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7章 你好,心上人152
陸景琳這樣一打趣,周楷頓時回神。
不過卻是幾步沖到了紀堂面前,将人摟在懷裏低頭就親了過去。
陸景琳:“……”
周臣:“……”
周臣看向周楷的視線全是鄙夷,矜持一點不行嗎,他跟陸景琳兩個大活人還在場呢。
紀堂也被親得手忙腳亂,以及,她的唇妝也花了。
被周楷松了之後她尴尬地捂住了臉,完全沒法見人。
她抗議過了多少遍了别這樣肆無忌憚地親她,這人怎麽一點都不收斂呢。
“抱歉,今晚的你實在是太漂亮了,控制不住。”周楷一點反思的意思都沒有,反而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氣得紀堂想撂攤子不跟他去參加宴會了。
最終還是陸景琳帶着紀堂重新去補了個妝,紀堂都要窘死了。
陸景琳笑着寬慰着她:“沒什麽好害羞的,誰讓你這麽美呢。”
紀堂鼓起勇氣跟陸景琳取經:“周臣也對你這樣嗎?”
不怪紀堂這樣問,實在是在外人面前的周臣高冷矜持沉默得很,哪怕跟陸景琳濃情蜜意的時候也不像周楷這樣,不顧外人在場抱着就親。所以紀堂實在是想象不出來周臣有熱情失控的那一面。
陸景琳抿唇笑了起來:“當然。”
哪個男人面對着心愛的女人能不失控呢?
隻不過周臣性格内斂,不會在外人面前展露太多而已。
就在今天早晨,她還被他按在床上纏着不肯讓她起。
因爲她現在孕早期兩人什麽都不能做,他就抱着她親,明明兩人黏在一起他更煎熬,但就是不肯放她離開。
還說什麽想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跟她待在床上這種不要臉的話,跟在外人面前的高冷矜持是截然不同的一番模樣。
所以這會兒她才會這樣笃定地回答紀堂的問題,紀堂驚訝地微微睜大了眼。
陸景琳又說:“他們兩人性格不同,周臣比較内斂一些情緒不外露,周楷則是情緒外放一些,但無論怎樣相信他們都是愛我們的。”
周楷的性格注定了他表達情感的方式是這樣的,熱切而直白。
紀堂聽完陸景琳的話之後覺得情緒好了一些,整理好妝容之後兩人一起走了出去。
四人在工作室門口分别,周臣載着陸景琳回家,而周楷則是載着紀堂去赴宴。
坐進車子裏之後,紀堂想起頸間的鑽石項鏈,轉頭跟周楷道謝:“謝謝你送我的項鏈和鞋子。”
頓了一下之後她又有些羞澀地說:“我很喜歡。”
周楷半趴在方向盤上,轉頭眉眼缱绻地看着她說:“喜歡就好。”
紀堂又說:“隻是,我平時很少戴首飾珠寶,以後還是不要買了……”
她是見過各式奢華珠寶的,母親那裏的珠寶琳琅滿目,都是父親送給母親的。
所以她今天一看周楷送她的這條項鏈就知道價值不菲,如果她的職業是像母親那樣需要大量時間出現在公衆視線裏的,多擁有一些奢華珠寶還算實用。
可她是一名醫生,根本不需要這麽多珠寶首飾。
平日裏根本不戴,也沒機會戴,太浪費了。
周楷笑着搖了搖頭:“你戴不戴是一回事,而我送不送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然後又說:“不戴也不要緊,總要備着,萬一什麽時候又出席什麽宴會,随手就可以拿來用。”
他是長期行走在商場的人,總要有一些場合需要帶女伴的,而他想帶的女伴隻有她一個。
所以,多備些珠寶總是沒錯的。
當然,他會顧及她的感受,盡量減少讓她出席的場合。
紀堂向來不是愛争辯的人,見他堅持也就沒再說什麽了。
兩人一起趕赴宴會,在酒店大堂的時候周楷感受到了紀堂微微有些緊張。
難得地沒有摟她也沒有抱她,而是轉身認真地看着她寬慰:“沒什麽好緊張的,也沒什麽好怕的,你可以不将他們任何一個人放在眼裏。”
周楷說到這裏唇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因爲無論是你的父親還是你的男朋友,都有足夠的能力讓你睥睨他們。”
曾經他一直不知道自己努力奮鬥的意義在哪裏,尤其是年紀輕輕就到達了這樣的高度之後。
可這一刻他懂了,那就是他變強變大,可以更好地守護好自己心愛的人。
無論是愛人還是家人,當自己足夠強大的時候,他才可以像現在這樣自豪而又底氣十足地讓她不管不顧。
紀堂被他的話給說得輕聲笑了起來,心情也慢慢放松了下來,更甚至還有心情跟他開個小玩笑:“這樣驕傲真的好嗎?”
