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着南宮飛揚的生機正在消散,唐宋拿出聖蓮放在他身上。不是爲了救人,而是趁機抽取他體内力量,還有大腦記憶!
隻是南宮飛揚的大腦已經變成漿糊,記憶已經不存在。唐宋四處看了一下,天眼猛地打開,滲透進入他的大腦。
第一次使用天眼看一個人的過去,不知道能不能成……
很快,天眼開始傳來一股借着一股意念,雙眼頓時變得火辣。唐宋堅持了一會,實在承受不住的閉上眼,将聖蓮抓過來抱着。
好一會才感覺雙眼恢複正常,暗暗吐了口氣。天眼損耗果然可怕,光是看一個人的過去都差點沒把他的腦子燃燒起來,這要是看一個人的未來,豈不是大腦變成岩漿?
看樣子,天眼還是不夠成熟,自己的實力依然沒能過多動用天眼,最多也就是分析一下力量……
不及細想,唐宋手裏出現一把手術刀,小心翼翼刺入南宮飛揚的耳朵後,将他的臉皮給割下來。
沒錯,他要易容!
想要混入天南大會,最好的辦法就是變成他們的人。既然這個南宮飛揚已經死了,那就好好利用他的臉。
不多會,唐宋還真将完整的臉皮扯下來,貼到自己身上。盤腿坐下,用元氣将自己面部骨頭壓縮成南宮飛揚的模樣。巧的是,南宮飛揚跟他的身高相差無幾,胖瘦也都一樣。
唯一的差别是,南宮飛揚有丹田,唐宋沒有。這倒是個大麻煩,沒有丹田很容易被人發現。
所以想了想,唐宋從聖蓮上取下一片小小的葉子,用元氣催化成丹田,放入到原來丹田的位置。還别說,真的很像是一個丹田,要生機有生機,要外形有外形,就連裏邊存放的元氣也都跟南宮飛揚原來的元氣一模一樣。
處理好之後,唐宋扒下南宮飛揚的衣服換上,然後把他給處理掉。誰讓他這麽窩囊,能讓自己冒充,是他的福分,反正已經死了……
不多會,一個嶄新的“南宮飛揚”大搖大擺穿過樹林,肆無忌憚下山。一模一樣,無論是容貌還是氣息。即便是高手探查,也隻能探查到他的丹田内力量跟南宮飛揚一樣,十八級。
根據天眼傳來的意念,南宮飛揚隻是南宮家旁系的弟子,地位很低,天賦也很一般。之前那個南宮飛燕的天賦比他好很多,已經是二十八級了,南宮飛揚算是同輩墊底的存在。再加上他沒什麽深厚背景,更是讓人瞧不起。
南宮飛揚跟南宮飛燕确實有一腿,他們以前有過苟且之事。不過,南宮飛燕顯然是變心了,再加上這幾年南宮飛揚一直都沒什麽提升,讓她非常嫌棄,所以才有剛才那一出……
尋思着,唐宋已經從山上下來,映日眼簾的前方一個大城池,應該就是南宮家的了。
這裏是後山,距離城池有一定距離,這邊似乎很少有人往來。沉了口氣,唐宋朝着城池走去。
走到城門口,正好兩個青年從裏邊走出來。見到他,先是楞了一下,随後其中一人笑道:“喲呵,這不是南宮飛揚嗎?怎麽樣,比一比?”
根據記憶,說話的這個人叫南宮飛林,比南宮飛揚還小兩歲,卻是二十五級,天賦碾壓。
唐宋故作陰沉的低着頭,什麽也沒說的快步走進城。南宮飛林在後邊哈哈大笑:“這貨連打都不敢打,哈哈……”
城内很熱鬧,比秦城要熱鬧得多,畢竟是南宮家最大的城池。
沒有在街上閑逛,唐宋很快便根據記憶回到了别院。一進門,一個中年男子恰好從裏邊走出來。見到他地這頭灰溜溜的樣子,中年人皺着眉頭:“飛揚,站住。”
唐宋停下腳步,擡起眼皮看了一眼對方,一副怯弱的樣子。這人是南宮飛揚的師父南宮光弘,不過對南宮飛揚并不好,總是嫌棄南宮飛揚沒有給自己争取到什麽利益。南宮飛揚父母雙亡,這要是造成他懦弱性子的根源。
繃着神色,南宮光弘走到跟前打量着他,沉聲道:“你去哪了?”
“我……”唐宋唯唯諾諾的低着頭,“師父,我隻是出去走走,沒去哪。”
南宮光弘沒好氣冷哼:“馬上就是天南大會,不要再亂跑。雖然你天賦不好,可總要去争取一個名額,哪怕隻是露面一下也好。指望你能進入天南神殿已經不可能,你也别妄想太多。”
“是,師父。”唐宋低聲回答,按照南宮家的規矩,好像是要篩選一幫弟子,等到天南神殿争奪成功後馬上送入到天南神殿内修煉,算是爲了霸占資源。
當然了,這種好事情肯定輪不到南宮飛揚這樣的人。
南宮光弘沉了口氣,語氣稍稍緩和一些:“飛揚,我知道你對南宮飛燕念念不忘,可你天賦實在是……哎,算了,回去吧。”
眼見對方要走,唐宋腦子靈光一閃,忽然問道:“師父,您去哪?”
南宮光弘倒是楞了一下,沒想到他居然敢問這句話。也沒多想,輕聲應道:“去正院那邊有點事。”
“師父,我随你去吧。”唐宋帶着幾分哀求擡起頭,“師父,我想過了。我修煉不行,但可以做點别的。所以,我想多走走,拉拉關系。”
南宮光弘一怔,略帶詫異打量着這個弟子,尋思了一下才歎道:“也好,你修煉确實很難再進一步,倒不如跟着他們打打雜。”
“多謝師父。”唐宋客氣的拱手作揖。
南宮光弘倒是有些不适應,平日這個弟子可不會這麽客氣。看來,肯定是去見南宮飛燕,然後又被打擊了。
也沒多想,南宮光弘帶着唐宋穿過街道,朝着正院走去。一邊走,南宮光弘一邊輕聲道:“飛揚,你既然不想再修煉,要不我跟正院說一聲,讓你去幫忙這次大會的閑雜事務?”
唐宋心頭差點沒樂開了花,表面則是苦澀的尋思了一下才點頭:“多謝師父,我想,是時候認清現實了。”
見他居然答應,南宮光弘更是詫異,歎道:“你可想清楚。一旦去打雜,就意味着一輩子都在忙着小事,不會再有出頭之日。當然,打雜到也不是沒希望,若是能爬上去,一樣有光彩的日子,隻是會辛苦一些。”
唐宋鄭重道:“師父,我想清楚了。我天賦不行,修煉隻會浪費時間。辛苦就辛苦吧,終歸是有個好去處。”
“哎,也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