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九章 一見鍾情
盛瑾年在美國隻待了一天就回國了,冷星竹太忙了,盛瑾年不想過多打擾她。
來了一趟,看過她之後,就覺得心裏有着落了。
不然前幾天那種想念的滋味讓他煎熬地茶飯不思夜不能寐,雖然回去之後又是一輪想念,但這次見面至少能緩解一些那樣的煎熬。
晚上冷星竹在盛瑾年房間,兩人耳鬓厮磨到很晚。
盛瑾年将她擁在懷裏一遍又一遍的吻,冷星竹被他吻到懷疑人生,因爲她覺得自己的一顆心變得無比柔軟。
家變之前,冷星竹覺得自己是個地地道道的小女孩,有公主夢,愛穿仙女裙,喜歡一切粉色的東西,家變之後她的性格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喜歡的顔色也從粉色白色變成了黑色灰色等一切暗色系,更從來不曾穿過裙子。
這代表着她的心也變得無比的黑暗冷硬,她不再将自己當成女孩跟誰撒過嬌,不再對誰心懷柔情。
可現在,她被盛瑾年的熱情感染地覺得自己又是個女孩子了。
身邊有盛瑾年,她莫名的有種安全感,覺得無論以後發生任何事情,他都可以替她抵擋,她終于不用再堅強不用再自己去面對自己去抗。
當然,前提是建立在他不會變心繼續跟她在一起的基礎上。
如果他以後愛上了别人,那他自然将不再是她的依賴。
冷星竹不解的是,明明盛瑾年也經曆了很多事情,爲什麽他對女人對感情依舊保有這樣的熱情?
這個問題她不解,于是問了出來,問盛瑾年爲什麽有熱情一次又一次地戀愛?
問完之後盛瑾年眯着眼警告着她,”再給你一次機會,重新問。“
冷星竹半趴在他胸口不解地問道,”怎麽了?“
盛瑾年不滿,“我什麽時候對女人有無盡的熱情了?”
冷星竹再次反問他,“你什麽時候沒有了嗎?”
盛瑾年瞥了她一眼,認真解釋了一句,“在你之前我已經很久沒正八經的戀愛過了。”
也可以說,其實一直沒有正八經的愛過。
那些感情,有的昙花一現,有的放縱迷情,沒有一段值得他用心去經營過。
冷星竹幽幽說着,“雖然你不談戀愛好久,但江湖上可一直有你的傳聞。”
關于他的花邊新聞,南城娛樂版塊可從來都沒斷過。
今天這個女星,明天那個小花,後天又某個嫩模的,大後天又是某個名媛。
盛瑾年被她一句江湖上可一直有他的傳聞給氣笑,翻身将她壓在身下又用力吻了一通,“我隻對你一個人有這樣的熱情。”
盛瑾年從未否認過冷星竹對他的吸引力很大,從那個晚上第一眼開始,就怦然心動了。
就那樣纏綿親吻着她的唇角低聲說着,“我是不是沒跟你說過,我對你是一見鍾情?”
冷星竹的心跳有那麽一瞬間的停止。
他确實沒有說起過,她以爲他對她隻是一時的新鮮。
隻是因爲她不同于他以往身邊的女人,所以圖個新鮮想玩一玩。
所以這也是爲什麽她會痛快就答應跟他交往的一個原因,她笃定他對她是一時新鮮,沒幾天就厭倦了。
與其一直被他糾纏,她甯肯被他玩過之後厭棄,這樣就可以永久擺脫他的糾纏了。
許多時候她不懼怕傷害,她怕麻煩。
兩人此時近在咫尺,四目相對。
冷星竹怔在他身下半響,然後輕聲笑了一下,擡手戳了戳男人英挺的下巴,“所謂的一見鍾情,都是見色起意。”
“嗯,是見色起意。”盛瑾年倒也沒否認,“當時就覺得怎麽會有長得這麽好看的女孩子,美麗地讓人心動。”
冷星竹覺得心有些亂,不能再讓他說下去了,他再繼續說下去,這些甜言蜜語要把她給迷得暈頭轉向了。
“後來又看到你那樣臨危不亂沉着鎮靜,又覺得怎麽會有這麽睿智的女孩子,好想跟她談戀愛。”盛瑾年的話很坦白,說的就是那一晚他心裏最真實的感受。
冷星竹,“……”
想了想那一晚的事,這才回味過來好像他看她的目光當時是别有深意。
敢情當時她在努力想着怎樣救他怎樣逼退那輛大貨車,他卻在想着跟她談情說愛?
