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止進來後,猶疑道:“教主,臨王好像有些怪。”
“無妨。你去把張神醫叫去給臨王看看,有事直接來報。”
“是。”
白止出去後,白無雙走到床邊背着雙手俯身注視着林緻良久良久。
“本座不會放手,你們都死了這條心吧,本座的東西可不是什麽人都能動的!”
此時,白無雙的眼睛已經大好,用起來就如同自己的一般受用。
他現在有大把的時間可以陪着林緻,直到白發蒼蒼兩鬓斑白都可以。
他人休想染指!
昏迷中的林緻,一直處在水深火熱之中,她的意識模糊,什麽都想不到。
隻有冷和熱的感知。
外界的聲音都被她阻隔在外,意識裏隻有好冷好熱。
有時候痛苦難當,她的口中會喃喃出口,但就是醒不過來。
這種症狀不洗不覺已經持續了一個月,從嶽山地下洞穴,從地下洞穴穿過茂密森林,再從森林來到嬌嬌國境内。
一個月時間漫長的就像數十年。
其中焦急,身在夢中的林緻跟獨孤修鑰都一無所知。
三個月後。
盛夏已接近尾聲。
獨孤修鑰并未離開嬌嬌國邊境,他的話語對林緻似乎有用,白無雙發現後迫不得已讓獨孤修鑰留下來陪着林緻。
如此一來,白無雙日日都在要一掌拍死獨孤修鑰的邊緣徘徊,幸而,獨孤修鑰是有用的。
這日傍晚。
獨孤修鑰安靜的看着林緻,一同陪着她聽窗外的蟬鳴蛙叫。
這時候,他已經跟林緻說了許多話,多的他都想不起來自己到底說了什麽。
一刻鍾後,獨孤修鑰正要離開的時候,他敏銳的看到林緻的手指動了動。
驚喜的轉身回來,握着林緻的手輕輕的呼喚道:“緻兒,緻兒……”
他的呼喚似乎起了作用,林緻的眼皮下的琉璃珠子在緩緩的轉動,睫毛輕輕的顫動,将醒的人兒觸動着獨孤修鑰敏感的神經,他幾乎要留下眼淚來。
“你,南宮……”
“是我,獨孤修鑰。”獨孤修鑰激動的湊近林緻,情難自禁的在林緻額頭上吻了吻。
“你……渴,給我水。”
獨孤修鑰在聽到林緻說渴時,身體已經快速做出了反應。
輕柔的扶起林緻,把茶杯湊到林緻嘴唇上,看着林緻乖巧柔弱的配合着,獨孤修鑰簡直想把林緻狠狠的揉進身體裏,融進骨血裏。
“我昏迷了多久?身體怎麽連骨頭都是軟的?”
獨孤修鑰把茶杯放到床頭的茶幾上,回身就如願的把林緻抱在了懷裏。
“笨女人,你都昏迷三個月了,在這麽下去,我都要這麽陪着你一輩子了,你忍心?!”
獨孤修鑰的聲音帶了些許哽咽,林緻聽後,詫異裏帶着笑道:“不忍心,你快松開我,再不松,我可又要暈了。”
猛然推開。
“唔……”
獨孤修鑰趕緊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弄疼你那裏了?快讓我看看。”
“脖子,後脖子閃到了。”林緻都要捂住臉不見人了。
眼前的人還是那個總說她笨的男人嗎?
被人掉包了吧?
“我給你揉揉,乖哈,慢慢轉過身去,對對,好的。”
就在獨孤修鑰的雙手剛剛按到林緻脖子後邊時,門吱的就被打開了。
白無雙看到的一幕是這樣的:堂堂臨王殿下竟然在脫他家夫人的衣服!
是可忍孰不可忍!
由于林緻背對着門口,白無雙并不知道她醒了。
此時隻見他一掌對着獨孤修鑰的後背拍去,獨孤修鑰反應不急,生生受了那一掌,當即吐了一口血出來。
剛才發生的事隻在瞬間,當林緻扭過頭來時,白無雙被巨大的驚喜淹沒,三兩步走到林緻跟前扶着林緻的雙肩就要擁抱。
林緻用盡全力推開他,罵道:“你做什麽?”
她有心想起身去扶被白無雙推開的獨孤修鑰,可奈何身體虛弱,坐都光想坐不穩,哪裏還有那掙紮的力氣?
“夫人别動,快躺下,本座去給你叫張神醫。”
白無雙見林緻臉色蒼白,把本來想抱她的沖動強行忍下,改爲握着她的雙肩輕柔的把她放倒床上。
林緻掙脫白無雙不開,身體根本就不聽使喚。
白無雙來的快去的也快,留下這亂糟糟的殘局,林緻有些恨的牙癢癢。
“喂,我說你現在怎麽這麽弱?”林緻對捂着胸口的獨孤修鑰即是擔憂又是埋怨。
獨孤修鑰又咳嗽兩聲,讓林緻别動彈。
“我的身體出了點兒狀況,筋脈盡絕,以後怕是要仰仗緻兒罩着了。”
“怎麽會這樣?!”
“世事無常嘛,呵呵,咳咳咳。”獨孤修鑰扶着桌子坐下,壓下又想往外咳的血,滿嘴的血腥味接着被茶水沖淡了不少。
“你沒事吧?”
“沒事,能見到你恢複如常,這些都不是事兒。”獨孤修鑰走到林緻跟前,蹲下身體平視着林緻詢問道,“當時那石頭去哪裏了?”
林緻張了張嘴巴笑道:“肚子裏呢,嘿嘿嘿,别告訴别人。”
“呵呵呵,明白,秘密對吧。”獨孤修鑰還有事要問,但這時,白無雙已經帶着張升走了進來。
收拾好情緒,讓開位置來,獨孤修鑰對張升道:“有勞張神醫。”
“臨王殿下客氣了。”張升說罷,先是觀察了下林緻的面色,然後才坐倒床榻旁邊的凳子上。
“白夫人請把手伸出來。”
“哪一隻?”
“哪隻都行,兩隻都要品的。”
“哦。”林緻笑着應了一聲,然後好奇的問道,“不都是男左女右嗎?張神醫不顧及着這些。”
“請夫人安靜下來。”
“哦。”林緻頓時鼓起了腮幫子,面色雖然蒼白,但精神頭卻很足。
一刻鍾後。
張升刷刷的的開着方子笑道:“才夫人的精神很好,看說話語氣甚是明朗,白教主放心吧,吃了張某的方子,五天後保準貴夫人能生龍活虎,上蹿下跳,東奔西走。”
林緻噗嗤一聲,覺得有點兒失禮,趕緊把杯子蓋在身上嘿嘿笑了起來。
張升還是一貫的沒正經啊!
哈哈哈……
白無雙送走張升,見到獨孤修鑰還沒有走,臉色立刻下沉:“臨王還不走?”
獨孤修鑰看林緻最後一眼,這一眼裏包含的東西林緻沒怎麽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