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雲豹生氣道“我看這人類狡詐的很,很有可能是在騙我們!”
铮搖頭,自己緩緩吐出一顆灰色的妖丹來。
妖丹一出現,所有的妖獸都受到了吸引,朝着他看了過去。
铮灰色的眼睛沒有感情地看了一圈,随後将妖丹握在了手心之中。
一拳,帶着妖獸畢生的修爲而去。
“咔嚓”一聲,陣法中心忽然有了裂縫,就連圍着它們的牆都淡了幾分。
铮飛快地将妖丹吞入腹中,對着雲豹道“你來。”
雲豹有些遲疑。
妖丹是妖獸修爲性命所在,這樣貿然拿出來,它很擔心這是铮耍的花招。
畢竟它們互相看不順眼,也不是第一次了。
黎清道“快點,陣心在修複。”
她眼睛所能看到的地方,裂縫正在被靈氣修複。
這個陣法不知是哪位所造,比護山大陣還要厲害,竟然還可以自行修複。
簡直成了有意識的靈物。
雲豹聽了,朝着妖狼遞出一個眼神,随後緩緩逼出了自己的妖丹。
火紅的妖丹一出現,所有妖獸都感覺到了一股灼熱,隻有靈瑞毫不在意地打了個哈欠。
它能在地火裏洗澡,雲豹這點火算什麽。
雲豹沒有把妖丹全部逼出來,而是咬在了牙齒之間。
随後,它就含着妖丹,一頭朝着陣法中心撞去。
阿尨道“雲豹真厲害,練的是鐵頭功吧。”
靈瑞道“希望它練的是鐵頭功,别陣法沒破,它自己腦袋碎了。”
随着雲豹的沖擊,陣法再次發出一陣猛烈的搖動。
但是還不夠。
随着铮和雲豹兩大妖獸出手,其他妖獸放心地将自己的妖丹吐了出來,帶着妖丹一起沖擊陣法。
在第十個妖獸這麽做之後,陣法終于“轟隆”一聲碎了。
黎清拍了拍阿尨,阿尨趁着這些妖獸還沒有回過神來,一躍而起,就朝空中飛去。
可是還沒有飛上半空,就忽然被一群妖獸逼了下來。
來的四頭妖獸各個都是如铮一般的修爲,就連靈瑞那一點神鳥威風,也難以叫它們臣服。
它們有自己的意識,可以壓制住一些自己的本能。
隻要不是鳳凰出手,靈瑞也沒有辦法。
黎清看着身邊的妖獸,讓阿尨落在原地。
铮沒有表情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沒有想到吧,不是隻有你們人族會耍花樣,我們妖獸也一樣會耍,人不能出去,氣味總是可以出去的。”
他早就用别的辦法将氣味傳了出去。
黎清道“你們想要殺我們,恐怕也沒有那麽容易。”
她不動手,阿尨和靈瑞動手,也照樣有勝算。
铮道“我們不殺你們,隻想帶你們去妖王面前走一趟。”
黎清冷笑道“這一趟恐怕不好走吧。”
铮道“當然不好走,你們去了就知道了。”
阿尨爪子刨地,道“去就去,誰怕誰。”
靈瑞道“就是,我們也想看看妖王是什麽東西!”
竟然還有妖王,它堂堂鳳凰都不是妖王!
铮點頭道“你們這麽識趣,倒是省事,走吧。”
妖獸再次将黎清包圍在其中,随後朝着遠處飛去。
這一走,又是一個時辰,好山好水被甩在了身後,随處可見的都是妖獸。
人不知道藏在哪個深山老林中,躲避着妖獸的搜查。
随着越飛越偏僻,樹木減少,最後隻剩下山石林立。
怪石嶙峋,也是妖獸。
再往前走,怪石也沒有了,山仍然崎岖,上面長的卻是黑色的鐵樹。
這種樹黎清見過多次。
光秃秃的,既沒有葉子,也沒有花,隻有黑漆漆地枝幹在上面。
這樹見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在窮兇極惡谷。
莫非這妖王是兇獸?
黎清想着,慢慢轉動了一下眼睛,看着周圍的情形。
山高險峻,鐵樹支愣,看着就是個險地。
奇高無比的山崖如同被一把大刀切過,孤零零地立于黑霧之中,四周下面都是瘴氣。
若是被封住修爲,插翅難飛。
這地方比窮兇極惡谷還要兇險。
阿尨怕被下面林立的鐵樹紮了,收了原身,背着黎清落了下去。
這黑色的樹林裏,并沒有見到多少妖獸。
到了這裏,其他的妖獸就不再進去,隻有铮和雲豹領着他們往裏面走。
樹林裏面也是黑霧彌漫,
一眼看不到盡頭,裏面十分的安靜。
隻有風聲呼嘯。
再往裏走,就有了化作人形的妖獸,站在各個角落裏。
每一個的修爲,都和铮不相上下。
裏面漸漸有了血腥味。
安靜的可怕。
到最後,雲豹也不走了,隻有铮帶着他們往裏面走。
在密林深處,有一座黑色的宮殿,一般在地上一半在地下。
宮殿外面,蓋着一些柴房一樣的小房子。
房子外面都有妖獸把手。
裏面傳來啜泣的聲音。
是關押人的地方。
铮伸手數了數,道“妖王現在還不能見你們,前面還有一堆人等着要見,你們就在最後這一間屋子裏等着吧。”
阿尨道“那你們送飯嗎?”
铮挑眉,道“你們倒是挺會想,放心,我們也怕把你們餓瘦了,妖王不高興,吃的東西,非常的多。”
他看了看黎清,道“你太瘦了,妖王不喜歡,還是多吃點吧。”
他說完,就将最後一間屋子打開,将黎清一行人推了進去。
屋子裏帶着一股黴味。
地上都長了蘑菇,也不知道多久沒有見過太陽了。
黎清看了一眼,實在沒有坐下的地方,在儲物戒裏面找了又找,終于找出三把椅子,放在屋子裏。
靈瑞躺在凳子上,道“好臭啊,我把這些蘑菇燒了。”
它說着,當真就噴火把這些蘑菇燒了。
蘑菇燒了以後,地上是幹淨了很多,可是這屋子裏的味道卻更加難聞。
黴味夾雜着火燒過後的糊味,沖的人鼻子發癢。
阿尨跳起來把門推開了。
外面守着的妖獸看他們一眼,然後狠狠的打了個噴嚏。
“你們幹什麽!我是細犬!媽的,鼻子都快被你們熏沒了。”
其他守着的妖獸也紛紛打起了噴嚏。
看來守着的都是細犬。
黎清站在門口,捏碎了風符咒。
很快,一陣清風卷了過來,将屋子裏清掃的幹幹淨淨,連帶着外面也幹淨了很多。
大家這才狠狠地松了口氣。
阿尨也不關門了,道“就你們幾個人守着,他們怎麽不逃啊?”
他這麽大大咧咧的問出來,細犬都側目看了過來。
铮送過來的這人也十分奇怪。
黎清一眼就能看出來身上靈氣混亂,是丹田受傷的樣子,可是怎麽還有兩隻妖獸跟着她?
它們心中奇怪,卻不多問,也不回答阿尨。
其中一隻伸手指了指天上。
鐵樹丫丫叉叉,隻隐約能夠看到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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