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九章 間接英雄救美
冷星竹擡手捏了捏張允兒最近明顯圓潤了一些的俏臉:“好啦,親愛的張護士你趕緊去忙吧,不用擔心我。”
張允兒的工作也很繁累,能抽出時間來特意過來關心她,冷星竹已經覺得心裏很溫暖了,又怎麽會讓張允兒繼續爲她擔心。
所以她又認真安撫着張允兒:“我爸媽曾經那麽大的事我都經曆過了,還能承受不住個失戀?我一點都不難受,好得很。”
張允兒幽幽歎息了一聲:“你真的一點都不難受?”
冷星竹點了點頭,張允兒放心地松了一口氣:“那你趕緊去吃飯,我先回去忙了,嘤嘤嘤,今天中午還不知道忙到幾點要吃飯。”
張允兒感歎着這些的同時心裏也在想着,她一定要把冷星竹一點都不難受的話讓雷旭東轉告給出差的盛瑾年,雷旭東不是說盛瑾年不是不愛冷星竹嗎,那就讓盛瑾年知道冷星竹說的這些話,氣死盛瑾年好了。
哦對了,盛瑾年此次前去出差,雷旭東跟着他一起去了,畢竟雷旭東是盛瑾年的終極保镖。
張允兒從雷旭東那裏得知,他們這次出差的行程是五天,目的地是美國。
之前那個影視城的項目,要去談幾家投行。
這個影視城的項目很大,雖然盛世的資金可以獨立運作這個項目,但對盛瑾年來說,他除了這個影視城同時還要運作許多其他的項目,所以自然不會自己獨立投資影視城這個項目,正好美國幾家知名投行也看中了這個項目,他此次就是去跟對方談合作的。
此時盛瑾年跟雷旭東人已經上了飛機,但張允兒還是第一時間就給雷旭東發了信息。
信息内容如下:
剛剛去跟星竹見了個面,原本想安慰她幾句的,結果她說她好得很,一點都不難受。
發完之後張允兒這才覺得自己心裏的那口悶氣舒展了很多,連忙繼續去工作了。
雷旭東跟盛瑾年同行,肯定會把這些話告訴盛瑾年的。
冷星竹在吃午飯的時候接到了鄧姝打來的電話,她淡定接了起來。
鄧姝在那端哭着對她說:“星竹,你真的不管我的死活了嗎?”
冷文堯起訴鄧姝重婚并且訴求離婚的案子不出意外下個周就要開庭了,鄧姝想必是已經收到了法院的傳票。
因爲這樁案子鬧出來的動靜很大,在南城幾乎人盡皆知,加上冷文堯找的律師是專業律師,訴訟的每一個環節都把控地很好,以及冷文堯和盛瑾年在南城的聲望給相關部門施加了一部分壓力,所以這個案子被受理的很快。
而鄧姝在此時打過電話來,很顯然是依舊不死心從她這裏尋求幫助。
冷星竹淡淡地應:“鄧女士,我的态度之前幾次已經表明得很清楚了。”
冷星竹不知道鄧姝到底哪來的臉面和自信一次次地給她打電話求情,鄧姝以爲她真的會顧忌那點母女情分嗎?
如果鄧姝前段時間不設計陷害她,她是顧念着她們之間的母女情分的。
她曾經想,如果有一天冷文堯真的跟鄧姝離婚了收回給鄧姝的那些錢财資助,在鄧姝年老的時候她會盡孝的,至少她會保證鄧姝衣食無憂的晚年生活,更甚至鄧姝如果不陷她,冷文堯也不至于起訴将這件事鬧到法庭。
按照冷文堯的性格,可能隻會私下裏跟鄧姝談離婚。
但鄧姝無情到那樣陷害她,也狠狠觸了冷文堯的逆鱗。
冷星竹都不明白鄧姝是怎麽想的,鄧姝又不是不知道冷文堯對她這個女兒那麽疼愛。
要怪隻怪鄧姝貪念太多,企圖通過用控制她的手段來控制冷文堯,從而爲自己的以後謀取更多的錢财。
可是,鄧姝卻不知道,她走的路越險,她摔的就越慘。
所以,鄧姝都不顧及母女情分了,她又何必顧及?
鄧姝在那端哭着控訴着她:“冷星竹,我是你媽啊!當年我在産房足足疼了十幾個小時才把你給生了出來,你現在見死不救,你還有沒有點良心!”
冷星竹漠然捏着電話,一句話都不說。
到了現在,鄧姝也就隻有這絲生她出來的情分可以拿出來談了吧?
“星竹,求求你救救我吧,你弟弟才十幾歲,他爸爸又逃了,我要是再進了監獄他要怎麽活呢?”鄧姝在那端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求你了星竹,你可憐可憐我們吧,媽媽真的不想進監獄。”
鄧姝哭得撕心裂肺,冷星竹卻心寒透頂。
她十幾歲的時候鄧姝抛棄了她,鄧姝管過她的死活嗎?
現在讓她可憐那個比陌生人還陌生的弟弟?
