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婕妤諷刺道“那包東西都從你床榻下搜出來了,你還在狡辯”
“姐姐,這事按宮規處置還是……”
張婕妤思索一番,回道“先禀明皇上,讓皇上處置吧”
“好”
說罷,她便扭頭吩咐“去将此事禀明皇上,詢問皇上是否按宮規處置”
太監忙跑了出去,朝着龍吟宮方向跑去。
王雨霏聽到她們的話,頓時面如死灰,愣愣的坐在地上,眼光呆滞的看着遠處,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龍吟宮外殿
張太醫正在研究剛才太監送來的那包藥粉,查探一番心裏确定了,才轉身對着男子回禀“皇上,此藥是散,藥效如此名,是慢性劇毒,若每日服用,要不了一個月就會大腦癡呆,與二歲稚童無異,且頭腦發暈,四肢發軟,藥效極強”
齊寒軒聽到他的話,冷意直直從心底延至全身,眯了眯眼睛,至寒幽冷的光從眼中深處溢出
雙手不自覺的緊握着,好像隻有這樣才能發洩出此刻他内心深處的那抹不平靜和驚濤駭浪
他冷冷的看着張太醫,不發一語,轉身便直接邁着大步進了内殿,唯有空中那句淩厲的話随風傳入耳中
“朕知道了,你回去吧”
聽言,張太醫便收拾東西離開了,心裏卻止不住的顫抖,這宮中還是一如既往的可怕,後妃的勾心鬥角真的泯滅人性啊!
如此毒辣之物都敢用在妃嫔身上!
也幸好皇上發現的早,不然白美人現在定然受害重患啊!
……
……
齊寒軒進了内殿,走到龍榻邊,看着床榻上那圓滾滾的一團,錦被遮蓋了女子,唯獨露出了一個小腦袋,均勻的呼吸聲表明她睡得很香
看着她安詳娴靜的面孔,他的心中仍一顫
聽到張太醫的話時,他發自内心蔓延出來的恐懼,瞬間淹沒了他
這麽多年了,哪怕遇到再大的危機困難,他都不曾俱過,剛才聽到太醫的話,他的心中竟然控制不住的生出了恐懼,也充滿了慶幸
幸好!幸好!幸好讓他知道了消息
若是小翠沒有告訴小木子此事,而是受威脅聽了王選侍的話,直接對她下藥,那現在……
想到這,他坐到床榻邊,把錦被裏那睡熟的小人兒輕輕的拉了出來,直接擁入懷中
熟悉的梅花淡香傳入鼻中,這才讓他的心微微定了些
白傾傾躺在柔軟的床榻上,不知怎麽的就發了困,這床榻實在是太舒服了,便抱着被子睡着了
突然,一陣拉扯,她感覺自己被擁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便看到了面前近在咫尺的男子俊臉,超乎尋常的今日他的眉頭是緊蹙着的
莫非出什麽事了?
白傾傾心裏疑惑,便開口詢問“皇上,怎麽了”
聽到她開口說話,因剛剛睡醒,聲音喑啞軟軟
頓時撫平了此刻他心裏的劇烈波動,齊寒軒低下頭看着懷中的嬌俏女子,手摩擦着她的柔軟唇瓣,情不自禁低頭吻了下去
白傾傾看着他低下了頭,直接吻住了她,感覺大腦裏轟的一下,一陣空白,就這麽愣愣的看着他,感受着他的動作
這次不是上次那樣輕吻一下就停下了,他綿延眷戀的吻着她柔軟粉嫩的唇,用舌頭劃過她的貝齒,輕輕挑開,便直接探了進去,跟她的唇舌糾纏在一起,仿佛要和她融爲一體似的。
兩人口舌糾纏了一會兒,白傾傾就不行了,氣息混亂不堪,呼吸不暢
感覺到她呼吸過于倉促,有些不對勁,齊寒軒才放開了她
看着懷中的女子,在她的鼻子上輕勾了一下,調侃道“笨蛋,不知道接吻時要呼吸嗎?”
白傾傾早就軟成了一攤泥,懶懶的倚靠在他的懷中,聽到他的話,心裏十分不岔,癟癟嘴,嘟嘟囔囔的反駁道
“婢妾又沒有跟人接吻過,怎麽知道要呼吸?”
一句話,直接使得齊寒軒醋意大發,一雙幽邃深潭的眼睛緊緊注視着她,伸出纖細白哲的手,輕輕捏起她的下巴“你想跟别的男人接吻?嗯?”
一個嗯?讓人感覺此刻的他就如一個火山,充滿了危險,随時都可能爆發!
他就這麽緊緊的注視着她,等着她的回答,讓她安撫他的醋意。
白傾傾看着面前一臉酸意的男子,哭笑不得的開口道“婢妾不是這個意思,婢妾……唔……”
一句話還未說完,齊寒軒溫熱柔軟的唇便又直接貼了下來,他接着伸出唇舌和她糾纏在一起,繼續着剛才的事
直到吻到她氣息泯亂,直直求饒才妥妥放開了她
轉頭,将唇貼在她稚嫩绯紅的白哲耳垂上輕咬了一下
他眼中一片火光,仿佛正在劇烈燒灼,啓唇喑啞的開口道“晚了!”
白傾傾面色紅的都快要滴出血來了,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氣中的新鮮空氣
齊寒軒緊緊擁着嬌小的人兒,看着她拼命呼吸的樣子,面上露出了一抹笑意,眼神充滿了溫柔,“白美人,感覺如何?”
“婢妾感覺甚好!”白傾傾一臉不服氣的回擊道,十分賭氣。
她不知道接吻要換氣有錯嘛?這也要吃醋,還笑話她。
看着懷中女子在耍小性子,齊寒軒伸出手,揉了揉她的發,開口道“好了,以後多練練就會了,嗯?”
聽到這話,白傾傾臉頓時爆紅,擡起頭看着他,想要反駁他,張張口,卻發現自己什麽也說不出來,氣的又低下了頭,憋着嘴,心裏獨自生着悶氣。
“呵呵呵……”
齊寒軒被她氣悶的樣子逗的低聲笑了起來,喑啞低沉的嗓音在這寂靜的殿中尤其顯得扣人心弦,發自内心的笑聲表現了男子此刻的好心情
果然,跟她在一起自己永遠都隻會覺得輕松,沒有國家大事沒有權衡利弊,有的隻是他們二人
他已經記不清自己多久沒有開心過了
齊寒軒伸出手又揉了揉懷中女子的柔軟發絲,用手指輕輕的挑起她的一簇長發,便置于手中把玩了起來,就這麽靜靜的抱着她。
突然,門外一道詢問聲傳來。
“皇上,昭甯殿派人來了,毒害白美人的兇手已經抓到了,正是上次被您降位的王選侍,婕妤娘娘詢問如何處置她們?”
周福知曉皇上此刻正和白美人在内殿,心裏衡量一番,便不進去禀報了,直接現在内殿門口禀告便好
而且此事他們心中早已知曉,不過是走個場面罷了,便走到門口開口詢問道。
齊寒軒正抱着白美人,原本心裏的怒火被懷中女子撫平了,聽到周福的話,一陣怒意直直又從心底生起
白傾傾聽到周福的話,心中也是一驚,想到皇上對她說過的話,擡頭開口“皇上,真的要如此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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