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辣眼的五毛硬币,又看了看唐宋一臉肉疼的樣子,三人直接懷疑人生。
還以爲他能掏出銀行卡,特麽到頭來竟然是五毛。就五毛,能買辣條?
關鍵是,唐宋還相當委屈的縮着脖子,滿臉的肉疼:“我真隻有這麽多,你們省着點。買了辣條,一定要給我一點。”
“卧槽!”
三人同時驚呼,差點沒給氣死。搞了大半天,這貨居然在裝逼!
“媽的,你找死啊。”粗壯青年黑了一臉,西瓜刀陰狠的按在唐宋的脖子上,“信不信老子割了你?”
唐宋沒有動,斜眼審視一番,然後非常肯定的搖頭:“不信!”
“你……”粗壯青年愣是無言以對,恨不得立即将這小子給滅了。
倒是前邊的司機冷靜一些,冷哼道:“小子,看來你還真有恃無恐,有點本事。不過,到了這裏還敢裝逼,呵……”
話音一落,司機迅猛往前,膝蓋狠狠沖擊唐宋的腹部。眼看着都要碰到人,唐宋卻跟泥鳅一樣快速往後退,順手搶奪過脖子上的西瓜刀,毫不留情刺過去。
“啊……”
司機被刺中肩膀,慘烈的往後退。旁邊兩個青年反應過來,想要攻擊,唐宋的西瓜刀已經轉過來按在粗壯青年的脖子上:“最好别裝逼。”
啪啪……
恰在此時,裏邊傳來響亮的鼓掌聲,一個陰冷的聲音飄蕩出來:“看來趙旭沒有撒謊,你真是當兵出身的。”
循聲望去,裏邊走出一個三十出頭的青年。長得倒是挺帥氣,就是額頭上有一道疤痕,臉上的笑容也很邪魅,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唐宋隻是看了一眼,當做沒看到的繼續沖着粗壯青年微笑:“五毛一包辣條,你打算分我幾根?”
粗壯青年緊咬着牙不說話,着實有種罵娘的沖動。這傻叉腦子不正常,這麽大的人還想買辣條!
邪魅青年走到門口,沒有理會被刺的司機,雙眼眯成一條線:“趙旭出一百萬要你的命,你覺得,我該殺你嗎?”
可是,回應他的,隻有沉默!
唐宋根本就沒正眼看一下,目光始終落在别人身上,也沒打算回應的意思。擺明了就是無視,相當的直白!
這就尴尬了,邪魅青年有點挂不住,嘴角不自然的抽搐。司機忍着疼痛罵道:“草,小子,你他媽夠狠。給你機會不珍惜,找死。”
依舊無視,依然是沒聽到一樣。更無恥的是,唐宋居然還打哈欠,滿是犯困的樣子:“差不多該吃飯睡午覺了,拿着,去幫我買一包辣條,我給你兩條。”
說話間,唐宋将那五毛硬币扔給粗壯青年,西瓜刀也從他身上挪開。
轉過頭,發現邪魅青年臉色有點發黑的看着自己,唐宋故作驚訝的樣子:“呀,你誰啊,也想吃辣條?”
邪魅青年臉色發黑,耐心已經被消磨得差不多:“唐宋,你真以爲我開玩笑?我這人,隻認錢不認命,隻要你給我雙倍的價錢,我可以放你走……”
都還沒等把話說完,唐宋忽然沖着房屋裏邊大聲喊着:“有管事的沒有?快出來啊,有人裝逼啦!”
這話說得,邪魅青年直接翻臉了,右手衣袖抖動,鋒利的彈簧刀展露出來。雙眸閃爍着狠辣,面色尤爲陰沉:“丫的,真當老子沒脾氣!”
唐宋并沒有畏懼,鄙夷斜眼:“别裝逼,你又不是老大。管事的,趕緊出來,裝逼場面快控制不住了!”
他又不傻,怎麽會看不出這個邪魅青年絕對不是老大,隻不過是個跑腿而已……
西瓜刀扛在肩膀上,完全無視邪魅青年手中的彈簧刀,唐宋繼續喊着:“再不出來,我可就要裝逼了啊。”
哒哒……
終于,裏邊傳來了腳步聲。出乎唐宋的預料,竟然是高跟鞋的聲音!
很快,一個穿着紅色緊身裙的女人走出來。也就三十出頭,身材相當火辣,火紅的裙子襯托下,胸前白得辣眼。
長發飄飄,紅唇楚楚,渾身上下散發着一股妩媚的味道,讓人看着心神蕩漾。
然而,看清楚對方的面容,唐宋心頭一顫,立馬轉身就走。
卧槽,這女人怎麽也在這座城市?!
“怎麽,見到我就想跑?”那女人蠕動勾誘的紅唇,聲音裏透着無盡的柔媚。
頭皮發麻,唐宋僵硬的停下腳步,尴尬回頭讪笑:“呵呵,好久不見,别來無恙。”
邪魅青年冷冷輕哼:“小子,你下次再這樣裝逼,很容易被捅死!”
妖娆女人笑起來:“咯咯,良子,你别在他面前裝逼。他可厲害着呢,我們這些人都死了,他未必會受傷。”
良子皺起眉頭,很不服氣的樣子。沒等他多說,妖娆女人已經繼續,“他真要想殺人,呵,你們現在涼透了。我說得對麽,小情人?”
小情人?
這稱呼,讓良子等人愣了。雖然紅姐一直說這個唐宋跟她認識,卻沒想到,竟然是,小情人?
唐宋冷汗直冒,苦笑道:“紅姐,你别鬧。”
“咯咯,怎麽,這麽多年還是個處?”紅姐笑得花枝招展,相當迷人。良子等人看着都有點癡呆,喉嚨隐隐發熱。
唐宋老臉發紅,這話題真尴尬。五年前碰到紅姐的時候,他是處。現在,還是個處……
走到跟前,紅姐上下審視着他,臉上始終帶着妩媚的笑容:“我一開始以爲隻是同名,沒想到還真是你。小情人,要不,我們到床上好好叙叙舊?”
靠,說得這麽誘人,很容易犯罪!
唐宋哭笑不得:“紅姐,你還是一點都沒變。”确實沒變,五年前就一個勁的想勾引他,五年後還一樣……
良子反應過來,還是不服氣的咬着牙低聲道:“紅姐,他捅了老四……”
“怎麽,你打算捅他?”紅姐微微斜眼,“良子,你信麽,他一隻手能捏死你。”
這話說得唐宋相當尴尬,憨厚老實的讪笑:“紅姐你這誇我還是損我,我哪有那麽恐怖。”
良子神情頗爲複雜的凝視着他,還是不甘心的冷哼:“我不信,他也是人……”
話沒說完,耳畔忽然襲來一股寒風,良子猛然一怔。定眼一看,閃耀的西瓜刀已經架在他的脖子上,耳朵涼飕飕的……
作者大總裁說:這幾天實在有點忙不過來,明天開始,補更!淚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