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長北山挺遠,開車過去要兩個多小時,可唐宋還是決定馬上出發。
當然,他可沒打算帶那麽多人,一個上張宗陽足夠。至于秦陽兩人,當然那是選擇打暈啦。順便,把抹布塞進他們嘴裏,再把人綁在樓梯欄杆上。
跟着唐宋走出米粉店,張宗陽真的很毛。他的耳朵明明被開了一槍,可唐宋剛才輕輕按了一下,居然不流血了。
這人有鬼,而且不是一般的大鬼!
上了車,張宗陽忍不住低聲道:“現在看不到太陽,你确定要現在去嗎?按照詩句上面所說,我們可能要在那邊待一天才能确認位置。”
唐宋撇着嘴:“反正不會讓你白忙活。”如果真是古墓,他還真不打算打開……
車子快速飛馳,張宗陽沒敢再說話,更不敢有别的想法。實在是唐宋表現出來的實力,太恐怖,真不敢造次。
兩個多小時後,車子停在山腳下。群山環繞,想要找到相應的山峰,還真有難度。
站在山腳下四處看了一下,唐宋回頭沖着張宗陽問道:“以你的研究,大概在什麽位置?”
張宗陽指着東邊苦笑:“應該在東側的文筆山附近。長北山脈這麽長,這裏号稱九萬大山……握草!”
話沒說完,忽然發現自己飛起來,吓得張宗陽不自主驚呼。看着下方快速飛馳過的風景,張宗陽的下巴都要掉到地上。
媽媽耶,這是做夢吧?居然真飛天了!
唐宋可不管他怎麽想,帶着他快速飛掠到東側最高峰。确實是群山環繞,看不見盡頭,倒是可以看到山裏有不少村落,卻也都是靠近外圍。
落在山頂上,威風吹拂。唐宋四處看了一下,眉頭緊鎖:“你确定在東側?”
張宗陽這才反應過來,頭皮發麻的吞咽口水:“是……我之前來過這邊,隻是沒辦法确認是哪座山而已。”背後不自主發涼,這人難不成是神仙?
蒼天啊,怎麽會遇到這樣的人,到底是幸運還是悲劇?
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張宗陽四處看了一下,目光落到右側的一座山上:“去那邊看看。”
果然不出所料,話剛說完,又飛了……
張宗陽那個驚悚啊,做夢都不敢這麽想。兩千多米的距離,咻的一下就到,還讓人活嗎?
飛到山坡上,唐宋松開張宗陽,從口袋掏出那個鐵球。很奇怪,鐵球開始傳來細微的顫動。盡管隻是跳了一下,可唐宋感應得很清楚。
“你往左邊,我往右邊,找到喊一聲。”唐宋輕聲道,随口提醒了一句,“别跟我玩套路,你還沒這個資格。”
“是……我明白。”張宗陽想哭,都這樣變态的實力,誰還敢玩套路?
山上樹木又爲茂密,有些地方甚至看不到太陽,估計已經很多年沒人來過。
唐宋很納悶,一個大祭司爲什麽要把墳墓安葬在這。擡棺材過來都要很長時間,也不怕路上出意外?
足足有半個小時,依舊沒發現什麽異常。唐宋頗爲失望,看樣子是個騙局。這裏太偏僻遙遠,确實不太可能有古墓……
“這邊!”
恰在此時,遠處傳來張宗陽的叫喊。唐宋喜上眉梢,趕忙閃身穿過樹林。
聲音是從北側發出,而且是在一片懸崖下方。當唐宋出現的時候,張宗陽正靠在懸崖上不停的敲擊着石頭,很是專業。
見到唐宋,張宗陽往前走了兩步,解釋道:“應該是這裏,這裏像是一個龍口。前邊是碑台,隻是樹木茂密遮蓋了。沒想到,這大祭司竟然還知道龍口。”
唐宋奇怪的四處看了一下,就看到懸崖跟茂密的樹木,什麽碑台什麽龍口,完全不懂!
隻聽張宗陽繼續道:“納族其實并不信仰龍,他們信仰的是麒麟,龍被他們認定爲邪物。你看,這個懸崖像不像是一條龍張開嘴巴,上邊是牙齒,兩邊是觸須……把自己安葬在龍口之内,一般有兩個意思。一個是,他要跟邪物對抗;另一個是,他本身就是個邪物!”
說着張宗陽的表情變得嚴肅,盯着前邊的懸崖,“以我的專業,這種墓一般都比較難搞,而且很危險。”
如果是龍墓還好辦,可現在是在龍口,張宗陽總覺得,這裏不對勁。
按照那三首詩上邊所說,這個地方很邪門。隻有兩個時辰是看得到太陽,龍吟于野,百山朝拜。可後邊有一首是寫到,世道不公百鬼夜行,難道裏邊安葬的不是大祭司,而是當時納族某個邪惡大人物?
遲疑了一下,張宗陽還是咬着牙:“這個墓,最好還是别開。辰時與午時的陽光,一般是用來鎮邪……”
沒等說完,唐宋已經閃身到懸崖跟前。擡起頭掃了一眼,忽然将目光落到三米多的一個凸起位置,輕輕跳起一拳轟過去。
嘭!
凸起的位置破碎,露出了一個孔,正好跟唐宋手裏的鐵球一樣大。沒有多想,唐宋将鐵球塞進去。
咕咚咕咚……
鐵球往裏邊滾,看樣子進去的距離很長很長,聲音漸漸消失了。
可是懸崖并沒有出現任何異常,讓唐宋頗爲皺眉。其實剛才一出現,他就感應到這懸崖裏邊蘊藏着一股力量,能量波動非常強。
本來如果隻古墓,他确實沒太大興趣。可如果裏邊鎮壓有某個能量體,那就有意思了……
轟隆隆……
懸崖忽然顫動,張宗陽趕忙跑出去,跳過樹木躲到一個坑裏。唐宋也保持警惕,周身不自主迸發防護罩。
很快懸崖上出現很多小孔,唐宋嘴角一抽,趕忙往後閃身。
咻咻……
密密麻麻的箭頭從小孔裏邊飛出,激射在唐宋的防護罩上反彈。可下邊的樹木好多竟然被擊穿,力道不是一般的大。
這要是前邊有一批人,準能把人射成篩子!
飛箭也就持續半分鍾便沒了,唐宋從空中落下,皺着眉頭:“以你的經驗,還會有什麽攻擊?”
“不知道,”張宗陽依舊躲在坑裏,聲音變得有些顫抖,“可以肯定,這根本不是大祭司的墓,應是關押什麽人。你……你小心點,我不玩了。”
說罷,竟然順着草叢翻滾下去,讓唐宋一臉的黑線。
至于這麽害怕麽,好歹是個專業盜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