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
看着跟前的木棍,侯爺艱難咽下口水,心髒都快蹦出來了。不是說隻是一個會裝逼的退伍兵而已嗎,爲毛現在都沒裝逼就直接開揍,還這麽狂暴!
擡頭看到唐宋那人畜無害的表情,侯爺更是發毛。一般裝逼套路不都是先示弱嗎,爲什麽這小子一點示弱的迹象都沒有,搞得他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來啊,愣着幹嘛。”唐宋一步步逼近,笑容始終很純潔,“我現在可是給你機會,别說我不讓你飄。來,打死我,一招緻命。”
侯爺哪裏敢撿起木棍,靠着車子緊咬牙關:“你到底想怎樣?我承認,我輸了。”
唐宋停下腳步,略顯無力地歎息:“給你機會你不中用,我也是絕望。打電話給趙旭,我想跟他聊聊。”
侯爺嘴角一抽,剛想反駁,唐宋右腳忽然撩起地上的木棍,訊猛的朝着他甩過去。
呼呼……
木棍筆直的從耳畔擦過,寒風凜冽,吓得侯爺一動不敢動。噗的一聲,讓侯爺的心髒更是驟停。
僵硬的斜眼看了一下,額頭冷汗不自主翻滾,雙腿完全不受控制的哆嗦起來。
卧槽尼瑪個趙旭,這他媽是個普通退伍兵?根本就是個禽獸!
那一米長的木棍,竟然狠狠插穿車窗玻璃。可是,玻璃并沒有劈碎,隻是有個洞穿透,木棍就卡在上邊!
這是何等卧槽,多大的力氣才能做到這樣,堪比子彈……
恐懼不自主蔓延,窒息的感覺洶湧上來,侯爺已經聽不到四周圍的嘈雜,雙眸直勾勾盯着唐宋。那溫順的笑容,根本就是死神的微笑!
歪着頭,唐宋輕抿着笑容:“我沒别的意思,就想跟趙旭聊聊人生。當然,如果你不願意,我也可以跟你聊聊。”
侯爺猛地反應過來,渾身哆嗦的掏出手機,冷汗不停的翻滾而下,臉上看不到任何血色。
混了這麽多年,自以爲見過的世面也不少。可這麽殘暴的場景,絕無僅有。
他是習慣了耍威風沒錯,卻也沒傻到看不清現在的局勢……
電話很快打通,那頭傳來了趙旭陰沉的聲音:“表哥,找到那小子了嗎?丫的,給我想辦法弄死他……不,閹了他,老子讓他一輩子做太監!”
這話說得侯爺臉色更是發青,也不敢回答,戰戰兢兢的将手機遞過去。
唐宋面帶微笑的走上前接過電話,打斷趙旭的謾罵:“趙少,怎麽樣,你的腎虛好點沒有?”
“是你!卧槽,唐宋你個王八蛋,老子弄死你!”
“别激動,”唐宋平淡的回應,“趙旭,給你兩個忠告:第一,盡快去醫院治療你的腎虛,要不然你會斷子絕孫;第二,記住三個字,别惹我!沒什麽了,祝你幸福吧。”
也不管趙旭在那邊謾罵,唐宋将手機扔給侯爺,“大表哥,好好帶你表弟,别讓他太飄。”
說罷,唐宋忽然翻過車子,跳到胡同外邊,悠然離開。
眼睜睜目送着他遠去,侯爺艱難咽下口水,背後虛汗早已經滲透衣服。真他媽恐怖,這小子要是想殺人,估計沒幾個能活着。
聽到電話裏還有怒罵,侯爺反應過來,趕緊低聲道:“表弟,他不對勁,别惹他……”
然而,趙旭根本沒聽到,不停的罵娘。侯爺實在聽不下去了,趕緊挂斷電話,心虛的回頭發現唐宋已經走遠,懸着的心才落下來。
惹這種超級怪物,到頭來會死得渣都不剩……
上午九點半,唐宋出現在雲華高中綜合樓裏。
昨晚跟那些老師說好今天過來處理蕭曉的事情,他就一定會過來。而且,他說要應聘校醫也不是開玩笑,畢竟不可能總是遊手好閑,他得找一份工作。校醫,最合适不過,能照顧蕭曉,又能發揮餘熱。
隻是很奇怪,傳說雲華高中是一所富家子弟私立高中,這裏到處都是富二代,按理說正常上課的可能性應該不大。怎麽唐宋進來的時候,到處都是祥和的朗朗讀書聲,甚至還有一種錯覺,這個學校的學習風氣非常好!
難道,自己查錯資料了?新聞上還出現,一群富二代在校門口砸現金炫富的場景,怎麽現在一點風浪都沒有?
正困惑,唐宋走到四樓,正好看到一個略顯肥胖的男子從角落的廁所走出來。剛要詢問,可那人見到唐宋之後,慌張的低着頭快步走下樓梯,雙手略顯緊張的插入口袋,像是在隐藏什麽東西。
唐宋頗爲錯愕,目送着那人下樓,越發覺得不對勁。脖子兩側有輕微印痕,應該是常年挂着聽診器,那就是校醫。
一個校醫,跑綜合樓來上廁所,而且慌裏慌張的樣子,怎麽感覺有貓膩?
“救命……”
廁所裏邊忽然傳來虛弱的聲音,唐宋心頭一驚,趕忙快步走過去。
可是,當他沖到男廁所裏邊,又沒動靜了。難不成,是從女廁所發出來的?
走到女廁所門口,唐宋頭皮有些發麻,輕聲喊着:“有人嗎,是不是需要幫忙?”
然而,裏邊一點回應都沒有。
靠,什麽情況,難道自己聽錯了?可是,剛才他明明聽到有人喊救命,雖然聲音很微弱,分不清男女,但可以肯定是從這邊發出……
硬着頭皮,唐宋再次喊着:“有人嗎,我進去了啊。”
“不要進來……”裏邊總算傳來聲音,确實是個女人,很急切,而且很動聽。
唐宋松了口氣,問道:“需要幫忙嗎?那個,如果不需要,我就先走了……”
“不要走,我……我要幫忙。”女人吞吞吐吐的,像是很難受的樣子。
唐宋楞了一下,小心翼翼邁步走進去。是從最裏邊的位置發出,門還關着。
站在門外,唐宋耐心的詢問:“什麽情況,需要幫忙嗎?”
說話間,唐宋很奇怪的嗅了嗅。總覺得,空氣中彌漫着一股腥味。不是血腥味,也不是魚腥味,但可以肯定,是腥味。
而且這種腥味進入體内,讓人莫名其妙的熱血沸騰……
“你,你是誰?”
唐宋也沒多想,應道:“我叫唐宋,是來應聘校醫的。你沒事吧,是不是拉肚子虛脫了?或者,痛經起不來?”
心下越是納悶,聲音雖然很虛弱,聽起來越是很難受,可不像是痛苦,反而有點誘人。
這情況有點不對啊,那個肥胖校醫剛才慌張的跑了,難不成,他倆在這裏辦事?
都還沒等心思落定,女人的聲音再次傳來:“你……我是校長,你……你先去外邊看看,有沒有其他人。我……我需要你的幫忙。”
校長?在女廁所裏需要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