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李先生邊走邊聊,對于皇宮内的院校,唐宋還是很感興趣的。無論是教學方式還是管理制度,跟現代都有一定的差距。雖然他可以照搬現代的教學方式,卻也要考慮是否合适這個世界。
走過拐角,卻見前邊一陣熱鬧,兩人不由停住腳步。擡頭望去,前邊一個院子大門前圍着好多人,熱熱鬧鬧的,看樣子好像是一群學生。
“是百華館的學生。”李先生皺着眉頭,一臉狐疑的盯着唐宋,“唐先生,你該不會要告訴我,新的學院就建立在百華館對面吧?”
唐宋無辜聳肩:“這不是我安排,聖上安排的,我也沒辦法。”
他也不想這樣啊,甚至還想着把學院建在皇宮外邊呢,可惜聖上不同意。
龍華帝國的布局很奇怪,所有的重要勢力都要集中到皇宮周邊。其實皇家的地方不算很大,周圍全都是各種部門,有學院,有辦事處……
李先生苦笑:“這可真是,要人命。百華館這些人見到新來的學生,少不了一頓欺負。”
唐宋不以爲然:“有競争才有壓力,再說他們未必打得過。走吧,過去看看怎麽回事。”
門口熱鬧的一群年輕人見到唐宋,立即圍過來。唐宋被他們包圍着,端是驚奇的四處張望。大多都是二十歲以下,可都是帝國的未來。隻不過,他們的眼神好像有點怪,不像是崇拜,而像是,憤怒?
“你便是那赫赫有名的唐先生?”一個年級較大的青年忽然問道,一臉惱火的上下打量着,“确實很厲害,可你在我們百華館對面創立新的院校是什麽意思?”
還沒等唐宋回答,周圍一幫人已經熱鬧起來。
“你若真有能耐,到百華館來啊。在對門創立新的院校,而且是依仗着聖上,這算什麽本事?”
“呵,你雖是天才,可如此狂妄自大,遲早會毀了帝國……”
噼裏啪啦就是一頓說,聽得唐宋一臉懵逼。聽這意思,是覺得自己歧視他們百華館?
嘴角抽搐,唐宋摸着鼻子咕噜:“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可沒看不起你們的意思,你們都是天才,帝國未來棟梁。我創立這個新的院校,隻是爲了培養其他人……”
“可你就在對門,這作何解釋?”先前的青年略帶惱火的冷哼,“你在哪創立,與我們都沒關系。但現在,這是在百華館對面。而且我聽說,你要招收的都是十來歲,這不是專門針對我們這些人?”
唐宋不由白了一眼:“你想多了,我沒想那麽多。”他還真沒想過這些,就是想招收一些年紀小的好培養而已。
人群正熱鬧,裏邊忽然傳來渾厚的聲音:“做什麽!”
一幫人紛紛停下吵鬧讓出一條道,從新院子裏邊走出一個身穿青衣的中年人。看起來很威嚴,在場的學生見了他都畢恭畢敬的。
讓唐宋吃驚的是,居然感應不到對方的能量波動!
要知道,他來到這個世界這麽久,一直都是通過神念滲透觀察别人的實力,而且判斷一直都很準确。可現在,神念穿透這個中年人,卻沒有得到反饋。
好奇怪,他到底是用什麽辦法将屏蔽神念探查的?
沒等多說,青衣中年人已經走到跟前,威嚴的沖着一幫學生沉聲道:“如此放肆,當這是菜市場?回去!”
一幫人很是不甘心,卻都低着頭灰溜溜走了。
目送着學生離開,李先生倒是松了口氣,沖着唐宋輕聲解釋:“唐先生,這是林先生,也是百華館的副館主。”
唐宋剛想抱拳打招呼,林先生已經搖頭:“不必客氣。聽這邊有了動靜,我過來看看罷了。聖上既然信得過你,你便好好處理。”
态度略顯冷漠,唐宋也沒在意的點頭:“自然,總歸是要有人走出這一步。”
林先生掃了他一眼,沉聲道:“我雖不懂你爲何要在這創立,也不懂你爲何要找年紀小的。不過,以我多年的經驗,一個院校的運轉并非易事。至于他們說什麽,你無須在意,我們百華館還沒這般小氣。我回去了。”
說完就走,相當的淡漠。
唐宋回頭看着他的背影,總覺得這人有些怪。李先生壓低聲音解釋:“林先生素來如此,冷淡得很。以前我在這邊當學生的時候就是如此,現如今我當了老師,他還是如此。”
回了神,唐宋也沒說什麽都走進去。确實沒想到,這個新學院會讓百華館的人不滿,他們居然覺得這是在挑釁,也不想想,他跟百華館一點瓜葛都沒有……
院子很大,有些房屋還在裝修,裏邊頗爲熱鬧。去跟負責人了解了情況,總要知道什麽時候能住進來。
等到臨近中午時分,唐宋跟李先生道别,自己一個人走出新院子。
剛跨步出門,三個男子忽然擋在跟前。三人都是青衣打扮,想來都是百華館的老師。爲首的臨近四十歲,一臉傲慢的打量着唐宋。三人實力都不弱,尤其是前邊這個,已經是靈王。
“有事?”唐宋歪着頭打量着三人。
爲首那人回了神,略帶傲慢的應道:“沒事,隻是想來看看你是何方神聖。聽說你天賦超群,實力也很強。不過,你确定你有資格出創立院校?”
唐宋淡然聳肩:“有沒有資格,都要創立。至于我有多大能耐,以後你們也會看到。”
“你倒是很有自信。”那人略帶不屑的勾着嘴角,“你天賦雖好,卻又要知道,教書育人可不是那麽容易……”
“不好意思,我還有事要忙。”唐宋打斷了他的話,漫不經心的從他旁邊走出去。
對方那态度,哪像是來聊天,分明就是挑事!一副傲慢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爲欠他錢了呢。
那人卻一個跨步擋在唐宋跟前,微微昂着頭:“唐先生,既然日後都是老師,我們也隻是想提前讨教一番……”
“我真沒空。”唐宋淡然的搖頭,想了想又補充,“再說,我跟你們也沒什麽好調教,我可比不得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名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