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霆枭抱着沐暖暖下樓,就遇到了迎面走過來的司承钰。
司承钰看了他懷裏的沐暖暖一眼,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怎麽?這着急的就要帶暖暖去哪兒啊?我記得暖暖現在可是能嫌疑人啊。”
慕霆枭面若冰霜的看向司承钰“管好你自己。”
司承钰被慕霆枭這冷冰冰的神色看得有些忤。
司承钰不再說話,慕霆枭就直接繞過他離開了。
時夜将車停在大門口,看見慕霆枭抱着沐暖暖過來,就替他打開了車門。
慕霆枭上了車,時夜就繞到前面去開車。
回到别墅之後,慕霆枭就抱着沐暖暖朝樓上走。
這時,胡嬸從廚房裏走了出來“少爺。”
慕霆枭面上閃過一抹驚訝“胡嬸?”
除夕前夜,慕霆枭和沐暖暖回了老宅,自然就給胡嬸和其它傭人都放了假。
胡嬸走過來,看了一眼慕霆枭懷裏的沐暖暖,擔憂的問道“少爺,這怎麽回事啊?少夫人沒事吧?我今早上看見報紙就趕回來了。”
慕霆枭淡淡的說“沒事。”
随後,就繼續往樓上走。
走了沒兩步,他又停了下來,回頭看向胡嬸“這幾天,要麻煩胡嬸了。”
胡嬸不贊同的說道“少爺這說的哪兒的話,照顧少夫人,這是我應該做的事。”
慕霆枭将沐暖暖放到卧室的床上,開了暖氣,又替她掖了掖被角,站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才起身離開。
……
沐暖暖醒過來時候,覺得自己的後頸有點痛。
“少夫人,您醒了?”
胡嬸的聲音?
沐暖暖扭頭看過去,站在床邊上的人, 不正是胡嬸?
“胡嬸?你怎麽在這兒?”沐暖暖說着,就撐着身子要站起來。
胡嬸連忙伸手去扶她“少爺送你回來的,現在是在少爺的别墅裏呢。”
沐暖暖聞言,環顧了一下四周,才現這已經不是老宅那邊的卧室了。
“慕霆枭送我回來的?那他人呢?”沐暖暖抓着胡嬸的手臂問道。
胡嬸說道“少爺把你送回來之後就走了,去了哪裏我也不知道呀。”
沐暖暖咬了咬牙,咕哝着罵了一句“慕霆枭這個王八蛋!”
之前在老宅的時候,她覺得自己能從慕霆枭那裏逼出實話的。
結果慕霆枭這個臭男人,直接把她敲暈了。
這很符合慕霆枭的行事風格。
同時,這也讓沐暖暖愈的肯定,慕霆枭一定是有事瞞着她,并不是在懷疑他。
沐暖暖剛剛罵慕霆枭的那句話說得很小聲,胡嬸沒聽得太清,忍不住問了一句“少夫人,你說什麽?”
沐暖暖連忙搖頭否認,笑着問道“沒什麽,我就是有點餓了,胡嬸有吃的嗎?”
“有啊,少夫人想吃什麽,我都可以……”
胡嬸疼慕霆枭,沐暖暖懷孕之後,也是費盡心思換着花樣給沐暖暖做好吃的,一聽沐暖暖餓了,馬上就轉移了注意力。
胡嬸下樓去做東西,沐暖暖起床穿了外套。
餘光一瞥,就看見了放在床頭的手機。
她走過去将手機拿了起來,正是她之前用的那支手機。
沐暖暖撇了撇嘴,她就知道是慕霆枭給她拿走的。
至于爲什麽要拿走,她就不得而知了。
進浴室洗了個臉,她才出了卧室,往樓下走,看着熟悉的房間布置,沐暖暖有點恍惚 。
她和慕霆枭回老宅也才三四天,再次回來,她卻覺得像是過了好幾個世紀似的。
胡嬸做的花樣多,什麽炒菜炖湯點心,都給沐暖暖做了一些 。
沐暖暖吃飽之後,就拿出手機準備給慕霆枭打電話。
她想去看一下爺爺。
她是真心擔心爺爺的情況。
想了想,她又猶豫了下來。
慕霆枭現在對她的态度古古怪怪的,她主動給他打電話說要去看爺爺,他肯定不讓他去。
沐暖暖拿着手機,一邊想一邊走,就走到了客廳。
突然,外在傳來一陣喧鬧聲。
緊接着,就有人叫她的名字。
“沐暖暖,我知道你在裏面!”
這聲音不陌生,是沐婉琪。
沐暖暖捏着手機往外走,就看見了被保镖攔在别進門口的沐婉琪和蕭楚荷,身後還跟着沐時晏。
沐婉琪一看見沐暖暖,就勾着唇露出了一個看好戲的笑容“好久不見,你看起來瘦了很多呀。”
沐暖暖挑了挑眉,從善如流的說道“是嗎?你看起來胖了很多。”
蕭楚荷也在這時出聲“暖暖,我們進去說話吧。”
别墅裏的保镖和傭人都很多,雖然沐婉琪恨她入骨,想來也不能做什麽。
沐暖暖擡了擡手,示意保镖放他們三個人進來。
進了大廳,沐暖暖就在沙上坐了下來,蕭楚荷三人坐在了另一邊。
沐暖暖的目光一一從他們身上掃過,然後扭頭看向胡嬸“胡嬸,上茶。”
沐婉琪會來找她,不必說肯定是來看她的笑話的,沐時晏大概是送她們過來的,至于蕭楚荷……她就不知道了。
不等沐婉琪再開口,沐暖暖率先說道“司承钰告訴你的?”
她前腳才回慕霆枭的别墅,沐婉琪後腳就上門了, 肯定是司承钰告訴她的。
“你管誰告訴我的?沐婉琪冷哼了一聲“你可真是不怕死啊,連慕老爺子都敢動手。”
沐暖暖不和她廢話,扭頭看向蕭楚荷 “有事嗎?”
“報紙上的事兒是真的嗎?你爲什麽要對慕老爺子動手,慕家不會放過你的!”蕭楚荷的表情看起來有些擔心。
沐暖暖漫不經心的開口“如果是真的呢?”
現在不管蕭楚荷說什麽,沐暖暖的心裏都是平靜的,沒有一點波瀾。
不在乎,自然就不會傷心難過。
一旁的沐時晏也出聲勸道“暖暖,這事兒不是鬧着玩的,你知道慕家是隻手遮天的大家族,我們惹不起的。”
“我們?”沐暖暖的眼裏閃過嘲諷“這話聽起來像是,你們會幫我似的?”
沐時晏不說話了。
沐家的幾個人沒待多久就離開了。
沐暖暖猜測,他們的目的,不過就是來确認那份報紙的真實性,從而好和她早點劃清界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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