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萱出自大家族,在明北市都是數得上的大家族,平時多少富貴公子追求她,要帥的有帥的,要富的有富的,怎麽可能會看得上窦紅日。
既然知道玫瑰花不是方河送的,秦萱也就懶得再搭理窦紅日,讓他離得遠一點已經是很客氣的話。
窦紅日哪裏受得了這種言語,他隻當成是自己競争不過方河。
有男朋友就代表失敗嗎?
當然不,窦紅日是個有特殊喜好的人,他最喜歡的事情就是給别人戴綠帽子。
曾經他看上了一個人的老婆,強硬不從,結果直接利用自己父親的關系誣陷那人去坐牢了。
更可恨的是他還領着那人的老婆去監獄探監,隔着監獄的防彈玻璃親他老婆,臨走時還留下一張B超單子說我把你老婆搞懷孕了。
就這種惡趣味的人,當面搶别人女人已經是家常便飯,可他平時遇到的人又整治不了他。
他以爲自己隻要這麽做下去就可以,殊不知今天遇到了方河和秦萱。
“小子,離遠點,否則我怕你待會見到你女人被我睡的時候會難受。”
直接的言語挑釁甩給方河,方河終于擡頭看了他一眼。
“哦?”方河也在稀奇到底是哪裏冒出來這麽一個自信心旺盛的人。
“哦什麽哦,你是誰我已經調查清楚,别跟我在這裝大爺,你是什麽玩意你自己心裏不清楚麽?”
随着窦紅日這話說出,方河那好奇的眼神也收了起來。
除了大家族的少爺沒有人清楚方河和方家的窘況,但除非是嚣張如秦信那樣的人才會如此當面不給面子吧。
不過就算是秦信方河也不怕,大不了就是打一頓而已。
“這麽說,你很了解我?”
“我父親是警察局長窦天德,查個人還不簡單麽?你爹已經被玩死了,你還不乖乖聽話,把女人送上來?”
一番話,直接惹惱方河。
其實窦紅日說的是李啓明和李弘基父子,他一直以爲開着瑪莎拉蒂的人就是李啓明,心想全家都廢成那個樣子還牛什麽牛。
萬萬也沒有想到直接一句話就能夠觸動方河的痛點。
一直以來,方河心中的逆鱗都是父親,再加之剛和夏啓戰打過嘴仗,所以他的逆鱗更加敏感。
啪!
方河一巴掌扇在窦紅日臉上。
隻見窦紅日飛出一百八十度半圓,降落在茶餐廳的吧台,随後就是叮鈴咣啷一陣杯子碎裂的聲音。
吧台裏面的酒架上還被震下來幾瓶酒,砸在他腦袋上,一滴都沒浪費。
“現在是個什麽人都有資格說我父親了麽?”
方河站起來,撿起自己剛才坐着的椅子就開始砸,他也隻有如此才能發洩心中的怒氣吧。
吧台、餐桌、後廚。
電燈、電視、名酒。
能砸的東西方河基本上都已經砸掉,剛才還好好的一家紅日茶餐廳瞬間就已經杯盤狼藉。
其他的客人吓得已經走了,還留有幾個窦紅日的手下,但他們也吓得不敢上前。
笑話,方河一巴掌能把窦紅日扇得飛出一個半圓,誰敢動他?
窦紅日可是一米八的大個子,雖然沒有接受過專業訓練,但好歹有個當警察的父親,也算是耳濡目染下有個健壯的體格。
就這個健壯的體格,不過被方河一巴掌打飛而已。
“你們看,那個餐廳怎麽了?”
幾個巡邏的小警察看到這邊有動靜,覺得很是驚奇。
“那不是窦局公子的店麽?”
“有人在他店裏搞事?”
“不會吧,我們不是都打過招呼了,小混混們不許給窦公子找麻煩啊。”
“先别管那麽多了,趕緊上去看看吧。”
警察們自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情況,但局長兒子的店被砸成這樣也不是他們該不管的,他們得趕緊過去看看。
而此時的方河呢,他砸完了東西之後心情還算不錯,于是便跟秦萱準備離開。
秦萱當然不會怪罪方河砸店的舉動,隻是在惱怒窦紅日破壞了她好不容易積攢的情調,難得出來跟方河單獨約會,竟然被他弄成這個樣子,砸個店而已,是他應有的懲罰。
剛剛走到門口,警察們便把方河二人攔下。
“不許動!”
方河沒管,繼續往前走,直到對方掏出槍:“砸了店就想跑麽?知道這是誰的店麽?”
方河掃視了他們幾人,然後一字一句道:“不管誰的店,該砸就砸。”
“小子,你别猖狂,惹了窦局,你想把牢底坐穿吧!”
還沒等方河回應,秦萱就不樂意了。
秦萱說道:“你們的意思,砸個店就要坐牢是麽?”
“呵呵,窦局要讓他坐牢,他有得選麽?”
“當個局長就已經厲害成這個樣子了嗎?”秦萱不解,她心想他們大家族的子弟都沒有這麽嚣張過,怎麽做個警察局長就這麽厲害了呢。
況且還是窦紅日先找事在先,他不去觸動方河的逆鱗怎麽可能有這種事。
“總之,你們别想跑,等窦局來了親自把你們送進打牢!”
方河要拉着秦萱走,單純幾個小警察還擋不住他,可是秦萱已經很生氣了。
秦萱掏出電話:“九姨,我在海悅中心這裏被人欺負了,人家說要送我和方河去坐大牢。”
“萱萱你說什麽?你待着别動,海悅中心是嗎,我馬上過去。”
今天這事,秦萱管定了,他就不信這明北市還能翻了天。
十分鍾後,窦天德就已經領着一堆防暴警察過來了。
好大的排場,隻不過就是個打架砸店,連防暴警察都能動用,好好的警察局反倒是給他家開的了。
窦天德到場之後,先讓防暴警察将現場圍住,然後就喊自己的兒子:“紅日,你在哪?”
窦紅日還在吧台裏面趴着呢,方河那一巴掌直接打昏他二十分鍾。
“你們好大的膽子,連我的店都敢砸!尋釁滋事是麽?擾亂社會治安,給他們兩個帶上手铐!”
随着窦天德一聲令下,已經有警察準備上來給二人上刑具了。
此時,在遠處傳來一個聲音。
“什麽事啊,我怎麽聽見窦天德在大喊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