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九章 不氣了
雷旭東話音落下,在場的衆人都怔住了。
圍觀的張允兒的同事們一個個睜大了眼愕然看向被雷旭東摟在懷裏的張允兒,張允兒這保密工作做的可真夠嚴實的啊,她們怎麽一點都不知道呢?怪不得早上雷旭東隻給她一個人帶了早餐呢。
想到這點,衆人的眼神瞬間就了然了起來,順便也暧昧了起來。
至于當事人張允兒,兩眼一黑雙腿發軟差點暈過去,要不是男人有力的大手撐着她的腰,她真的會一屁股坐在地上。
擡眼瞪着摟着自己的男人張嘴想說些什麽,她什麽時候成這人的女朋友了?怎麽她自己都不知道。
不過在看到對面方千彤眼珠子都快掉下來的表情之後她又忍住了,不管怎樣雷旭東現在是在護着她,她必須要配合,于是連忙斂起自己驚吓過度的表情,雄赳赳氣昂昂對上了方千彤的視線。
至于冷星竹跟盛瑾年,兩人也吃驚不小,不過他們倆是一類人,再怎樣的風浪也經得住,所以面上兩人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方千彤顫着手指着雷旭東,“你——”
方千彤可是知道雷旭東的身份的,知道他身價不菲,也知道他手中握着南城口碑最好的安保公司,她根本想不到雷旭東能看上面前這個小護士。
雖然雷旭東出身不高,但按照他現在的身價,也有很多名媛千金追着願意嫁給他。
雷旭東擡手毫不客氣将方千彤指過來的手給推了回去,神色駭人,“如果你執意要論對錯,那我們可以調取監控來看,我相信我女朋友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
雷旭東一句話,很好地暗示了方千彤才是那個無理取鬧的人,同時也肯定了張允兒的人品。
張允兒咬着唇,心頭微熱。
圍觀的衆人也跟着用力點頭,“就是,調監控就好。”
然後又有一個小護士接着說着,“我馬上去聯系我們安保部門的同事,讓他們把這段監控調出來,就算鬧到園長那兒我們也不怕。”
小護士們都是跟張允兒朝夕相處的人,自然也都肯定張允兒的人品,她們這些人中不會有人做出無理取鬧這種事情來,這是她們的職業素養,也是恒德醫院醫護人員的素養。
那小護士說着就轉身跑走了,方千彤一看她們真的要這樣鬧頓時心虛了,畢竟她很清楚确實是她自己無理取鬧想要抓個人來發洩火氣,結果沒想到踢到了鐵闆,招惹了雷旭東的女朋友。
她哪裏能想到這小護士會是雷旭東的菜,又哪裏能想到自己會這樣倒黴。
雷旭東可不是好惹的,無論是他自己本身的身形吓人,還是他手裏的勢力。
雷旭東跟盛瑾年還不是同一類人,盛瑾年許多時候還是名門貴公子,但雷旭東可不是,他不在乎什麽形象不形象的,也不在乎什麽商業利益,他的一切都是他自己白手起家賺來的,說翻臉就翻臉,不然也不會對她媽下那樣的狠手了。
所以,方千彤在心虛過後咬牙冷哼了一聲,轉身就打算走人。
當面鬥不過他們,背後她再折磨他們。
但是雷旭東可沒那麽容易就放過她,一隻手伸了出來輕輕松松就擋住了方千彤的去處,“今天方小姐從這兒離開,可以。”
雷旭東幾句話就将方千彤給将死,“但我不想聽到外面有任何一句關于今天這件事的傳言,無論是針對盛總還是我女朋友的。方小姐,你知道的,我并不好惹。”
雷旭東這話是赤裸裸的警告。
方千彤根本不值得他委婉,别說方千彤還有梁子了,就沖方千彤把小護士給欺負的眼圈都紅了,雷旭東就不會對方千彤客氣。
方千彤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最終也隻是咬牙跺腳離開了。
所謂的偷雞不成蝕把米,就是方千彤這副樣子。
這下好了,作爲一個一線的大明星,剛剛直接将她所有的形象給毀了個徹底,不過僅僅是在在場的幾個人面前。
方千彤的粉絲們估計不會相信自家偶像會做這種沒品的事情,方千彤的人設一直以來是名媛千金,在娛樂圈混純屬愛好,不差錢也不圖名,所以她的粉絲們都以爲自己的偶像無欲無求呢,所以自然也不會覺得方千彤會跟别人撕跟别人鬧。
因爲她有個好爸爸,根本用不着跟别人撕什麽。
不過,人設這種東西,一旦崩了,對一個明星來說也是一種毀滅性的打擊。
方千彤現在的人設炒的有多純,日後崩了的話她就有多慘。
随着方千彤的離去,圍觀的人也都散了個幹淨,隻剩下盛瑾年冷星竹還有雷旭東以及張允兒了。
張允兒急急忙忙就從雷旭東的懷裏掙脫了出來,小臉紅了個徹底。
盛瑾年适時慢悠悠說着,“老雷,小允兒應該要下夜班了,你先送她回去。”
然後又看向一旁的冷星竹,微微勾了勾唇,“想必冷醫生也有話要跟我說。”
盛瑾年很好地解決了四人現在這種有些混亂的處境,一對一對地安排地很是明白。
冷星竹瞧着男人那副驕傲自得的樣子很是想笑,這人怎麽就這麽自大地以爲她有話要跟他說?