她沒有那麽聖母,她也不是什麽爛好人,她永遠都不會承認那個所謂的弟弟,畢竟她是能連親媽都可以不管的人。
所以,她在鄧姝凄慘的哭聲中漠然挂了電話。
她現在隻希望這個案子能趕緊了解,讓鄧姝趕緊進監獄,爲她的所作所爲付出代價。
午飯之後又是一下午的忙碌,下班之後冷星竹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回家,因爲要去喬妤家裏吃飯,所以她打算先回自己的住處開車。
冬日裏五點半以後天已經很黑了,在她腳步匆匆走進自己所住的小區的時候,原本停在路邊的一輛面包車車門忽然被拉開,車上跳下兩個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她撲了過來,企圖将她綁上車。
冷星竹拳腳功夫不錯,畢竟是從八歲就被冷文堯送去學習散打搏擊的人。
在對方朝自己撲過來的時候本能地就做出防禦姿勢準備反擊,隻不過她并無用武之地,因爲小鄭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了出來,三下五除二就将那兩個人給打趴在了地下,面包車裏還有一個開車的司機,一見情勢不妙發動車子就打算逃離,被小鄭打開車門給揪了下來,三個男人一同被撂倒在了地上。
小鄭的身手是雷旭東的安保公司裏排名第一的,不然又怎麽會被派給盛瑾年做保镖,這幾個男人即便再彪悍也不是小鄭的對手。
冷星竹都顧不上問小鄭是怎麽出現的,就看小鄭踩着其中一個人的手逼問:“誰讓你們來的?”
那人看向冷星竹,毫不猶豫地就報出了對方的名字:“鄧、鄧姝!”
那人向來不做好事,但接到鄧姝的電話的時候也小小的驚訝了一下,他做了這麽多壞事,還是第一次聽到有親媽指使别人綁架自己的女兒的。
小鄭聽了那人的回答之後有些擔心地看向了冷星竹,卻見冷星竹面上沒有任何的難過之情。
她垂眸看了那人一眼,拿出了自己的手機來撥通了鄧姝的電話。
“鄧女士,聽說你找人綁架我?”冷星竹的語氣嘲弄而又諷刺。
鄧姝一聽她這樣若無其事的說話就知道自己的計劃失敗了,頓時歇斯底裏地吼了起來:“是!我是讓他們綁架你,誰讓你見死不救的!”
“綁架了你,你爸就任由我擺布了,就能放我一馬了!”鄧姝的情緒很顯然已經徹底崩潰了,她吼叫着:“要不是你不肯幫我,我能這樣做嗎?都是你逼我的,都是你們逼我的!”
鄧姝在中午給冷星竹打電話又被拒絕之後,就起了綁架冷星竹的念頭了。
鄧姝清楚地知道,冷星竹是冷文堯的命,她綁架了冷星竹将冷星竹拿捏在手裏,冷文堯就隻能撤訴了。
而鄧姝之所以敢這樣做,也是因爲打聽到了盛瑾年今天剛出差,而且她還打聽出冷星竹昨晚搬回她自己的住處了,似乎跟盛瑾年的感情出現了問題。
鄧姝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契機,沒有了盛瑾年那個心狠手辣的男人在冷星竹身邊護着,她做起事來輕松了許多。
結果她沒想到,盛瑾年雖然人去了國外出差,但卻留了最得力的保镖在冷星竹身邊,她的計劃毀于一旦。
冷星竹面對着鄧姝的歇斯底裏,勾起嘴角淡淡笑了一下:“既然這樣,那麽恭喜你鄧女士,罪加一等,我會以涉嫌綁架侵害的罪名起訴你,你就在監獄裏多待幾年吧。”
冷星竹這樣說完之後又轉頭吩咐旁邊的小鄭:“小鄭,報警。”
然後這才在鄧姝尖銳的吼叫中挂了電話。
人證俱在,鄧姝想撇清關系都難。
而一旁的小鄭則是動作飛快地報了警,冷星竹想了想對小鄭說:“這件事别讓我爸知道。”
小鄭肯定會告訴盛瑾年今晚的事,她怕盛瑾年也會告訴冷文堯,她不想讓冷文堯爲她擔心。
小鄭看了看地上的三人:“可是您起訴鄧姝的事情,冷先生一定會知道的。”
“也是。”冷星竹擡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那就隻能讓他知道了。”
她不可能不起訴鄧姝,所以可想而知,冷文堯知道這件事又會被氣得不輕。
冷星竹又看向小鄭,誠懇道謝:“今晚的事情謝謝你了,要是沒有你的保護,我還不知道能不能打得過他們呢。”
小鄭連忙搬出盛瑾年來:“您不用謝我,這都是盛總的安排,雖然你們倆分手了,但他還是讓我留下來繼續保護你的安全。”
“隻不過盛總怕你不開心,所以讓我隐了起來。”小鄭不放過任何一絲機會地替盛瑾年說好話,隻求冷星竹能知曉盛瑾年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