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叽喳喳,南宮清月的話非常多,而且絲毫不掩飾對唐宋……不,應該是對南宮飛揚的瞧不起,一直都在訓話。
唐宋根本沒當回事,長得醜還要求多,說的就是這種人。反而南宮清舞基本不說話,可能也是跟她高冷的性子有關。
不多會可算是走到紫馨苑了,南宮清舞讓一個四十來歲的雜役過來帶着唐宋,随後兩人便走了。
先去看住的地方,随後開始安排工作。都是一些打雜的,實力越低做的事情就越瑣碎繁雜。好在按照南宮家的制度,打雜不是看實力給工錢,而是看工齡還有貢獻,底層的人至少工錢是有保證的。
唐宋被分配到廚房幫忙,對他來說并沒覺得有什麽。以前在部隊的時候也經常去打雜,其實也是一種鍛煉,對心性提升有很大幫助。
午飯過後,有一段休息的時間。趁着機會,一般都會在自己的住處修煉,唐宋則是跟廚房總管說自己因爲剛到這裏,對周圍還比較陌生,想四處走走。當然,唐宋也一再強調,不會亂走,隻是爲了認路。
紫馨苑很大,簡直就是個皇宮。唐宋不得不感歎,南宮家真特麽有錢。
說起來也是奇怪,火家跟南宮家都在西部,反而更龐大。按照蕭月如所說,火家跟南宮家是八大家族之中最大的兩個。唐宋推測,不僅僅是因爲火元和土元的原因,很可能也是因爲這邊靈氣更濃厚,修煉更容易一些……
“站住!”
走到一個小門外,門前一個侍衛忽然擋住,一臉威嚴的打量着他,“此乃比鬥場,你是何人?”
唐宋慌忙道:“我是廚房新來的打雜,隻是四處認路,免得日後服務不周……大哥,沒事,我馬上離開。”
巧的是,唐宋剛轉身,後邊就傳來南宮清月的聲音:“呀,你跑這裏來做什麽?”
後過頭,唐宋頗爲尴尬的拱手:“師姐,我是來認路的。我現在在廚房負責打雜,過幾日可能要送飯,所以得先知道怎麽走。”
“想不到你還挺聰明呢。”南宮清月撇着嘴,“怎樣,是不是想趁機進來偷學?”
唐宋故作慌張的搖頭:“師姐莫要說笑,會害死我的。我真隻是四處認路,我……師姐,我先走了。”
他越是如此,南宮清月越是開心,喊着:“站住!咯咯,雖然你很窩囊,但挺好玩……進來!”
“這……”唐宋滿是遲疑,“師姐,此乃比鬥場,我一個打雜的下人金進出不合适。日後送飯,我送到門口便好了。”
南宮清月立即橫着細眉:“讓你進來就進來,啰嗦!”
沒辦法,唐宋隻能硬着頭皮走進去。也不知道這女人到底要幹什麽,他是真沒打算亂看啊。
比鬥場不小,裏邊有幾個人正在台上互相對碰元氣。比鬥場的周圍設立了一層能量防護,所以沒有引起罡風。
唐宋低着頭不敢看,南宮清月撇着嘴:“怎麽,你們别院不是拼了命想進正院麽,看呗,反正看了你也學不會。”
“師姐說的是,我天賦愚笨,師父教我的都學不會,何況隻是看。”唐宋一副苦澀的擡起頭來,看了一眼台上比鬥的幾人,無奈的搖頭。
南宮清月以爲他是羨慕外加看不懂,又是得意的昂着頭:“可惜你沒機會了,要不然……過來,有點事想跟商量一下。”
唐宋一怔,糊塗的跟上她。這個南宮清月到底要幹什麽?
繞過比鬥場,走到後邊,南宮清月忽然停下來,擰着眉頭指着前方:“你先去裏邊等我……到房間裏邊,别讓人看到。我到前邊拿點東西,不要問,按照我說的做。”
唐宋端是驚奇,也沒敢反駁的按照她所指方向走去。不過,他留了個心眼,總覺得南宮清月不太對勁。
走到房門口回頭,南宮清月還沒有走,一直在遠處看着。唐宋更是确定,房間内有問題。氣沉丹田,天眼順勢打開。
透過房門,清晰地看到裏邊有個人盤腿坐在地上。是南宮清舞,應該是正在修煉。
有點意思,這個南宮清月難道是想讓自己打亂南宮清舞的修煉,從而讓南宮清舞氣息混亂?還是說,爲了制造孤男寡女的局面,讓南宮清舞名聲受到影響?
沒等多想,唐宋還是推開房門走進去。不過他盡可能放輕腳步,氣息也盡可能收斂。正在修煉的南宮清舞細眉微擰,周身元氣順勢慌亂,差點沒出岔子。
唐宋剛進去,南宮清月的叫喊就傳來了:“來人啊,有人襲擊師姐!”
一聽這話,唐宋不由冷笑。這個南宮清月可真是夠狠,如果其他人在這時候沖過來,南宮清舞肯定會出岔子。她現在将所有元氣都迸發,不可能那麽快回收。
一個閃身,唐宋直接沖到南宮清舞跟前按住她的肩膀,低聲道:“别動,張嘴!”
聽到是那個下人的聲音,南宮清舞先是楞了一下,顫動嘴唇剛要說什麽,嘴唇忽然被打開,有什麽東西進入到嘴裏,讓她駭然。
“是丹藥,快點煉化,别說我來過。”
說罷,唐宋快速朝着窗戶閃身,跳出去之後趕緊跳入到自己的世界裏,氣息頓時就沒了。
體内頓時翻騰起強大的藥效,南宮清舞更是吃驚。沒有來得及多想,趕緊屏氣凝神的運轉丹田,煉化藥效。因爲剛才走神,她的元氣有些混亂,可藥效一補充上來,馬上又恢複正常了。
咯吱……
房門打開,幾個人急匆匆走進來。見到周身環繞濃厚元氣的南宮清舞,幾人愣了。
帶頭的三長老神色緊繃,快速在跟前形成防護,低聲道:“出去。守住,清舞她要突破了。”
這話一出,後邊進來的南宮清月嘴角一抽,慌忙道:“師父,我剛才明明看到有人進來……”
“出去!”三長老極爲果斷,“這裏沒有其他人的氣息,隻有你師姐。”
南宮清月不敢違逆,咬着嘴唇退出去,心裏很是納悶,那傻小子怎麽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