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了,比正方形還方的那種。
聽着女孩所說,唐宋的腦子嗡嗡的,兩眼瞪大,脖子盡可能拉長。
華聯邦,武者聯盟;黑城,平凡之城……
這尼瑪完全不是一個次元,難道自己穿越了?
做夢,一定是做夢。
閉上眼,好好睡一覺就好。對,一定是三叉制造的假象,沒睡醒呢……
“喂,你是武者嗎,什麽等級啊?”女孩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還顯得有些欣喜,“我救了你,你能教我武功嗎?這幾天爲了你,我可是很辛苦的,還把我家的床都給你睡了。而且你放心,我沒有跟任何人透露你在我這裏,不用擔心仇家追殺。”
喉嚨蠕動,唐宋不再次睜開眼,顫聲道:“你能不能把你的手機給我一下?”
女孩一怔,也沒多想的将手機遞過去。好像也沒什麽特别,正常智能機,跟愛瘋差不多。隻是上面的商标有點奇怪,是一條龍。
打開手機,裏邊也沒什麽特别,還是各種軟件,讓唐宋松了口氣。可是看到定位的時候,他又方了。
還真是華聯邦,黑城,地圖跟以前完全不一樣……
不敢相信的打開浏覽器,那些新聞辣眼得他差點沒暈過去。
“武道巅峰究竟何在?武神之上,是雲霄,還好毀滅?”
“震驚!九品武者的他,竟然對妻子的妹妹做出這種事!”
“這樣培養孩子,更容易成爲武者……”
各種千奇百怪的新聞,看得唐宋腦袋都大了。沒有一條新聞是脫離“武者”兩個字的,可真是辣眼。
不信邪,唐宋驚慌的各種浏覽和搜索。隻是得到的信息,讓他徹底絕望了。
玩兒個蛋啊,武者世界,但是跟現代沒什麽區别,可以說就是個武學高度文明的世界!
三叉,三叉尼瑪戈比!
唐宋可真是欲哭無淚,死的心都有了。他家裏還有三個嬌妻啊,而且有一對完美雙胞胎,竟然穿越……
不對!
忽然想到什麽,唐宋猛地冷靜下來,閉上眼感受着自己的身體狀況。
雖然身子很疼,但力量卻還在。超越天象第六層的力量!
奇怪,怎麽好像,看得到自己的内髒?
三叉不見了,不過腦海多了兩個字,天門!
沒有過多詳細的介紹,就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可不知道爲什麽,唐宋很快腦海裏就形成一股意識:天門就是穿梭各界之門,三叉就是天門的鑰匙!
也不知道爲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卻讓唐宋瞬間燃起希望。
如果是真的,意味着隻要再找到三叉,就能回到原來的世界……
“你,你沒事吧?”
耳畔再次傳來女孩的聲音,唐宋再次睜開眼。看她緊張兮兮的縮着脖子,唐宋不由露出笑容:“我沒事,你可以直接叫我唐宋。”
“我叫周雨荨。”女孩縮着脖子,很不确定,“你确定沒事嗎,我剛才看你都快哭了。”
唐宋歎了口氣,掙紮坐起來:“沒事,想到了一些事,心裏難受。那個,我能暫用你的手機嗎,或者你給我一台電腦。”
“我不用電腦,現在基本沒人用電腦了。”周雨荨很是奇怪,這人好像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難道,他不是武者?
嘴唇顫動大半天,周雨荨實在忍不住問道:“你,你是武者嗎?什麽等級啊?”
唐宋張開嘴剛要回答,房門嘭嘭作響,外邊傳來一個男子的叫喊:“周雨荨,我知道你在家。出來,要不然等下我打死你。”
聽到叫喊,周雨荨臉色微微發白,緊張的低聲道:“别出聲,不要讓他知道我在家。”
房門又嘭嘭作響,那男子依舊罵着:“丫的,别以爲躲起來就沒事,特麽把我坑慘了。快出來,要不然我踹門進去了。丫的,想當武者想瘋了,居然跑到黑夜龍那邊撒野,你怎麽不去死啊你!”
越說越是生氣,男子奮勇揣着房門,嘭的一下被踹開了。
周雨荨趕忙站起來,驚慌的走過去:“山哥,我錯了,是我不對……”
啪!
話沒說完,山哥一巴掌甩過去,抽得周雨荨噗通倒在地上。指着她,山哥惱火怒噴:“不對個屁,你差點害死我。你相當武者跟我有毛關系,有能耐你離開黑城啊。到黑夜龍撒野,你他媽是想把我全家都搭上去是吧?”
周雨荨不敢反駁,捂着臉坐在地上,疼得眼淚都要落下,可憐兮兮的。
山哥可真是火上心頭,擡起腳又踹過去,極爲兇狠:“媽的,收拾東西滾蛋,趕緊給我滾!”
唐宋實在看不下去了,皺着眉頭:“你這樣,有點過分了。”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可好歹周雨荨救了自己,總得幫忙。
聽到聲音,山哥驚愕擡起頭看了一眼,臉色更是難看:“你竟然還帶一個外人回來?!”
忍着渾身疼痛,唐宋翻身下床,扭動着胳膊:“怎麽,你們這不能來?雖然不知道你們這裏的規矩,不過她是我朋友,有什麽話你最好慢慢說。”
“說個屁!”山哥口水狂噴,憤恨的擡起腳又想朝着周雨荨踹過去,“卧槽你大爺的,氣死我……”
眼見着他的腳都已經要踹到臉上,周雨荨不自主閉上眼,眼淚不自主翻滾而下。
然而許久都沒感覺疼痛,唐宋森冷的聲音傳來:“我說了,有話慢慢說,你這樣很容易被打死。”
睜開眼,卻見唐宋站在山哥身後,一隻手按在山哥的肩膀上。山哥的腳還擡着,腳印正好就在周雨荨的面頰跟前。
山哥面色頓時發白,冷汗不自主翻滾而下,身體就像是被鎖住了一樣動彈不得。嘴唇顫動:“你,你是武者,而且是四品以上?”
唐宋不可否置的聳肩:“雖然不知道她做了什麽,但現在,你需要好好說,我很不喜歡你這樣大喊大叫,沒意思。”
說話間,右手從山哥的肩膀上挪開,山哥立即感覺身體能動,驚駭的往旁邊挪開。
臉色發青的吞咽着口水,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我,我剛才什麽也沒說。周雨荨,你做得很好,我……我先走了。”
說完急匆匆跑出去,讓唐宋一臉的黑線。這都什麽情況,自己有那麽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