早知道不管他的死活了。
擡手将人從自己身上推開,兩人都坐了起來,“說的好像你以前沒遇到過聰明女人似的。”
盛瑾年繼續摟住她,“聰明的女人有很多,可讓我歡喜的,隻有你一個。”
具體也說不出到底哪裏讓自己歡喜了,可就是止不住地喜歡,止不住地想去接近她。
止不住地想将她……據爲己有。
冷星竹擡手捂住男人的嘴,“你别說話了。”
這人果然是绯聞衆多的男神啊,情話說起來打不住,怪不得能迷住那麽多女人。
盛瑾年喜歡看她被自己逼到無路可退露出小女人羞窘的姿态,沒有人願意跟一個冷冰冰的女人談情說愛,他也一樣。
更何況,他懷裏的這個女孩子,也不是真的冷冰冰,那隻是她的一種保護色而已。
冷星竹轉移了話題,看着他輕輕歎了一口氣,“要不……我晚上不回去了?”
都這麽晚了她室友肯定睡了,等明天早晨她在室友起床之前再回去就行了。
盛瑾年難得來一次,她想多陪陪他。
也挺舍不得他馬上就走的。
可是也知道他就算待在這裏兩人也沒法盡情約會,一是她太忙,二是兩人的關系還在地下沒公開,吃個飯見個面都要遮遮掩掩。
有那麽一瞬間,冷星竹忽然想,這樣遮遮掩掩的也不是辦法,不然過段時間就幹脆公開好了。
至于方麗萍她們,她沒有什麽好避諱的。
當然,這個念頭也隻是一瞬間,畢竟她也不知道她跟盛瑾年能走多遠。
盛瑾年不知道她内心的這些心理活動,他隻聽到她說留下來過夜就心情大好了起來,“我明天一早的飛機,當然希望你能多陪陪我。”
冷星竹看得出來他心裏确實歡喜,于是就決定留下來。
不過瞥了男人一眼,鄭重警告着,“不準你胡作非爲。”
盛瑾年表示絕對什麽都不做。
然而等真的躺下了之後他又怎麽能真的什麽都不做,尤其是還讓冷星竹也體驗了一場難以啓齒的歡愉。
隔天冷星竹去學習的時候,腿都有些軟。
她倒現在都沒法消化昨晚她跟盛瑾年之間都做了什麽,這比他們直接發生關系了都讓她窘迫,以至于早上送盛瑾年離開的時候她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剛在座位上坐下臉上還有些熱呢,Bob就走了過來在她身旁坐下,神秘兮兮地對她說着,“冷,我做了一個重要的決定。”
冷星竹問道,“什麽決定?”
Bob很是歡喜地笑着,“我決定等這次培訓結束之後休個長假,去南城找你玩。”
冷星竹擡手捏着額頭,“我能拒絕你這個提議嗎?”
他是唯恐天下不亂嗎?
他要是去了南城,肯定是投奔她去的,到時候她要是盡地主之誼招待他的話,盛瑾年醋壇子得打翻,不,應該是醋缸都要翻了。
Bob得意地笑着,“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我就是要去招惹你男朋友吃醋的,好讓他早點把你娶回家好好珍惜。”
冷星竹想拿手中的文件夾砸在Bob的頭上,“我不想結婚,OK?”
他瞎操什麽心啊,還逼盛瑾年娶她回家。
她不想嫁好嗎?
再說了,盛瑾年的性格又豈是被别人逼着就能結婚的?
而且,盛瑾年應該也不會願意結婚,她自己都不知道她跟盛瑾年能走多遠。
Bob很是嚴肅地搖頭否認了她的話,“不不,冷,你年紀不小了,該結婚嫁人了,再生幾個孩子,我覺得你跟盛的顔值都很高,生出來的孩子一定很漂亮可愛。”
冷星竹,“……”
拿了自己的東西,起身走到另外的桌子去坐了。
明明是她的追求者來着,現在成了催婚催生一族,是不吃吃錯藥了?
她跟盛瑾年不過才剛開始這段感情,離談婚論嫁還遠着呢,離生孩子就更遠了。
冷星竹盛瑾年跟雷旭東張允兒之間的情況是完全不一樣的,雷旭東是個穩重可靠的男人,而且生活穩定内心向往婚姻,張允兒就更是了,嫁一個自己心愛的男人然後組成一個小家庭也是她的願望,他們兩個在這樣的心态下,一旦确立了戀愛關系,那就是奔着結婚去了。
他們兩人對婚姻都是期待的,因爲他們内心溫暖而明亮,沒遭受過任何挫折和傷害。
但是冷星竹跟盛瑾年卻不是這樣的,她跟盛瑾年兩個人都受過傷,冷星竹不知道盛瑾年心底對婚姻到底是什麽樣的看法,她隻知道她是排斥的,在這之前她連愛情都是排斥的。
讓她同意結婚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她也從來沒考慮過。
她跟盛瑾年在一起之後,兩個人也從來都沒聊過結婚這個話題。
所以Bob的話簡直讓冷星竹頭大,他最好别去南城興風作浪了。
冷星竹絞盡腦汁地想着,到時候他要是真的去了她應該怎樣解脫出來不去招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