那兒,半響都動彈不了,更一度以爲自己是太想念紀杭了所以聽覺出現了幻覺。
他怎麽可能來這裏呢?他明明在醫院裏那麽忙,有時候兩人視頻或者電話剛說沒幾句話他就被叫走上手術台了,亦或者是有什麽急症病人出現叫他去會診,總之身爲一個醫生,紀杭實在是不能像正常的男人那樣對自己心愛的女人随叫随到,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大多數都是以他的時間爲主。
不過,雖然這樣答案他在該出現的時刻從未缺席過。
盡管紀杭也在努力地盡職盡責做好男朋友的這個身份,但喬荞依然覺得紀杭大半夜地出現在她房間門外有些不太現實。
就在她還懷疑着的時候門外又傳來了男人的聲音,“喬荞?”
這下喬荞聽清楚了,又驚又喜地掀起被子就沖向了門外,連鞋子都顧不得穿就沖到門口開了門。
在看到門外站着的真的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那個男人時,喬荞不争氣地就紅了眼,撲進男人懷裏緊緊地摟着他,“你怎麽來了?”
紀杭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她,而是單手拎着自己的行李另外一隻手擁着她進了屋,一進房間兩人就迫不及待地吻在了一起,分開了有大半個月了,兩人彼此都思念着對方,而此刻那些思念之情盡數被抒發了起來,兩人吻地難舍難分,恨不得将彼此都融進自己的身體裏。
等松開的時候兩人的氣息都亂了,紀杭擡手撫着女人柔媚的臉聲音沉沉說着,“想你了,所以就來了。”
“我也想你。”喬荞擡手摟住紀杭的脖子,毫不吝啬自己同樣對他的想念。
兩人又耳鬓厮磨了半響,喬荞被男人摟在懷裏感受着男人給予她的那些甜蜜和安心,忍不住就開口說着,“紀杭,等我回去我們也去領證吧。”
喬荞原本是想着等自己拍完戲回去之後再好好跟紀杭說結婚的事,她沒想到紀杭半路跑來看她,她心中歡喜之餘也覺得這些話應該這個時候說。
摟着她的紀杭渾身一僵,随即不可置信地垂眼看向她,“你——”
紀杭的表情很顯然被她主動提結婚給驚住了,之前她抗拒結婚的情緒那樣強烈,強烈到紀杭在那次之後隻字不敢再提了,現在她竟然主動說要領證結婚,紀杭一度以爲自己聽錯了。
喬荞看着他此時的表情,很是心疼他。
主動湊過去輕輕吻了一下他的唇角,再次一字一句認真說着,“我說,我們領證結婚吧。”
她真的越來越愛這個男人了,也越來越離不開他了,她要跟他結婚的心思,已經從不讓他傷心到她自己迫不及待地想要擁有他了,他這樣優秀,她要趕緊用婚姻把他給套牢了,省得被别的女人惦記上。
紀杭高興壞了,原本他隻是想來見她緩解一下自己的思念之情的,卻沒想到收獲了意外的驚喜。
當下就将面前的人兒給摟進了懷裏,“太好了!”
他想結婚不知道想了多久了,從确定自己想要的那個人是她之後他就在想結婚的那一刻了。
如今自己的夢想就要成真,紀杭心裏的歡喜最終化成了纏綿的親吻,兩人再次糾纏在了一起。
從門口到床上,從接吻到身體糾纏,喬荞攀緊了男人結實的身體,熱切随着他一起沉淪起伏。
原本紀杭隻想一次就滿足的,結果聽喬荞說明天沒她的戲,便徹底放縱了起來兩人糾纏在一起似是怎樣都不餍足,等結束的時候都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兩人久别重逢小别勝新婚的瘋狂纏綿,隔天早上兩人睡到起不來,殊不知外面劇組已經傳開了喬荞的風言風語,關于她的房間半夜忽然進去了一個男人的傳言,而關于這個男人的身份衆人紛紛各種猜測,有難聽的幹脆就說這是喬荞寂寞空虛冷随便叫的男人,還有人說是喬荞暗中勾搭的制片人之類的,總之南城貴公子堂堂醫院繼承人紀杭硬是被說成了各種很是不堪見不得人的男人。
喬荞是被曾如璟的電話給叫醒的,窩在男人溫暖的懷裏迷迷糊糊接着電話,然後就聽曾如璟在那端很是無奈地問着,“紀杭昨晚去看你了?”
曾如璟雖然離開了劇組,但喬荞的風言風語這件事,她還是很快就聽說了,畢竟都是一個圈子,稍微有什麽不好的風言風語很快就傳開了。
曾如璟知曉喬荞的品行,所以很清楚地知道喬荞房間裏的那個男人隻可能是紀杭,而不是傳言的那些亂七八糟的男人。
喬荞清醒了幾分,不解地問着曾如璟,“是他,昨天他忽然來看我也沒有提前跟我說聲,不過你怎麽知道的?”
曾如璟歎了口氣,“外面都在傳昨晚你房間進了一個男人,而那男人的身份——”
曾如璟即便沒說出來喬荞也知道外人都會說些什麽了,她好歹也有幾次被黑的經曆了,這會兒面對這件事也淡定了許多,也有幾分無奈。
這個圈子就是這樣,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會被過分解讀,當然也不排除是有人故意黑她編排她。
“這件事你跟紀杭商量一下,看看你們要怎麽應對,然後給我一個答案。”曾如璟最後又這樣說了一句,喬荞點頭應了下來便挂了電話。
紀杭在喬荞接電話的時候就醒了,也從她的三言兩語中就猜出了發生了什麽,“有人看到我昨晚進來了?”
喬荞點了點頭,紀杭來的時間已經很晚了但是還是被人看到了,隻能說是有人對她過度關注了,而這份關注一定不是因爲關心她,而是因爲想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