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罵誰呢?”廖燕不幹了,火氣瞬間爆發,“我又沒得罪你,你罵誰呢?”
王芳也是臉色發黑,殺氣騰騰的盯着唐宋,恨不得将他撕碎。顯然,碧蓮這兩個字對于她們來說,刺激挺大。
面對廖燕的咄咄逼人,唐宋非但沒有畏懼,反倒是聳肩撇嘴:“我說你,有錯麽?你是不是碧蓮,自己心裏沒點數?”
“你再說一次!”廖燕氣得細眉都直了,指着唐宋的腦袋大聲嚷嚷着,“别以爲你是男的就可以随便罵人,這裏是學校!”
眼見着真要吵起來,林語歆慌忙上前将廖燕拉開:“廖燕,你别生氣。唐大哥,你别亂罵人……啊!”
話沒說完,惱怒之中的廖燕竟然揚起手一巴掌狠狠甩過去,啪的抽在林語歆的臉上,讓她都懵了。
指着她,廖燕火冒三丈:“裝什麽清純,我還不知道你什麽鳥人?找男朋友來報複是吧,來啊,誰怕誰啊!林語歆我告訴你,我還真一點都不怕你,有本事來啊!”
氣勢洶洶,情緒瞬間就被點燃。林語歆捂着臉,一臉懵逼的看着,完全沒反應過來。
這爆發來得不是一般的快,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麽就得罪廖燕了?
唐宋雙眸凜然,将林語歆拉到身後,冷冷的審視着廖燕:“你自己又是什麽鳥人,用我介紹嗎?”
“你神經病啊,我又沒得罪你,說個屁啊。”廖燕的情緒異常激動,就連王芳都有點吃不住,震驚的往旁邊挪開。“你媽才是碧蓮,你全家都是碧蓮。當男朋友了不起啊,你也就是個接盤俠,綠草原!來啊,有本事打我啊,我就不信你敢打!”
說話間挺着胸膛,傲氣十足。聲音特别響亮,吸引了不少女生過來圍觀。
唐宋皺着眉頭,真的很想抽過去。隻是這裏畢竟是大學,動手打一個女人真不太合适……
眼見着唐宋不說話,廖燕更是強勢冷笑:“怎麽,不敢了?切,慫逼,難怪當接盤俠。你這輩子,注定要被人綠。對,我就說了,林語歆她就是裝清純,其實她是個表子,經常是被人草!怎麽着,我就罵你女朋友,怎麽着!”
“廖燕,你……你太過分了。”林語歆反應過來,氣得面色發黑。
唐宋依舊見她擋在身後,面色平靜的掃了一眼廖燕,平淡問道:“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爲什麽這麽針對林語歆。又是偷手機,讓人假裝綁架,又是诋毀……是因爲她清純,刺激到你浪蕩的心了?”
這話一出,廖燕臉色大變,慌忙尖銳的大叫:“你血口噴人,我什麽時候偷她的手機了?她那破手機,送給我我都不要!”
林語歆也是吃驚,擰着眉頭拉扯唐宋的衣袖:“唐大哥,你可不要亂說,我的手機是丢了,可廖燕她……”
不等說完,唐宋平靜的打斷:“林語歆,你家差點出大事。有人用你的電話,僞裝你的聲音給你哥打電話,說你被綁架了。”
“啊?!”林語歆驚呼而出,腦子瞬間一片空白。這,什麽操作?
雙眼眯成一條線,唐宋繼續道:“綁架的那幾個人被我打了一頓,現在估計還躲在某個地方哭呢。很遺憾,黃飛告訴我,是你偷了她的手機!”
“你胡說!”廖燕大聲的辯解着,“鬼才偷她的手機,你以爲我跟她一樣是個窮比啊。我警告你,你再胡說,我告你诽謗!”
越是激動,越讓人覺得她在心虛。
微微歎了口氣,唐宋略顯無力地樣子:“看樣子你嘴很硬。也對,你如果不硬,早就被人草成黑木耳。我呢,也不打算對你怎麽樣,隻是想告訴你,”稍稍停頓,潤了潤喉嚨,擡起手指着廖燕,“你,真的是個碧蓮大傻逼!”
“你混蛋!”廖燕氣得頭都炸了,憤恨的擡起腳踢過去。
唐宋忽然伸手扣住她踢過來的小腳丫,然後拉着她的腿快速往後退,用力往下壓。
廖燕觸不及防,雙頭形成劈叉往下壓,咔嚓一聲,沒來得及撩起的短裙爆裂,火辣的風景肆無忌憚暴露。
不過,她并沒有慘叫,看樣子經常做劈叉,柔韌性相當不錯。
緊要牙關,憤恨的揮舞着拳頭,怪聲尖叫着:“啊,你個混蛋,變态!救命啊,打人啦……”
啪!
唐宋趁機一巴掌甩過去,清脆的聲響讓廖燕猛地停下,不可思議的瞪大雙眼。竟然,真敢打人?
沒有絲毫愧疚,唐宋冷淡的俯視着她:“這是我最後的警告,做人貴在有自知之明。你自己既然是碧蓮,就不要不承認。雖然不知道你爲什麽這麽針對林語歆!”
确實不知道爲什麽,好歹也是舍友,竟然這樣出賣,也不怕遭天譴?
捂着臉擡頭,廖燕懵了大半天才指着唐宋:“你,你真打我?!啊,我跟你拼啦!”
劈叉收起,想要起身沖過去。唐宋跨步繞到她身後,雙手牢牢按住她的肩膀。廖燕擡起兩雙修長的手想要抓人,唐宋一腳踢在她的後腰上。
因爲疼痛,廖燕不得不把手縮回去,啊的慘叫個不停。
王芳在旁看得心驚膽戰,都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本來隻是想着調戲一下林語歆的男朋友,沒想到事情發展到這種地步……
叫了一會,廖燕才咬牙切齒的繼續罵着:“你有病啊,快放開我!救命啊,有人來學校打人啦。”
周圍好多女生圍過來,一時間都不知道到底什麽狀況,隻能幹看着。
沒有松開她的意思,唐宋依舊按着廖燕,淡然的再次詢問:“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爲什麽這麽針對她?你比她有錢,值得嗎?”
廖燕強忍着疼痛,咬着銀牙盡可能說得大聲一些:“你放開我!我告訴你,我爸是教育局的,你敢動我,我跟你沒完!我媽是校長,你放開我!”
唐宋不放也就算了,還順勢擡起腳踢在她的屁股上,鞋頭差點沒插入她的後山縫裏,疼得廖燕更是叫得大聲。
揪住她的頭發,強行把人的腦袋往後轉,唐宋面色依舊平靜:“我最後問一次,爲什麽針對她?”
廖燕被扯得疼痛,雙眼都已經被憤怒充斥得發紅:“誰讓她老是在我面前裝清純,裝努力!第一名了不起啊,還他媽把保研名額随便扔掉。裝什麽比,不知道我爲了保研付出多少嗎……提前找到工作又怎樣,不裝逼會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