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斷魂出現本是沒有必要的,可他非得出來玩這麽一手,大概是以此來刷存在感吧。
最近這一兩個月方河的名聲确實是比較大,而且他也有足夠大的理由,本就是靠實力說話,憑什麽還讓人沒有名聲呢。
但如此,很顯然就會成爲别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斷魂自作主張來這裏警告方河并不是得到了左邦的授意,隻是他自己願意這麽做,這就跟當初他警告三可大師的心态一樣。
由于斷魂說出這番話,讓洛新市那幾個大佬認爲是左邦授意的,也就是左邦認爲方河太高調。
倘若左邦知道斷魂背着他在外面這麽吓唬人不知道會是怎樣的一個心态。
不過不管是怎樣的心态都無所謂,反正都已經如此了,他覺得警告一下方河沒什麽的。
他是沒什麽,可方河卻覺得有什麽。
“如果我沒有聽錯的話,你是在我嶽父的葬禮上來警告我,是麽?”
沒有人覺得方河會直接戳破斷魂的思維,可是方河卻直接戳破,讓雙方都有些下不來台。
斷魂自然也沒想到方河如此直白。
但這又如何?
反正隻是一個方河而已,又沒有厲害到三可大師那種地步,隻不過就是有點勢力而已,難不成還敢跟左邦叫闆麽?
“方家主自己明白就好,有些話沒必要說那麽透。”
此時的斷魂有些輕蔑。
“滾!”
既然在葬禮上警告方河,那麽方河就不會給對方留任何面子,什麽特麽的左宗師,什麽斷魂,在方河眼裏都是渣滓。
“你說什麽!”
斷魂不敢相信這是别的人對自己所說的話,放眼整個河西省,還沒人敢對自己這樣講話。
“我說滾,滾出去。”
其他的人也開始驚訝了,洛新市那幾個大佬簡直被吓得瞠目結舌,心想方河這是瘋了麽,居然敢以如此的态度對斷魂。
就連明北市的本地大佬也覺得方河有些不太正常。
秦鍾和時若風馬上過來勸道:“方家主,這位可是左宗師的手下,是左宗師最得力的幹将。”
“無論是誰,滾!”
方河頓了頓之後又說道:“哪怕左邦親來,我讓他滾也得滾!”
瘋了,真的瘋了!
沒有人覺得此時的方河是一個正常人,大家都覺得他這樣的人除了說瘋了以外沒有任何詞彙可以形容。
直接罵斷魂滾,相信在場的人沒人敢這麽做,就連陳昌民也不會不給這個面子。
可是方河就敢,方河若是火起來,哪怕你是天上的神仙也不會有絲毫的尊重。
在嶽父的葬禮上直接以這種方式警告,那便是在羞辱方河,不論什麽時候,方河都絕對不能容忍别人對自己的羞辱。
“方家主好大的膽子!”斷魂惡狠狠地說道。
“滾出明北市。”
方河馬上對許浩說:“讓所有手下的兄弟拿槍瞄準他,十秒鍾之後不離開直接亂槍打死!”
卧槽!!
方河此舉簡直是驚駭旁人,剛才他的話語已經足夠讓人認爲他瘋了,沒想到現在居然又直接說可以用槍打死。
在河西省真的有人敢殺左邦的手下嗎?
那些大佬們都想勸,卻又知道方河在氣頭上什麽都勸不了,每個人的心裏都非常糾結。
隻有許浩很冷靜,他真的舉起了槍。
作爲方河的鐵杆兄弟,許浩從無畏懼,他管你是什麽人的手下,惹到方河那便是他許浩的敵人,隻要方河說殺,那就一定要殺。
面對黑洞洞二十多個槍口,斷魂不自覺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現在斷魂感覺到似乎事情有些鬧大了,他萬萬也沒有想到方河竟敢罵自己,罵也就算了,竟然還敢用槍來威脅自己把自己趕走。
“方家主,你确定要這麽……”
“十!九!八!七!”方河根本不會再理會,直接就開始了倒計時。
“你敢對我開槍麽!”斷魂瞪大眼睛開始吓唬許浩。
沒想到許浩也同方河一樣,不予理會而繼續倒計時:“六!五!四!”
還有三秒鍾,許浩已經将手指搭在扳機上,隻要他稍稍用力就可以将子彈打出去,還有他的手下,也一樣會毫不猶豫開槍。
“好!我走!”
最終,斷魂的心理還是承受不住,他隻能選擇離開,爲了口舌之争丢掉命的話對他來講絕對特别不值當。
他可沒有傻到那種地步。
在倒計時剛剛要結束的時候,斷魂終于走出了外門,這時候許浩卻開槍了。
但許浩并沒有打中斷魂,而是将子彈打在他腳邊,就是爲了吓唬他一下。
斷魂聽到槍聲,真的吓了三跳半,這個場景就像是耍猴一樣,引得一種人哄堂大笑。
羞辱,絕對意義上的羞辱。
之前斷魂用警告的方式來羞辱方河,那麽許浩就用開槍的方式來回敬這種羞辱,然而丢人現眼的隻能是斷魂。
現在斷魂都沒臉說自己是左邦的手下,一旦說出來還不夠丢人的呢。
斷魂還沒走遠,洛新市那幾個大佬都顯得特别緊張,他們覺得貌似他們突然這麽出現是有些不太合适。
他們還覺得隻要集體亮相就能夠把方河吓到,可是連斷魂這麽強大的人出現都沒有吓住方河,他們所謂的聯合真的那麽有用嗎?
斷魂出門的時候剛好看到三個人走進來,一老兩少,正是謝引三人。
“清風閣南院長老謝引到——”
原本走路顫顫巍巍甚至有些不太舒服的謝引,在這一刻不用孫女和徒弟攙扶,而是闆正矯健地走了過來。
所有人都在詫異謝引來幹什麽,洛新市的那幾個人也比較詫異。
謝引先對靈堂鞠躬,随後對方河說:“方先生方太太請節哀,若是有什麽用得到的地方,謝某定當傾囊相助。”
随後謝引又對元策說:“策兒!還不快去看看有什麽需要幹雜活的地方,馬上幫方家主分憂!”
“是!”
衆人再次傻眼,這方河的關系網,已經大到這種地步了嗎?
“連……連……連謝長老都對他這麽尊敬的嗎?”“那個元策,貌似在清風閣都不需要幹雜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