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這個時候開口說道:“叔叔阿姨,你們先别激動,永道生病,心情不好,又有酒瘾,喝點酒情有可原。”
他接着說道:“從今往後,好好地看着他,不準他再喝酒就行了。”
白鑫開口說道:“将他名下所有的銀行卡信用卡都給凍結掉,不準給一分錢給他,然後蔣文斌,你要派人24小時看着他,如果他再喝酒,立即告訴我!”
白永道知道父母這是爲了自己好,所以他并沒說什麽。
“是!”
葉秋看着白永道說道:“還有,你除了戒酒,還必須要戒煙,另外,每天的作息也必須要給規律,晚上十點睡覺,眼前九點前起床,然後要去散步,三餐要按時,這些也必須要做到!”
連酒瘾都戒了,還在乎這點?
白永道說道:“好的,我答應,一定做到!”葉秋點點頭,然後說道:“永道,你要記住一點,以後就算治好了你的病,你也必須要這樣,因爲你的身體已經在前面二十幾年時間裏面糟蹋的差不多了,如果再不回歸正規的話,就算是大羅金仙,也救不
了你了。”
白永道忙不疊地點頭:“是,我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葉秋接着說道:“好,其他的不說了,你現在趕緊躺在床上,我來給你治療。”
白永道二話不說,便将上衣給脫去,然後躺在床上,對着葉秋說道:“秋哥,來吧,謝謝秋哥!”
接下來葉秋當着衆人的面,給白永道的身上紮下了銀針。
這次葉秋顯得特别的認真仔細專注,對外界的一切都完全不在意了。
他用梅花針法在白永道的身上紮去,速度不可謂不快。然後結合着他的元氣,從銀針上往着白永道的身上傳輸了過去。
就這樣過去了二十來分鍾,葉秋這才終于停止下來。
他停止下來之後,張麗君便趕緊開口問道:“葉秋,永道他怎麽樣了?”
白鑫對着張麗君說道:“不要這麽急,永道的病不可能治療一次就能夠好的,肯定要一段時間才行的。”
葉秋點點頭說道:“叔叔說的沒錯,永道的病要治好,至少需要三個月時間才行。”
白鑫對着葉秋問道:“葉秋,那是不是不用給永道他開刀?也不用做化療?”
葉秋點點頭說道:“沒錯,我是用純中醫治法來給永道治療,這種辦法的好處就是不用開刀,更加不用化療,而且無副作用,永道治好了之後,肝部就能夠恢複正常水平。”
葉秋接着說道:“每隔一周,永道就可以在醫院裏面檢查一遍,這樣可以讓你們直觀地看到永道的病症有沒有好起來。”
白鑫不得不對葉秋刮目相看了,這小子真是太聰明了,察言觀色真不是一般的厲害,他的情商真是太高了,兒子能夠跟他交上朋友,往後肯定能夠受益匪淺。
接下來葉秋在病床旁邊的桌子上面,用紙筆刷刷刷地寫了一張單子,然後接着将這張單子遞給蔣文斌,對着他說道:“按照我開的這張單子抓藥,五碗水煮成一碗水,然後每天早晚兩次給永道服用。”
“好的。”
葉秋說完之後,張麗君對着他問道:“葉秋,請問是不是每天都要給永道紮針?”
白永道這個時候開口說道:“媽,這不是紮針,這是針灸,我一點也不感到疼。”
柳如絮三人将頭别過一邊去,不看白永道光着膀子的身體。她們三人一直沒有開口說話,一直乖乖地呆在旁邊,她們的眼神中透出一股自信,對葉秋的自信,她們相信,既然是葉秋說的,他能夠治好白永道的肝癌,那麽他就一定可以,因爲他從來就不打無準備之
仗。
葉秋笑着對張麗君說道:“阿姨,不是的,前面一段時間需要隔兩天針灸一次,後面的話,就可以完全依靠中藥來進行治療了。”
葉秋說着走到白永道跟前,将紮在他身上的銀針給嬰兒一根地拔掉,然後拍了拍他說道:“好了,今天就到這裏了。”
白永道從病床上下來,仔細地感受了一下,然後整個人興奮高興到不行。
“我整個人感到無比的輕松,無比的自在。”
他說着将手按在肝部的位置上,然後說道:“我肝區也不再感到疼痛了,還有我的腹脹也好了很多呢。總之我感覺好了好多了。”
白永道說着一把抱住葉秋,對着他說道:“秋哥,你真是神醫啊,一出手就藥到病除,太感謝你了。”
葉秋被白永道熊抱着,很是不習慣,他不習慣跟男人擁抱,不過這小子既然是真心的,那就接受吧。
張麗君跟白鑫兩夫妻看到這裏,終于徹底的放下心來了,照這樣下去,葉秋應該很快就能夠治好白永道的病了。
不用擔心兒子的病,心中的一塊石頭也總算落地了。
白鑫這個時候對着蔣文斌他們說道:“你們先出去吧,有需要再叫你們。”
蔣文斌幾人恭敬地退出了房間。
等到房間裏面就隻剩下葉秋柳如絮趙夢蕊蘇清月以及白鑫一家人。
白鑫這個時候對着葉秋說道:“葉秋,我有一個想法。”
葉秋說道:“叔叔你說。”
白鑫說道:“既然你可以治療肝癌,那麽有沒有想過開發成一種藥品,然後推出市場,我相信如果把這種治療肝癌的藥品推出市場,一定會大受歡迎的。”
果然不愧是白家的人,白鑫非常的有生意頭腦,完全不放過任何賺錢的機會。
葉秋搖搖頭對着白鑫說道:“叔叔,我給永道治療肝癌的關鍵在于針灸,中藥隻是輔助作用,所以就算把這些藥品量産了,推出市場,也沒有什麽用,治愈不了肝癌的病。”白鑫想了一下說道:“那你看這樣行不行,患者在醫院裏面治療,醫院給針灸治療,然後再用中藥輔助治療,在醫院内部進行治療也是可以的。我們推出這個套餐,一個套餐下來,收費五十萬都是沒有問題
的。”
葉秋終于明白了什麽叫做奸商了,這白鑫就是典型的商人思維,他滿腦子都在想着做生意賺錢,怪不得他們白家能夠做到今天這樣的地位。
面對白鑫的說法,葉秋苦笑道:“叔叔,不是我不肯這樣做,而是根本就沒有辦法。”
“我來跟你說一下哈,我的這個針灸方法,雖然針灸針法可以傳授給其他人,讓其他人按照我的行針方法來行針,但是卻無法達到效果。”
“因爲我在針灸的時候,需要配合上元氣,我要将我體内的元氣輸送給到永道身上,然後結合着元氣,才能夠對永道身上的癌細胞進行治療,否則完全沒有效果。”張麗君說道:“元氣?元氣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