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别打了,啊……”
光頭那個慘啊,想要掙紮,唐宋死死的摟住他的脖子不松開,右手依舊用力敲他的腦袋。光溜的腦門上冒起好多個包,火紅火紅的,跟牛角似的。
腦袋被敲得都有些眩暈,更讓光頭想哭的是,也不知道爲什麽,頭很疼的同時,自己竟然提不起力氣反抗!
唐宋依舊沒有停下,牢牢鎖死他的脖子,用力彈着他的腦袋,嘴裏還不停罵着:“我讓你吃粉,酸辣粉,麻辣粉,老友粉……吃個夠!”
咚咚咚……
腦袋的聲音相當清脆,就好像裏邊裝的全都是水。光頭真哭了,疼得眼淚都翻滾出來,雙手雙腳也跟着發麻。
這滋味,不是一般的酸爽。感覺像是觸電,從上到下傳輸,雞毛都豎直。
好一會,唐宋才松開他,一副氣喘籲籲的往後退,靠着餐桌罵道:“呼,沒想到你丫這麽能吃。吃這麽多粉,容易拉肚子。”
光頭一把鼻涕一把辛酸淚的坐在,雙手捂着光溜的腦袋,可以清晰地摸到凹凸不平。淚眼模糊的擡起頭看着唐朝,鼻涕不自主噴湧:“你,太殘暴了,我的頭啊,嗚嗚……”
唐宋喘着氣,咧嘴笑道:“這粉辣味夠吧?嘿嘿,原滋原味的酸辣粉,正宗好味道。來,好吃就多吃點。”
眼見着唐宋又要走過來,光頭趕緊捂着腦袋往後掙紮,跟個準備被施暴的小女人一樣,雙腿亂蹬:“你别過來,嗚嗚……救命啊,救命啊。”
唐宋黑了一臉鄙視:“你這樣,合适嗎?我請你吃粉,你不吃就算了,還叫人。你這樣,我很生氣。”
冷汗直冒,光頭隻覺腦袋疼得厲害,擡頭驚悚的看着唐宋:“你,你想怎樣?你打我姐,現在還打我。我……我報警。”
忽然想到報警,驚慌的從口袋掏出手機。可還沒等他來得及拿穩,啪的一下,唐宋将手機踢飛。
光頭猛地一咯噔,叫得更加大聲,恨不得把整條街的人都叫過來。
唐宋并沒有阻止,眯着眼俯視着光頭,撇嘴道:“光頭佬,我問你,是不是秦陽讓你過來的?别跟我說爲了你姐,你沒這麽有情有義。”
吞咽着口水,光頭搖着頭:“沒有,我跟秦陽關系不太好。他辜負我姐,我想打他……”
沒等說完,唐宋猛地抓起椅子,雙眸閃過寒光的冷哼:“你當我跟你一樣沒腦子?我最後問一次,秦陽到底打什麽算盤。回答我,否則你跟你姐一起住院!”
臉色忽然變得陰冷,着實讓光頭吓了一跳。擡頭緊張的盯着唐宋,喉嚨不停蠕動。好一會才顫聲道:“秦陽,我不知道他要做什麽。他,他就讓我來鬧事。我姐,也是他安排過來的。”
唐宋雙眸寒光一閃,撇嘴冷哼:“你知道麽,我現在有理由殺人,并不會上軍事法庭。放心,每年這個時候,我會給你燒錢。”
說話間,高高舉起椅子,奮力的往下砸。呼呼的風聲,吓得光頭抱住腦袋大叫:“我說,我說。他想要這家店!”
椅子正好停在光頭的手臂上,唐宋雙眼眯成一條線:“說清楚,要不然……”
吞咽着口水,光頭顫抖的松開手,發現椅子就在上邊,褲子都尿了:“秦陽,他,他要這個店。我,我不知道爲什麽,反正他說,拿到之後會分給我跟我姐一大筆錢。真的,我沒騙你,我就知道這麽多。”
凝視了一會,唐宋才将椅子放下,冷哼着:“回去告訴秦陽,不管他什麽目的,消失!”
聽得這話,光頭如臨大赦,連滾帶爬的朝着門口沖去,可真是屁滾尿流。後邊三個男子也跟着爬起來,屁都不敢發的跑了。
看着亂七八糟的粉店,唐宋微微皺眉。這家店雖然生意還算不錯,可遠沒有到讓秦陽這麽嚣張的地步,他到底爲什麽?
按照張海芳所說,秦陽本身還算有點錢,買了兩套房,還有一輛寶馬。這樣的資本,至于爲了一家米粉店這麽大張旗鼓?
想不通,唐宋甩開思緒,把門關上。重新走上樓,假裝什麽都沒發生的跟黃媽兩人繼續吃飯……
吃過飯,黃媽兩人也沒打算再開店,關了門跟唐宋一塊離開。
走向車子的時候,唐宋忽然停下腳步,回頭沖着張海芳問道:“嫂子,秦陽有沒有跟你提起過什麽?”
張海芳一怔,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提起什麽?他之前倒是跟我提起過,讓我把店轉給他,我沒答應。”
“他問過光毅的事。”黃媽忽然打斷,“就前兩周,他問了不少,我敷衍了他。後來,他到我們家的時候,還刻意去光毅的書房看過。”
“對,”張海芳也反應過來,擰着眉頭,“他問過好幾次,很奇怪,好像在試探什麽。問了很多奇怪的問題,我也沒太在意。怎麽了?”
唐宋一笑:“沒事,就問問。伯母,嫂子,你們先回去,我還有點事去處理,晚上去你們家吃飯。”
兩人也沒多問,上車離開了。唐宋卻沒有急着開車離開,回頭微眯着眼盯着粉店。
看樣子,這個粉店内藏有什麽東西,而且跟黃光毅有關。黃光毅從十八歲參軍,會留下什麽沒來得及跟軍方說?
勾起嘴角,唐宋折返回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刻意四處張望,随後才開門進去,然後從裏邊把門鎖起來。
就坐在樓梯上,靠着欄杆閉目養神。他相信,剛才那一陣鬧騰,有人肯定很着急……
果然不出所料,也就半個多小時,後邊的窗戶傳來聲響,随後便聽到有人爬進來,伴随的還有鋼鐵跟地面碰撞發出刺耳聲響。
來了三個人,從低沉的腳步可以斷定,都是男子。
三人小心翼翼的從廚房後邊摸索到前邊,可能是因爲關着卷簾門,竟然沒有注意到樓梯上的唐宋。
叮,叮!
鐵鏟跟瓷磚碰撞的聲音,随後便聽一個男子低沉問道:“你确定,東西就在下邊?”
“确定,準沒錯。”是秦陽的聲音,“當年可是我跟黃光毅一起埋的,不可能有錯。媽的,要不是忽然冒出那小子,我們也不用這麽着急。”
“少他媽廢話,早跟你說果斷一點,特麽非要瞎鬧騰,傻逼。快動手,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