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一章 先搬到瑾年這兒住吧
冷文堯擡眼看了一眼意氣風發英俊優秀的男人,以一副過來人的姿态勸說着他:“感情的事,随緣就好,别太勉強。”
真的走到了必須要分開的那一步,坦然接受就好。
所以盛瑾年是否被踹,完全不是他這個做父親的能左右得了的。
盛瑾年沒有拉到幫手倒也沒什麽,因爲冷文堯的話說得很有道理。
确實是要随緣,不愛了的話還要扯着兩人非要綁在一起,彼此折磨彼此痛苦,不如放手。
沒有讓護工陪着,他自己親自扶着冷文堯上樓去了卧室,冷星竹還在睡,盛瑾年讓父女兩人單獨待着随後就關上門下樓了,吩咐廚師早飯多做一份冷文堯的。
盛瑾年覺得鄧姝他們鬧騰成這樣也挺好的,促進了他跟冷星竹之間的感情突飛猛進,也促進了他跟冷文堯的相處很是融洽和諧,因爲他跟冷文堯有共同的目的,那就是要好好護着冷星竹。
雷旭東打過電話來:“盯着宋子豪跟鄧姝的人彙報,說宋子豪有想要逃走的迹象,要不要把他按住?”
盛瑾年揚眉笑得很是森冷:“盯緊了他就好,他要逃就先讓他逃,等到他以爲自己真的逃掉的時候再将他抓回來。”
宋子豪一逃就将他抓回來,一點沒有成就感,也一點都虐不到宋子豪。
等到宋子豪逃到他自己得意地以爲解脫了的時候,再給他緻命一擊将他抓回來,宋子豪肯定想死的心都有了。
鬧騰了半天,原來是個笑話。
他盛瑾年可最會折磨人了,落在他手裏,他一定要讓他們一個個地都嘗嘗他們曾經加諸在别人身上的痛苦是什麽滋味。
雷旭東跟他極有默契,秒懂他折磨宋子豪的心思:“明白。”
然後便挂了電話,按照盛瑾年的吩咐傳達了下去。
冷星竹并沒有睡太久,她向來也不是睡懶覺的人,昨晚因爲精神上的打擊過大,所以她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導緻她晚醒了一會兒。
一睜開眼就看到雙眼布滿血絲的冷文堯坐在自己床邊,滿臉的疲憊還有心疼自責。
冷星竹吃驚不已,匆匆坐了起來:“爸爸,您怎麽在這裏?”
冷文堯斂起自己眼底的傷感:“昨晚的事我都知道了,我過來看看你。”
冷星竹知道冷文堯是擔心自己于是連忙說道:“我挺好的,您不用擔心。”
她已經被鄧姝傷到快要麻木了,昨晚鄧姝對她的所作所爲将她心底對鄧姝的那絲母女親情徹底葬送,以後她不會再當鄧姝是母親,當成一個陌生人,就不會再被鄧姝傷害到了。
冷文堯點了點頭然後又說:“我回去就找律師起訴離婚,不會放過他們。”
冷星竹終于聽到冷文堯做了這個決定,心裏也跟着松了一口氣。
冷文堯又擔心地說:“一旦我跟她的事情鬧出來,這段時間你肯定會飽受流言蜚語的困擾,要不然你休假幾天去外地吧。”
這是冷文堯最擔心的,他一點都不想傷到冷星竹。
他唯一慶幸的是,現在她跟盛瑾年在一起,盛瑾年不在乎她有那樣一個母親,不将她當成鄧姝那樣的人。
冷星竹伸出手來握住了冷文堯:“爸爸,您忘了嗎,我剛剛才出去培訓回來,已經一個多月不在醫院上班了,再繼續休假多不好。”
然後又安慰着冷文堯:“您放心好了,什麽樣的流言蜚語我都能承受得住,您的女兒可不是脆弱得風一吹就倒的人。”
從小到大她也算是經曆了風風雨雨的,不至于這點心理素質都沒有。
冷文堯見她堅持也沒法再說什麽:“我先出去,你洗漱吧。”
然後便喊了盛瑾年進來,推着他離開了。
對于女兒跟盛瑾年兩人同居以及同床共枕,冷文堯并沒有排斥或者不接受,兩個人在一起理所當然會發展到這一步,他沒什麽不能接受的,況且盛瑾年也是他看中的女婿人選。
盛瑾年進來推冷文堯的時候,俯身在冷星竹唇上親了一下順便語氣缱绻地說:“早上好。”
冷星竹尴尬到無地自容,因爲冷文堯看中他所以他就這樣肆無忌憚,不太好吧?
