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拗不過唐宋,還是給他花了王爺府布防圖。不過,她也隻是知道一個大概,好多細節都不知道,畢竟王府實在太大了。
遲疑了一下,青雲低聲道:“要不,我陪你去……”
“不用。”唐宋抿着微笑,“你剛恢複,還是先熟練你的身體和力量,看看有什麽後遺症吧。這裏是長公主的府邸,應該是安全的。”
青雲尤爲感動,咬着嘴唇:“多謝……”
本以爲自己已經死了,誰曾想竟然還真能重新活過來。實力還增強了,估摸着已經快要進入天神境界。更讓她驚喜的是,不再被上天責罰,身體似乎又恢複到年輕的時候……
房門敲響,外邊傳來楊林的叫喊:“唐先生,可需要晚膳?”
唐宋走過去拉開房門,楊林帶着兩個捧着飯菜的丫鬟在外邊。見到唐宋出來,楊林張嘴想要說話,忽然看到裏邊裹着被子的青雲,頓時傻眼了。
怎麽房内多了一個人?
“她是蛇族,”唐宋輕聲解釋,“自己人,她剛從修煉中醒來。你給她找些衣物,讓她在這裏躲幾天。”
楊林吞咽着口水點頭,腦子還是很懵,這人是怎麽在這的?
之前唐宋來的時候可是一個人,怎現在多了一個女人,還是個蛇女……
想了想,唐宋又道:“天亮之前我若是沒回來,明早你就讓你母親進宮找聖上,讓她跟聖上說,時間到了。别問,反正我不會害你。”
說罷,唐宋快步離開,留下一臉懵逼的楊林……
此時天色已經昏暗,唐宋從楊家出來之後,先四處看了一下。依然有人盯着,他一出來那個人就警醒過來了。
沒有揭穿,唐宋繞過楊家,朝着熱鬧的夜市而去。越走越快,那人緊跟在後邊。很快唐宋忽然飛奔起來,快速跑到熱鬧人群中。那人臉色一變,不得不跟着跑起來。
過了一個拐角,正好沒人,唐宋立即跳入到世界内。那人急匆匆跑上去,卻沒看到人影,頓時愣了。
等了好一會,唐宋才從世界内出來。果然,那人走了,估計是以爲他順着巷子跑了……
一炷香後,唐宋出現在王爺府對面的拐角。頭疼的是,怎樣才能混入王爺府中,總不能直接大搖大擺走進去……
等會,爲什麽不能大搖大擺走進去?
深吸了口氣,唐宋還真大搖大擺走過去。門口幾個侍衛看到他走來,都沒有上前阻攔,反倒是筆直的站着。
走到門口,唐宋還深沉的問道:“王爺今日可好一些?”
“回大人,小的不知道。”一個侍衛尴尬的應道。
唐宋微微點頭,昂首挺胸走進去。幾個侍衛愣是沒察覺到不對,看着他進去之後,幾人低聲議論起來。
“這大人怎好像沒見過……”
“你廢話,府裏那麽多大人,你都見過?哎,有實力就是好,爲所欲爲……”
唐宋聽着不禁暗笑,看來還真猜對了,王府裏人太多,這些侍衛不可能都見過。最近王府進出的人太多,而且都是實力強橫,他們肯定不敢阻攔。
進入王府之後,唐宋沒敢那麽放肆了,而是按照上次推糞車的記憶,盡量往偏僻一些大院子走。王府内那麽多高手,真要被圍攻,那可就麻煩了。
迎面走來兩個侍女,唐宋上下掃了一眼,深沉道:“站住!”
兩人立即低着頭停下腳步,唐宋走到她們跟前審視着,沉聲道:“這飯菜給誰送的?”
“回禀大人,這是給王妃的。”兩人沒敢隐瞞。
唐宋皺着眉頭,故作深沉道:“怎王妃這麽晚?如今王爺受傷,王府内要多加戒備,你們就兩個女孩還如此往來,萬一被歹人襲擊怎麽辦?”
語氣雖然很威嚴,兩個侍女卻不由驚愕擡頭看了他一眼,頓時感激的微微作揖:“多謝大人關心,往常都是如此……”
“我說了,今日不同往常。我随你們去。”唐宋繃着神色,“若是見到什麽可疑之人,一定要告訴我。”
兩個侍女也不敢多說,應了一聲,在前邊走着。唐宋緊跟在後邊,大搖大擺的,可真是肆無忌憚。
剛走出第一個院子,對面正好有兩個中年人迎面走來。唐宋嘴角微微一抽,假裝沒看到的繼續昂着頭往前頭。兩人卻注意到他了,微微皺眉的打量着。但他們沒有阻攔,任由着唐宋三人從身旁走過。
正當唐宋想要松一口氣,後邊忽然傳來一個中年人深沉的聲音:“站住!”
唐宋一抽,頭皮發麻的轉過頭,皺眉的問道:“你叫我?”
兩人眉頭緊鎖的審視着,其中一人困惑問道:“閣下是何人,怎沒見過你?”
都說到這份上了,唐宋哪裏還能繼續僞裝,迅速閃身沖過去。兩人大驚,整齊的往後倒退,相當有默契的同時拍出掌印。
啪!
唐宋雙掌排在他們的掌印上,刺耳的聲響順勢迸發。兩個中年人實力要弱一些,被他震飛了出去。
後邊兩個侍女驚呆了,張大嘴巴看着。怎麽就打起來了?
唐宋沒有乘勝追擊,而是快速閃身離開。不用說,自己已經徹底暴露,趕緊想辦法跑路!
閃身沖到牆角,趕緊跳入到世界内。他一走,兩個黑影馬上出現,兩個中年人立即翻騰起來,指着圍牆:“他往那邊了,是那姓唐的!”=
幾人迅速翻騰跳過圍牆,可是他們剛走一回兒,唐宋又出現在圍牆下。兩個侍女一直呆愣在那兒,如木偶一樣。
飛回到侍女身旁,唐宋低沉道:“繼續往前走,就當什麽都沒發生。不要露出馬腳,否則我殺了你們。”
兩人猛地清醒過來,臉色頓時煞白,顫聲道:“大人,我們隻是侍女……”
“别廢話,往前走。”唐宋狠狠瞪着眼。
兩人不敢違逆,低着頭繼續往前走。這人膽子也太大了,都已經被發現,居然還敢回來。
原本唐宋也想一直躲在世界裏,可剛進去就想到,他們肯定以爲自己跑了,何不趁機是大搖大擺的繼續走進去?
誰能想到,這時候他反而更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