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開一聽這話,就知道來者不善。
這五個人裏,一女四男,爲首的正是說話的那個男人,臉上笑眯眯的,看起來五十歲上下的年紀,當然這個年紀是葉開按照地球上普通凡人的面相來形容的,用在修仙之人身上,其實很不适合。
但他一眼就看出,這個男人雖然臉上在笑,卻是皮笑肉不笑,反而有種幸災樂禍的意味在裏面;唯一的女性面露富态,長得不錯,還是應證了那句修真界裏無醜女,不過這人的打扮實在清涼了一些,胸前那兩塊肉都要爆出來了。
剩下三個男的,兩個中年人,一個年青人。
甯夫人一看見這群人不請自來,臉上本來的笑意瞬間隐去,冰冷的語氣說道:“什麽時候我們天寶藥廬成了公共場所?什麽人都能不請自來?胡樓主,你的船是不是飛錯了方向?來人,幫這位胡樓主指點一下正确的路!”
甯夫人一聲清喝,立即有一隊氣勢不凡的衛隊沖了過來。
天寶藥廬在閃金城存在千年,并且幾天前還是天寶國唯一的皇室丹藥供應商,正可以說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護衛還是有不少的,修爲也都不弱。
葉開看了一下,至少個個都比他強。
他心中暗暗歎息,莫名其妙到了這個世界,原本在炎黃的時候也算站在了金字塔間尖端,可到了這裏直接變成了蝼蟻,随便一個護衛都比他牛/逼。
他現在很清楚修真世界的規則,弱肉強食,比的是誰的拳頭大。
就算他是個烹饪大師,甚至擡出自己煉丹師的身份,也不保險,實力才是最關鍵的,所以他必須要盡快恢複地皇塔和凰。
胡明德連忙擺擺手道:“甯夫人,息怒,息怒!哈哈哈哈,胡某人到天寶藥廬,是有兩樁好事跟甯夫人商談,所以冒昧了一些。”
小翠哼了一聲說:“好事?什麽好事?咱們天寶藥廬最近發生的事情,恐怕你們丹皇樓躲在背後偷笑還來不及!”
胡明德笑容一變,翻臉就跟翻書一樣快,陰冷的目光盯了一眼小翠,對甯夫人道:“藥廬的奴才怎麽就如此不知禮數?我跟你的主人說話,什麽時候輪到你一條母狗插嘴?我胡某人就替你家主人教訓教訓你!”
胡明德說完立即朝小翠悍然出手,一巴掌狠狠的扇過去。
與此同時,那一巴掌也絕對不簡單,蘊含了規則的力量。
“金仙後期!”
小翠一驚之下立即也凝聚規則力量抵抗,反擊。
但是她的規則力量對上胡明德的,頃刻間就被撕裂。
“放肆,竟敢到我天寶藥廬來教訓我的人,誰給你的權利?”甯夫人也立即出手,一道金光橫切而上。
“轟——”
甯夫人和胡明德之間爆出一團強大的仙靈力,頓時将不少人沖擊的翻倒,湖邊的不少烹饪器具也紛紛撞飛,落入湖中。
“啪!”
小翠的臉上還是被一道黑色掌印拍中,噔噔噔後退了好幾步,半邊臉高高腫起,牙齒都掉了好幾顆,最後又哇的一口噴出老大一團血,裏面還有點肉沫什麽的,顯然受傷不輕。
一招之間,高下立判。
雖然甯夫人是後來出手,但胡明德在轟開她的金光真武斬之後,還能有餘力隔空擊中小翠,并令她重傷,說明甯夫人還是輸了一籌。
“嘿嘿,老早聽說甯夫人對下面的奴才很好,現在看來的确是真的,不過奴才終歸是奴才,不能對他們太好,不然就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胡明德收手,再次露出奸笑。
葉開不動聲色的将小翠扶起來,後退,隐入人群。
這些人他現在是一個都别想對付,唯一的辦法就是當路人甲,所以他在一開始看了一下這些來人之後,就沒有再看他們了。
在不知道的人眼中,他就是個沒修爲的凡人,怎麽可能會關注他?
甯夫人壓下震蕩的氣血,冷聲道:“胡明德,你想幹什麽?這裏是天寶藥樓,是我甯國公府,你想叛國不成?”
“啧啧啧,甯夫人,别說的那麽嚴重,胡某人隻是替甯夫人教訓一下不聽話的狗奴才,你應該感謝我才是,怎麽能說我叛國呢?我胡某人,包括我丹皇樓上上下下,可都是衷心擁護當今皇帝的。”
這時,一個不屑的聲音說道:“什麽甯國公府,說的好聽點,叫你一聲國公夫人,但甯國公早就隕落了,自然也就不存在國公府了,就連賈釋道都走了,這天寶藥廬早就該消失了。”
胡明德看一眼說話的青年,那正是他的兒子,胡鼎。
“鼎兒,你這孩子,做人不要太實誠,這些話心裏想想就好了,沒必要說出來,這甯夫人以後就是你的嶽母,對長輩是要有點尊敬的。”
“什麽?”甯大小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胡明德,少在這裏胡言亂語。”
“哼哼,你這兒子還真配不上我女兒。”甯夫人冷笑道,“胡明德,少在這裏胡攪蠻纏了,直說吧,你想做什麽?”
胡明德一臉奸笑道:“很簡單,把天寶藥廬在天寶國的三十六家藥鋪,轉讓給我丹皇樓。”
甯夫人大怒:“放屁!”
她一個國公夫人,當着那麽多人的面罵出放屁二字,實在是氣到了極點;那三十六家藥鋪都分布在天寶國的重要地段,是藥廬的根本所在,要是沒了那些藥鋪,藥廬的生意等于直接被斬斷了。
胡明德笑道:“甯夫人,先别發那麽大火嘛!胡某人可是爲了你們甯家着想,你想想,天寶藥廬的煉丹師都差不多走光了吧?哦,還剩下一個名聲破滅的邊緻遠,那也撐不起那幾家藥鋪;藥廬三十六家藥鋪,有三十二家是租的,光是租金和城防保護費,就是一筆不小的開支,與其砸在手裏最後被丹道閣吃掉,還不如現在轉讓給我丹皇樓。”
說到這裏,他又像是突然想起某事,道:“哦,甯夫人可能還不知道,從你們藥樓離開的那群煉丹師,仙丹師,全都進入了丹道閣。”
甯夫人冷冷道:“這點不用你來操心,說完了嗎?說完就那就請回吧,我們藥廬不歡迎你們。”
“哼,雲英,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胡明德終于沒有耐心了,直接翻臉,然後大聲吼道,“邊緻遠,你聽好了,我的手上有一株九劫仙琳蓮,要不要就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