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裂開的聖墓山前邊,唐宋眉頭緊鎖凝望許久,還是忍不住回頭沖着五長老等人輕聲道:“我過去看看,你們先别過來。”
五長老還沒等開口,唐宋已經快速閃身飛過去,神劍緊跟在後方,讓衆人端是羨慕。
飛到龐大的裂縫外邊,唐宋沒敢直接沖進去,手握着神劍凝視着。神念展開,下邊确實沒有感應到有什麽氣息,着實奇怪。
山體不停的顫動,跟之前羅刹出來的時候差不多,爲什麽?
深吸了口氣,唐宋還是決定下去看一下。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神念探查到下方之後反饋非常弱,總覺得下邊有什麽寶物。當然,是不是另一個羅刹,他也不敢确定。
如果是羅刹,也得硬着頭皮下去。先發制人,要不然等羅刹出來之後不見得能打得過……
順着裂開的山體快速飛梭,很快唐宋便沖到下邊。一個很龐大的山洞,難怪山體會顫動,原來是正在崩塌。隻是因爲山洞四周比較堅硬,崩塌速度比較慢而已。
黑暗中左右看了一下,唐宋又一個閃身沖到山洞盡頭。一路飛行可以看得到,山洞兩側有不少機關,隻是因爲山體的扭曲已經被破壞。機關進去之後,兩側還有不少書,估計是心法之類的吧。
唐宋也沒在意,繼續往前飛掠。很快到盡頭停下來,卻是有些驚奇。最裏邊竟然是一個溫泉,流水潺潺,還冒着熱氣。
在溫泉中央有個凸起的平台,上邊放着一個白色盒子,像是白玉。神念探測過去,唐宋隐隐有些吃驚。
那白玉盒子裏邊裝得東西很奇怪,竟然能将他的神念反彈回來。可他非常肯定,裏邊并非活物,反倒有點像是葉天那小子擁有的天心。
左手擡起淩空一抓,白玉盒子便飛了過來,緊随其後平台下邊飛射出好幾道能量。這點小把戲對于唐宋來說,跟沒有差不多。
抱着白玉盒子往後退了幾步,遲疑了一下,還是打開盒子。裏邊果然是一顆珠子,亮晶晶的白,還真跟葉天的天心一模一樣。
沒想到,天心居然是一對!
沒有細想,盒子重新關上,轉身就走。山體繼續崩塌,石頭不停的掉落下來。飛出去的時候,唐宋還順手抓了不少通道裏邊的書本,直接往縫隙外邊扔。除了書本還有兵器,甚至還有金銀珠寶。
五長老等人在外邊等着,突然見到飛出來的兵器可是吓了一跳。随後又見到飛出來的書本,很快反應過來,趕緊沖過去接住。
人群又開始熱鬧起來,畢竟看到了寶貝。隻不過礙于聖門的顔面,沒人敢搶奪而已……
很快唐宋飛出裂縫,山體轟的一聲徹底崩塌,慢慢凹陷下去。
回頭看了一眼,唐宋不由吐了口氣。隻可惜沒有時間查看羅刹留下的痕迹,也不知道羅刹爲什麽會在這裏等着。
抱着箱子飛回到五長老身旁,唐宋也沒心疼,直接将盒子遞過去:“長老,裏邊是一顆天心,跟南嶺國那一顆差不多。其他的寶物,我也都扔出來了,怎麽處理你們安排吧。”
五長老端是感激的接過盒子,唐宋也沒跟他們啰嗦,轉身就走了。對他來說,這些寶物真沒太大用處……
一個多時辰後,棚子裏。
唐宋正給柳莎把脈,五長老抱着白玉盒子回來了。看了一眼柳莎,歎息道:“希望這丫頭能挺過去,也算是命途多舛,哎!”
回頭看了一眼,唐宋張嘴剛要說話,忽然感應到一股氣息,頓時皺起眉頭的盯着白玉盒子。五長老很快也感應到了,驚奇的将盒子打開。
咻!
那天心直接飛向柳莎,唐宋順手就抓住。巨大的牽引力,差點沒将他拉得站起來。
牢牢抓着天心,目光卻落在柳莎身上。此時她臉上的鳳凰又開始活動了,一陣一陣的在她臉上湧動,散發出來的力量倒是挺強。
這天心,居然跟鳳凰有關?
如果是這樣,爲什麽葉天的那一顆沒有反應?
遲疑了一下,唐宋還是松開手,天心立即化作一道光芒,嗤的沒入柳莎的身體裏。
很快,柳莎臉上的鳳凰停下湧動,黑色力量漸漸消散。神念探查下,唐宋可以清晰的感應得到,她的身體正在複蘇。
怪了,爲什麽這一顆天心又能讓柳莎醒過來?葉天的那一顆難道不一樣?
不等細想,柳莎的眼皮顫動,雙眼微微睜開。見她茫然地轉動眼珠子,唐宋不由一笑:“醒了?還記得多少?”
柳莎冷了一下,甩着腦袋掙紮爬起來,擰着眉頭:“我記得進入聖墓,碰到一個很強大的敵人……他跟我說,終于等到我出現,之後就還不記得了。”
羅刹果然是事先埋伏,也許就是根據這一顆天心也說不定!
這個柳莎的身份也很特殊,準确的說應該是她體内的那一隻鳳凰絕對不簡單……
心頭暗歎了口氣,唐宋将事情經過大概說了一遍,又告訴她關于天心的事。一五一十的,讓柳莎一臉的茫然。
“别想太多,好好休息吧,等月牙醒來我們也該回去了。”邊說着唐宋邊站起來,“月牙那丫頭知道的也不多,順其自然吧。”
怪,一個比一個怪,身份越來越讓人捉摸不透……
走出棚子,瞧見遠處一陣熱鬧。想了想,唐宋還是走了過去。不用說,肯定是在分寶藏,估計意見不太統一。
果不其然,分了好幾波人,正吵得熱鬧。估計五長老也是聽不下去覺得心煩,這才離開呢。
隔着大老遠就聽到葉勝義陰沉的聲音了:“此次是我們南嶺國得到路牌,而且我們損失的人最多,理當由我們先拿。”
“憑什麽,我們也損失了不少人!何況你們隻是拿到路牌,按照聖門指引,你南嶺國來人最多,已經夠有面子……”
“沒放屁!本來就該是我們優先!”
聽得吵鬧,唐宋哭笑不得。怎麽感覺像是小孩子分糖,一個不服一個。偏偏聖門這個大人又不管,任由着他們吵。
不及細想,吵鬧停下來,人群不自主讓出一條道,一個個都轉過頭來。
看到他們那崇拜而又敬畏的眼神,唐宋更是暗歎,看樣子自己跟他們的隔閡越來越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