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京四中就是有這麽大的面子,讓許多教育工作者擠破頭都想要在裏面任職。
本來這幫人還是要來應聘語文老師的,現在感覺可能希望不是太大,所以就連助教也想要應聘。
沒辦法,誰讓他們就是想要在聖京四中任職呢,這樣一個好的機會,誰都不想錯過。
一旦錯過的話,都不知道這輩子會不會再有這個機會了。
倒是方河比較随意,方河覺得隻要能夠進入這個學校就行,哪怕是做保安都一樣,畢竟方河的目的又不是來這裏真的大搞什麽教育事業。
他隻是想要把琥珀留在這裏的東西找到,然後再伺機尋找荊轲的匕首。
當然了,如果那一切都能夠找清楚的話,對于方河來講,也就算是完成了任務。
反正在這裏,無論他有什麽樣的職位需求,都是無所謂的事情。
他身爲堂堂的方神醫,總不能爲了一個老師的職位就這樣動怒吧。
這一次連五分鍾都沒有,林宇便走出來了,林宇笑呵呵的看着大家:“朋友們,我已經成功成爲聖京四中的語文老師了,現在語文老師的名額都已經被占滿。”
大家聽到林宇這麽說之後,都有些萬念俱灰。
不過也比較服氣,畢竟林宇和範衛國的資曆都那麽好,由他們占據這兩個位置似乎非常不錯。
就在大家都心灰意冷的時候,林宇卻突然開口說:“不過剛才我已經跟校方表達了一下意見,大家在座的各位都是人才,如果就這樣浪費的話也實在是有些可惜,我剛才申請,讓他們多找幾個助教。”
“啊,真的嗎?林先生,林老師,校方同意了嗎?”
有的人一聽說還有助教的機會,便趕緊上去巴結林宇,因爲林宇的作用非常大。
林宇繼續對他們說道:“當然成功了,本來學校還想再招三個助教,我說了說之後,他們決定把這個名額擴展到五個人。”
“到底是林老師啊,面子就是大!”
大家都清楚,作爲華清大學的博士生,他在這裏應該也有着相當高的地位,所以他申請再多招三個助教的話,應該能夠被校方聽進去。
可是現在排隊的人裏面隻剩下六個人了,隻招五個助教的話,那就注定有一個人不能夠被選中。
大家都把目光看向了方河,都知道這個本科生注定是要被淘汰的那一個。
方河對此倒沒有什麽太大的心态波動,倒是其他人直接開始圍着林宇,讓他想辦法幫幫自己。
看到這些人如此阿谀奉承,方河就覺得有些難受,心想不過就是一個職位而已,爲什麽要這麽争先恐後的上去争搶。
接着便有其他人開始進去應聘了,林宇應聘成功之後并沒有直接走,而是特别嚣張的坐在方河的身邊:“小子,如果你求求我的話,我就向校方申請讓你做我的助教。”
這便是林宇的計劃,他決定要用這種方法羞辱一下方河。
且不說方河會不會同意,就算是方河同意之後,真的成了他手下的助教,那以後還不是會被欺負死嗎?
方河微笑着對林宇說:“這一次來,我是爲語文老師的職位來的。”
當方河說出這話的時候,其他人都轟然大嘩,心想這是哪裏來的楞頭青,僅憑着自己的本科學曆就能夠應聘老師嗎?
再者說來,隻招收兩個語文老師的名額,都已經是闆上釘釘的事情了,方河又哪裏來的那麽大的顔面讓人家再擴充一個名額呢。
方河到沒有那麽笑,而是直接在那裏坐着,繼續等待。
随着其他五個人進去應聘,林宇就在那笑呵呵的看着方河:“如果你連助教的這個名額都不珍惜的話,那你這輩子都不可能再進入到聖京四中了。”
接下來一個又一個人興高采烈的出來,他們都是應聘助教成功的人,雖然與他們之前的期望有些不同,但是畢竟也算是進入到聖京四中了,大不了以後再慢慢努力向上爬呗。
當地五個人也應聘助教成功之後走出來,林宇就更加嚣張的對方河說:“這一次可是你自己不把握機會,千萬不要怪我了,已經沒有任何名額了,你還在那坐着幹什麽呢?”
方河馬上站了起來,對林宇露出了一個邪魅的微笑,接着又向裏面的招聘處走去。
林宇突然開懷大笑:“這簡直就是要過去找羞辱,沒有職位還要硬上嗎?”
那幾個應聘成功的人一面感謝林宇,一面也在笑話着方河,他們當然覺得方河不可能成功了,本就已經沒有名額的事情,怎麽可能成功呢?
當方河走到招聘處裏面,便敲門說道:“你好,我是來應聘的。”
這一次主持應聘的人是聖京四中的副校長,他看了看方河,然後擺擺手說:“不好意思,你來晚了,我們的招聘面試活動已經結束,如果你想要在四中任職的話,可能要到下一個批次了。”
方河笑了笑,然後将自己的資料遞了上去:“還希望副校長先生能夠看一看。”
副校長心想這是哪裏來的愣頭小子,這麽年輕又這麽不懂規矩,但是人家都已經把簡曆遞上來了,這副校長當然也隻能裝模作樣的看一看。
看到方河簡曆上寫的明北大學本科學曆,副校長便皺皺眉:“我們四中隻招研究生及以上的學曆,你這個實在是有些不太符合我們的需求。”
方河又讓副校長繼續往下看:“請您看到後面,裏面有我對古代文獻做的講義和标注。”
副校長本來不打算看了,但是當他翻了一夜之後,突然便被方河提供的資料吸引到了。
他有些驚訝,那些古文資料全部都是非常非常專業的注解,有的注解甚至已經超越了專門搞這個行業的專家教授,很顯然不會出自一個本科學曆之手。
這倒是讓副校長有些不解了,他開始一頁一頁的翻看方河在後面提供出來的古文資料,時不時的還點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副校長身邊的傳真機傳來一張紙,這張紙上面印着方河的照片。“嗯?竟然是王弼群發來的,他有什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