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霆枭眯了眯眼，語氣裏充斥着“你不好好說話你就死定了”的危險氣息：“你什麽意思？”

“就是覺得，你對我家沈小涼還挺溫和的。”顧知衍清了清嗓子，用了一種不那麽欠打的委婉方式說道。

慕霆枭：“你是傻子嗎？”

顧知衍撇撇嘴：“诶，你怎麽又這麽講話，我跟你講，我最近情緒很不穩定的，你還刺激我……”

慕霆枭今天竟然主動開口讓沈涼住下來，顧知衍也覺得很驚訝。

這根本不是慕霆枭的行事風格，也難怪他多想了。

慕霆枭瞥了他一眼，那眼神裏是明明白白的“不理傻子”。

顧知衍倒也不是真覺得慕霆枭對沈涼有什麽非分之想，就是覺得慕霆枭這态度有點反常而已。

到了大門口，慕霆枭冷不防的開口：“情緒不穩定的不是你。”

慕霆枭這話沒頭沒尾的，顧知衍沒聽明白，追問道：“什麽？”

“沈涼最近是不是話很少，食欲不振？”慕霆枭又問。

“是啊，你怎麽知道？”顧知衍的面色也嚴肅了起來。

慕霆枭都這麽問了，他也感覺到事情不簡單了。

“沐暖暖……”慕霆枭頓了一下，似乎是不想回想起從前的事。

半晌之後，他才繼續說道：“有段時間也這樣。”

顧知衍仔細回想了一下，終于回想起來，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兒，面色一下子就變了。

那段時間，沐暖暖的腿出了問題，不能動彈，然後就抑郁了。

“你的意思是，沈涼她……”顧知衍面色都白了：“可她天天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也沒發現她有什麽異常啊……”

顧知衍認真的回想了起來，想來想去，都沒想起來，最近有什麽事是能對沈涼有這麽大影響的。

“不用緊張，事情也沒那麽糟糕，我隻是覺得沈涼的狀況和沐暖暖之前有些像而已。”慕霆枭拍了拍顧知衍的肩膀，難得的說了安慰人的話。

“我知道了。”顧知衍扯了扯嘴角，想笑一下，卻實在笑不出來。

慕霆枭：“早點回去吧，她住在我們家，你放心。”

顧知衍點點頭：“好，麻煩了。”

慕霆枭挑挑眉：“還挺客氣。”

顧知衍笑了一下：“這不是感動嘛，有你們太好了。”

慕霆枭不說話。

誰還不是呢？

……

顧滿滿給沈涼打了電話，彙報工作上的事。

“小涼姐，你受傷的事，我已經在微博上發了聲明，你有看見嗎？”

“看見了。”

字少，但解釋得很清楚，也不讓人反感，寫得不錯。

“你的傷沒事吧？我這天忙到現在都沒時間來看你，我明天早上來看你，給你帶早餐。”

“不用了，我不在家。”

“那人在哪兒？”

顧滿滿覺得自已這個經紀人還做得挺失敗的，沈涼受傷了她還沒來得及去看就算了，就連沈涼去了哪裏她都不知道。

“在暖暖家，最近幾天都住她家，你要是來看我的話，就來暖暖家看我吧。”

“好，我知道了，那你好好修養，别的事我都會處理好的，你放心吧。還有工作室裝修的事情，進度也挺快的，在你進組之前，應該就能完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