周楷優雅朝她伸出了一隻手來邀她入懷:“你有驕傲的資本,所以請盡情的驕傲。”
“好。”紀堂一隻手拎着自己的裙擺,然後将另外一隻手輕輕放進他的掌心。
在他溫熱的掌心将自己的手掌包裹住的時候,她覺得前所未有的心安。
就那樣意氣風發地随着周楷進了宴會廳,瞬間就吸引了一大半的注意力。
大家紛紛圍了過來,邊跟周楷寒暄着邊打聽着她的身份。
周楷牽緊了她的手一一爲他們介紹:“這位是我的女朋友,紀堂。”
紀堂看着他眉眼認真地爲衆人介紹自己的模樣,心裏微微泛着甜。
以前她從來不知道談戀愛是種什麽樣的感覺,更不知書裏描寫的甜蜜是種什麽樣的感覺,現在她都懂了。
是真的甜。
比她吃過的任何糖果都甜。
原本以爲自己會緊張得不知道做出什麽表情來,可現在她分明覺得自己的嘴角一直在上揚,止不住地上揚。
她已經無需再擔心自己的表情管理是否得體了,肯定是得體的,全程微笑的表情還不得體的話什麽樣的表情能算得體。
衆人聽到周楷用女朋友這三個字來介紹她,頓時表情各異。
有驚訝無比的,更有豔羨嫉妒的,當然也有黯然失色的。
因爲紀堂很少在公衆場合露面,所以知道她的人不多。
但也有隐約知道她的身份的,所以不确定地又問了一遍周楷:“是恒德醫院紀家的那個紀堂嗎?”
恒德醫院享譽南城,紀杭跟喬荞的名号也是赫赫有名。
衆人也都知道,紀杭跟喬荞育有一對雙胞胎兒女。
喬荞是演藝圈的人,當年産下那對龍鳳胎還引起了一番轟動,喬荞跟紀杭也對外公布過一雙兒女的姓名:紀堂和紀正,取自堂堂正正。
但因爲那雙兒女皆是一心學醫,所以不怎麽熱衷交際應酬的場合,所以自然也就鮮少有人見過他們了。
可名字還是聽過的,所以此時才有了這樣一問。
周楷微笑點頭:“正是。”
“原來是紀家大小姐。”衆人驚愕豔羨之餘又重新将打量的視線落在了紀堂身上,紀堂落落大方地任由他們打量着。
因爲周楷忽然帶了女朋友來,所以衆賓客好奇又八卦,不停地跟周楷打聽他跟紀堂的事情。
周楷擡手将紀堂摟在懷裏,臉上的笑意怎樣都掩飾不住:“她就是我前段時間說的那個喜歡了好幾年的女孩,最近她答應跟我交往了。”
大多數人對這對年輕的俊男美女的組合表示了真心的祝賀,當然也免不了有人酸。
而那些酸的人自然是得不到的那一類人,尤其是女孩子。
周楷全程都将紀堂帶在身邊,于是那些酸溜溜的言論傳入紀堂耳中的同時也傳進了周楷的耳朵裏。
席間周楷帶紀堂去了一處僻靜的地方休息,生怕她累着。
畢竟她很不習慣穿高跟鞋,在休息處的沙發裏,周楷讓紀堂坐在那裏,自己則是彎腰想要查看她的腳是不是磨疼了,因爲他剛剛發現她走路有些不太舒服。
紀堂意識到他要做什麽連忙窘得縮回了腳:“我沒事,你别看了。”
她确實被高跟鞋磨得腳疼,也因爲踩着高跟鞋而弄得腳脖子疼,但這沒什麽關系,她能撐得住。
周楷堅持要看:“我就看一眼,如果磨掉了皮的話我找創可貼給你貼上。”
周楷有些後悔提議帶她來宴會,用這樣的方式公開兩人的關系。
明知道她不怎麽參加這樣的場合,明知道她日常都是平跟鞋舒适衣衫,還讓她穿禮服踩高跟鞋。
紀堂繼續縮腳,不想那麽矯情。
而兩個女孩子的話就在這個時候竄入了兩人耳朵裏,是一個女人憤憤說道:“那個紀堂得意什麽啊,還不是靠着自己的家世才吸引了周楷。”
另外一人則是應着:“就是,如果不是因爲她是紀家的女兒,周楷哪裏認識她啊。”
周楷一聽這話就惱了,當即站了起來打算出去教訓那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紀堂一把拉住了他,沖他輕輕搖了搖頭小聲說道:“還是我去吧。”
紀堂知道周楷是想替她出氣,可她總覺得周楷一個大男人出去欺負兩個女人好像顯得很沒有風度似的。
而且既然是針對她的,那還是她自己出戰好了。
周楷驚訝地看着她:“你去?”
紀堂看着他認真點了點頭,然後放下自己被周楷給撩起來的裙擺站起身來,擡手整了整自己的裙子,她優雅走了出去,來到了那兩個女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