不過她也确實有話想說,被他猜中了就猜中了吧。
所以沖雷旭東還有張允兒點了點頭,邁步随盛瑾年重新返回盛瑾年的病房。
那廂張允兒狠狠瞪了一眼雷旭東,跺着腳說着,“我才不用你送呢!”
雖然剛剛他護了她,但那理由簡直……
駭人聽聞。
所以張允兒說完之後就轉身跑走了,雷旭東有些失笑地看了一眼小護士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疾不徐地邁步跟了上去。
其實剛剛他也不知道自己忽然沖動什麽,一張口就是她是自己的女朋友。
難道是因爲心裏太想了,所以直接脫口而出了?
不過現在很顯然,小護士被吓壞了。
他需要好好想一想,怎樣用緩兵之計先安撫好她。
冷星竹進了盛瑾年的病房,剛關上門呢,盛瑾年就又逼了過來,她人被他欺着貼在門上,擡手戳了戳男人結實的胸口,“每次都這樣壁咚,你能有點新意嗎?”
盛瑾年被她的話逗笑。
她每每看起來總是高冷的很,可實際上也很是幽默。
低頭湊過去,懲罰性地在人家的紅唇上咬了一下,然後很是驕傲地開了口,“我先聲明,我并不好哄。”
冷星竹再次被氣笑。
他真是夠自信的,自信她是來哄他的?
索性也坦然問着他,“那你也明說吧,怎樣你才能不生氣了?”
盛瑾年哼了一聲,“我也不知道,反正現在就是氣。”
冷星竹帶着笑意地反問着他,“不然等你想好了怎樣才能不生氣,我再找你?”
冷星竹說着轉身作勢要走,盛瑾年氣的喊着,“你給我站住。”
然後又沒好氣地質問着她,“這就是你哄人的方式?”
冷星竹攤了攤手,“說實話,我沒哄過男人,所以不知道怎麽哄。”
冷星竹說的是真心話,她确實不知道怎麽哄,在來的路上她糾結了半天,半路還差點折返回去。
盛瑾年眯着眼看了她一眼,壞心眼開始湧了上來,慢悠悠鋪墊着,“咱們中國有句古語,叫做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
冷星竹,“……”
盛瑾年輕咳了一聲又說着,“通俗一點來說呢,就是男人跟女人之間,沒有什麽問題是睡一覺解決不了的,如果睡一覺解決不了,那就多睡幾次。”
冷星竹看了一眼旁邊,想把病床上的枕頭扣到他那張風流倜傥的俊臉上。
這樣肆無忌憚地耍流氓,太不要臉了。
咬牙瞪着他,故意很是鄙夷的樣子,“睡一覺能解決?你現在能睡嗎?”
盛瑾年壓低了嗓音,“現在……其實也是可以的,隻不過需要你多出點力氣。”
男女生理知識冷星竹還是懂的,腦海中瞬間就勾勒出了他口中所謂的出點力氣是什麽姿勢。饒是她修爲再高再淡定,臉上也止不住地紅了紅。
不要臉不要臉。
心裏暗暗罵了他好多遍,盛瑾年又湊了過來貼着她白皙的臉頰低低說着,“所以,我可以預約一下嗎?等後面我胳膊好了我們再睡,我喜歡保證質量,也要給你美妙的感受。”
冷星竹臉上更紅了,直接轉身就走,“那你一直氣着吧。”
他愛氣多久就氣多久吧,本醫生不哄了。
“哎哎,别别别。”盛瑾年及時伸手拉住了人家。
就那樣将人家柔軟的手放在掌心裏摩挲着,順便輕聲笑着哄着,“這個話題隻是随便聊聊,其實我已經不氣了。”
“你來找我,我就不氣了。”
男人好聽的聲音在耳邊響着,冷星竹忍不住笑了起來,不知道是誰剛剛氣勢洶洶地說他一點都不好哄。
盛瑾年确實是不氣了,剛剛一出門看到冷星竹的時候心裏就沒來由的不氣了,跟他沒來由的生氣一樣。
來的快,去的也快。
去學習就去學習吧,現在交通這樣方便,他想見她了随時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