不過她也沒法說什麽,隻能狠狠瞪了盛瑾年一眼,盛瑾年完全不以爲意,眨着桃花眼沖她笑了一下這才消停地推着冷文堯出去了。
冷文堯表面上什麽反應都沒有,不過心裏卻是認可盛瑾年的所作所爲的,因爲冷星竹的性格太冷太被動,盛瑾年的熱情跟她的清冷是一種很好的互補。
兩個人在一起,必須要有一方沒臉沒皮的主動,這樣才能促進雙方的感情更融洽。
如果一個人清冷着,另外一個人也沉默着,那兩個人還怎麽相處?尤其是他的女兒性格不是一般的冷。
一見鍾情固然好,但維系感情讓兩個人走的更遠的還是日久生情這個詞兒,光靠臉維系着的感情,走不了太遠,終究還是要看兩個人的性格是否合适。在冷文堯看來,盛瑾年的性格跟自家女兒很合适。
冷星竹洗漱完了之後換上自己的衣物下樓,就見盛瑾年跟冷文堯在餐廳裏相談甚歡。
早餐廚師已經準備好了,就等她了。
冷星竹走過去坐下,三人開始吃早餐。
這種感覺對三個人來說都是第一次,上次雖然三個人一起吃飯來着,但地點是在冷文堯的住處,這次卻是在盛瑾年家裏。
然而不管三人心裏是什麽感覺,有一種感覺他們是共有的久違的,那就是家的溫馨還有家帶來的幸福感。
吃早餐的時候冷文堯忽而對冷星竹說:“我看這段時間你就住在瑾年這裏吧,這邊安保措施比較好,免得你有什麽人身安全或者被媒體騷擾。”
冷星竹剛喝了一口牛奶,聞言被嗆得不輕。
盛瑾年則是在驚了一下之後止不住地想笑,雖然剛剛他讓冷文堯幫自己冷文堯沒答應,但現在這不是就在幫了嗎?
前幾天他剛剛提議同居被狠狠拒絕了,現在冷文堯就建議冷星竹住在他這兒,他能不樂嗎?
冷文堯看了一眼兩人的表情,又對冷星竹說道:“狗急了都能跳牆,現在我們将鄧姝跟宋子豪給逼到了絕境,萬一他們不擇手段地對付你怎麽辦?再說了,一旦我跟鄧姝的事情鬧開,肯定一堆媒體圍堵你。”
“你一個女孩子太不安全了,而且你住的那個小區安保措施也不如瑾年這裏。”冷文堯并不是故意要幫盛瑾年,他确實是爲了冷星竹的安全考慮。
未來即将是一片血雨腥風,好的不好的事情都會發生,他不可能讓她涉險,而他的身體又完全不能将冷星竹帶在身邊保護,所以隻能将她交給盛瑾年。
如果她同意休假暫時離開南城,他自然也就不會這樣安排了,可她又堅持要上班。
冷文堯的話說完之後盛瑾年接過了話去:“您放心,我一定将星竹護得好好的,不讓她受一絲一毫的傷害。”
冷星竹狠狠瞪了他一眼,她都還沒答應呢他瞎保證什麽。
看向冷文堯認真說着:“爸爸,您又不是不知道我自己身手不錯,再說了盛瑾年前段時間也安排了保镖私下裏跟着我,實在沒必要這樣興師動衆。”
冷文堯堅持:“可你一個人住,保镖終究不能跟在你家裏貼身保護你,瑾年才是你最好的保镖。”
冷星竹完全無言以對:“我再考慮考慮。”
她前幾天剛剛拒絕了盛瑾年同居的提議,現在就被逼着要搬進來,這簡直是……
冷文堯跟盛瑾年都沒再勉強她什麽,三人繼續吃飯。
隻不過吃了沒幾口冷星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那個電話号碼異常刺眼。
是鄧姝打過來的,目的可想而知。
冷文堯看到那個号碼的時候眼底一瞬間劃過一絲陰霾:“不用接,肯定是打來找你求情的。”
他剛剛在鄧姝那兒狠話都已經放出來了,鄧姝找冷星竹自然是求饒。可鄧姝找冷星竹求饒,卻反而更激得冷文堯厭惡痛恨。
鄧姝在惡毒地滿腦子想着設計自己的親生女兒的時候,有想過女兒有多可憐嗎?
現在她有什麽臉來求饒?
冷文堯即便在被鄧姝那樣無情地背叛的時候都沒有怪過鄧姝,也沒有怨過鄧姝,他每每總是告訴自己站在鄧姝的立場上替她想一想,可在冷星竹這件事上,冷文堯無法原諒鄧姝,更甚至痛恨。
作爲一個母親,如此惡毒地設計自己的親生女兒,冷文堯認爲鄧姝該下十八層地獄。
冷星竹對冷文堯說:“我有幾句話想對她說。”
冷文堯選擇了默認,冷星竹随後接起了電話來,然後就聽到鄧姝在那端好一通道歉認錯哀求,冷星竹就當沒聽到,隻在鄧姝的哭喊落下之後漠漠地開口:“鄧女士,從道德上來說,昨晚我們母女之間的情分在我心裏已經徹底斷了,我不會在乎你的死活。從法律意義上來說,我永遠割不斷跟你的血緣關系,我将來爲你養老送終,至于監獄,您就先進去待着吧。”
冷星竹說哇安這幾句話就徑自挂斷了電話,無視鄧姝在那端凄厲而絕望的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