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少,我們真的要全清倉了……?”
“沒錯,牛市橫盤,外面卻在唱多。市率和公司價值完全不匹配,當别人恐懼的時候我貪婪,别人貪婪的時候我恐懼,聽我的沒錯……”
“可是,它們還在漲呀,隻是漲的慢,降一下,又漲回來,又降一下……”
“那是誘多,少賺也是賺……”
“可是……”
“沒什麽可是的,僅然你們相信我,讓我操盤,就要聽我的,别聽那些經濟人和基金經理的亂吹一通,他們拿的是提成,以及基金管理費。就是你的錢賠光了,他們該賺的保底一分不會少賺,你賺了,他們就會吸你的血,分成更多。裏外都是他們穩赢,當然一個勁的唱多……”
不得不說,身處金錢窩,一個人的心性會變的很快。這些日子以來,因爲香港股市的股票漲的不錯,特别是賀子龍選擇的那幾支,李家兄弟搭了順風車,用賀子龍給的本金二百萬做賭,半個月下來,賺了三四十萬。
他們三兄弟剛開始還淡定,後來的心态就有點票了。有些像當時,賀子龍在賭場裏賭博,一下子赢了好多,心性開始有點不同以前了。
錢是男人的膽,也是男人的毒藥。
要不是在賭場的時候,見過一些大世面,加上賀子龍有過賭場赢一個億回來,那種深刻的類似賭神的印象深入人心。隻怕是動了貪性的李大戰,和李大軍,會不會偷偷的要求自單幹,還真難說的準。
不過,賀子龍對此,并沒有對李大戰和李大軍有多少讨厭感。因爲人性如此,是個人都難免俗,換個人隻怕比李大戰和李大軍更加不堪。
換位思考,1992年的2oo多萬,相當于後世的幾千萬價值了。
如果是你,突然間有了這筆錢,問問自已的心,如果不是重生開挂者。大部分人會怎麽做?賀子龍換位思考了下,自認爲如果自己不是先知重生者,要是有這麽二百多萬到手,隻怕是立刻就要求拿了錢跑路,回家當小地主去了。
那怕會坐吃山空,多數人也不肯冒風險的。
如此一想,賀子龍也就理解了李大戰和李大軍此時的心情,曾經何時,就算他是個重生者,每天晚上入睡前,有時候看了看自己的銀行卡,也不知道沖動起幾次。
問自己,有一個多億的資産了,而且以後上海魔都市那邊的地皮一增值,如果不想成爲人中之龍,現在開始就當級米蟲,過完這一世也是沒有問題的。隻要不亂投資,亂賭博,算上增值的錢。以後隻少有幾億在手,每天光利息就好幾萬塊錢,一年的利息就夠一般打工的人工作一百年都賺不到。
真還有必要努力嗎?
事實證明,人活一世還是要有更高的目标的。盡管實現更高的目标可能會有賠本的風險,但是如果十幾歲就過上八十歲老年人的退休生活,那也太對不起自己九世善人逆天的功德,換回來的重生了吧?
同理,李大戰他們有了二百多萬,激動過後,自然也會想擁有更多。好在根正苗子紅,本性還不錯,說一就是一,加上還是比較相信賀子龍的,有些許如今的反映,都還是正常之内。
情有可諒!
當然,賀子龍也不怕李大戰想自己起爐竈自己炒股,因爲這年月買賣股票全憑打聽。内部消息和賭運氣,除非你是開挂的,事實上就算是開挂的,因爲不是對香港股票了如指珍,沒有a股那邊熟悉。
賀子龍手上的這幾支股票,有的賺的多,有的一直隻保本,有的賺的少。換成别人,每天都有人在賠錢,牛市裏也有人賠錢和上天台,絕不是開玩笑的。
仔細想想,其實股市場就是另一種間接的賭場或者說比賽。類似跑的快,以及你是不是做莊的,否則就隻能依靠運氣,以及運氣,還t的是運氣,才能唯連續的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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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少,跌了,真的跌了,和你說的一樣,跌了好多……”
又是一個星期後,因爲清盤了,手上沒有股票,賀子龍這幾天也沒太過注意香港股票的行情。這天剛起床,直接睡到人家開盤過了一半的時間才醒的。
剛準備吃早飯,就遠遠的聽到李大戰一臉佩服的表情,從外面叫喊着進來了。
“龍少,香港股市大崩盤呀,我去那裏轉了一圈回來,好些個人當場就在交易所裏暈了過去,太慘了,慘……”李大戰心有餘x的回憶說道。
“龍少,你說香港政府會不會救市呀,你看今天的各大報社都在說這事,其中有不少報社都在說,可能政府會有行動,要救市……”李大軍手上拿着好多報紙,跟在後面說道。
“救個屁,香港過幾年就要回歸了,英國人沒這麽好心。換作是你,你會拿出真金白銀去搶救一個,過幾年注定是要交給别人的地盤嗎……?”賀子龍接過報紙,還沒看,就否定了李大軍的看法。
“好吧,龍少說的有道理,這倒也是……”李家幾兄弟,默然的點了點頭。
賀子龍拿起那些個報紙一看,過了幾分鍾,将那些個唱多,說英國人可能救市的那幾份報紙選出來,扔在地方。臉上一陣陣的冷笑“這幾個報社後面站着什麽人,用屁股想也知道是誰,還不是想騙老百姓去當接盤俠,給别人一點希望,讓人家去抄底,他們好出貨……”
另外幾張報紙上,有些香港專家說,香港回歸後,注定會開啓新的大牛市。崩盤隻是暫時的,賀子龍看了幾下,歎息了下。
如果不是97年左右美國引全世界經濟大危機,不得不說,這幾個專家的看法還是可靠的。而且這輪崩盤還真是暫時的,之後股市在93年和中國那邊一樣,會重新走牛,但是不會牛到97年回歸。94年左右就結束牛市行情!
隻能說,看對了一半吧,計劃跟不上變化,坑爹的美國!
正思索感歎間,放在桌子上的大哥大響了。
“龍少,是查先生打來了……”李大爲幫賀子龍接通,然後問了幾下,向賀子龍說道。
賀子龍接過電話,和裏面的金老相互間問候了幾句。很快,雙方就進入正題,金老哈哈一笑,在電話裏說道“小龍呀,你這個少年英雄了不得呀,這些天以來,你每次打電話或者交稿的時候,都會在電話裏提一句,股市可能會有高風險來臨,最好是分批減倉一些……”
“剛開始,老實說,我還真沒放在心上。但是這幾天不知道爲什麽,我晚上總是睡不踏實,前天開始,我真開始減倉了,保留一些底股和特殊股權後,想想我這明年都要退休了,還要那麽多股票做什麽。沒想到呀,沒想到,幸好聽了你的,今天股市大崩盤呀。我要是晚減幾天,那可真是不堪設想……”電話裏那個蒼老卻厚重的聲音中,也隐約有一絲後怕的聲調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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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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