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方河說出這樣的話,溫婉的臉有些紅了,她當然知道方河說這話其實沒有什麽意思,隻是因爲之前發生過誤會,所以她會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溫婉此刻也隻能用那所謂的工作心态來安慰自己,要不然還真就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方河。
爲了打破這種尴尬的氣氛,池幼趕緊上去挽住溫婉的胳膊:“溫姐姐要請客吃飯嗎?那可真是頭一回看見,平時你不都是要攢錢買化妝品和漂亮衣服嗎?”
就這樣,幾個人中午一起吃了一頓飯,非常平靜,也非常平淡。
而方河卻成爲聖京四中所有老師的楷模,他講課的視頻在老師的層面當中競相傳播,校領導們都希望每一個老師能夠像他這樣去講課。
如果長久下去的話,聖京四中一定能夠做出更偉大的輝煌之舉。
其實方河現在心思根本就沒有放在這個上面,他隻是想着自己什麽時候能夠好好的去尋找關于匕首的線索,隻不過現在并沒有那麽大的需求而已,或者說時機不成熟。
這兩天方河就是非常正常的上班下班回家然後修煉,生活雖然有些按部就班,但是方河卻非常投入,也非常享受。
比起以前那種打打殺殺的日子,方河可能更喜歡這樣的生活了吧,不過要舒服也僅僅是他自己喜歡,他也知道,他來到聖京市的目的根本就不是爲了過這種普通的生活。
如果怕麻煩的話直接回到明北市就好,在自己的地盤上,不管怎麽着都不可能有麻煩。
某一天晚上,方河又帶着他的防風帽準備去景山公園修煉天煞之氣了。
幾乎每天晚上方河都會過來,修煉到天亮才走,這已經成爲他生活當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如果要不是有這點天煞之氣的話,恐怕方河現在的修爲還會停滞不前吧。
在方河的内心當中,他已經逐漸感受到自己距離金丹期越來越近了。
身爲一個先天高手,無論怎麽講,他的主要任務還是修煉,雖然現在的方河比起以前已經強大了許多,但是越強大不就是越要做出應有的事情嗎。
接着方河就開始修煉了,修煉到天亮之後,毫無意外的再次碰見那個老者,還有他的随從。
其實這幾天天天早上碰見他們,方河倒是什麽都沒有說,相遇之後臉熟了,難免會刻意注意一下。
那個叫殘爺的人一看就是修煉者,并且還是非常非常高深的修煉者,隻不過并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麽樣的事情。
今天的方河以爲自己還會像往常一樣安安全全的回家,可是就在他還沒有下山之後的這個清晨,他突然被随從攔住了。
殘爺身邊的随從看起來氣宇軒昂,而且目光炯炯有神,再仔細一看,他已經是功法宗師的巅峰了。
如此強大的修爲,放在外面都能夠當省份第一人,可是他卻心甘情願的在殘爺手底下當随從,由此可見這個殘爺到底有多麽厲害。
突然被這個随從攔住,方河還在納悶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可是那個随從馬上便說:“三可大師,以後不希望你再在這裏修煉了。”
突然聽到這個消息,方河還有些納悶,因爲一般人并不知道自己是三可大師,雖然他戴着防風帽,但是想要查出來也并不是那麽容易的。
方河心裏很清楚,對方一定是有着非常強大的關系網才能夠查到自己的信息,還好一直都戴防風帽擋着臉,對方能夠查到的也僅僅就是三可大師而已了。
随從這樣說,他身後的殘爺也沒有發言,如此說來,很有可能就是那個老頭的意思吧。
方河沒有搭理他們,而是繼續往下走,因爲方河認爲根本就不用搭理他們。
這輩子方河見多了能夠威脅自己的人,不過任何一個威脅自己的人都沒有成功過,看見方河并沒有把他當成一回事。
那個随從馬上就有些憤怒,他繼續開口說道:“三可大師,這是我們對你最後的警告,明天如果你還敢再來吸收天煞之氣的話,那麽你就會成爲我們的敵人。”
方河扭頭斜看他一眼:“就憑你嗎?”
随後方河便離開了。
面對如此的危險,如果是一般人的話肯定會非常害怕,但方河絕對不會害怕,在他的眼睛裏面,從來都不知道害怕爲何物,更别說還是在被别人威脅的情況下了。
方河怎麽可能輕易的被别人威脅呢?這完全都不符合他内心的價值觀
看着方河一步一步走遠,随從馬上回去問他的主人:“老爺,該辦的事情我已經辦好了,以後天煞之氣隻屬于您一個人。”
雖然聽随從這麽說,但是殘爺畢竟還是有些擔憂:“我唐天殘什麽時候都開始依靠欺負晚輩來做事情了?”
唐天殘雖然感覺到有些無奈,但是他卻并沒有制止自己的随從,因爲他知道,這已經是無奈之舉,如果不這麽做的話,他自己一定非常非常難受。
他的随從卻覺得什麽事情都沒有:“老爺就不用擔心了,三可大師畢竟隻是三可大師而已,哪怕讓我去平了他的河西省都不在話下,如果他是一個識時務的人,他明天就不會來了。”
方河是一個識時務的人嗎?
看起來好像是如此,但是他可從來都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
方河是一個逆流而上的人!
一直都是如此!結果到了當天晚上,方河再一次來到景山公園修煉了,雖然方河知道有人已經盯上了自己,但是他從來都不害怕,因爲天煞之氣本來就是天材地寶,并不屬于任何一個單獨的人,誰也沒有權力将其壟斷下
來。
正是秉承着這樣的信念,所以方河才會繼續過來修煉,憑什麽一個高手說天煞之氣屬于他,那就真的屬于他了?
方河一樣修煉了一個晚上,直到清晨的時候開始下山,毫無意外,方河這一次又碰到唐天殘和他的随從了。看到方河的身影,随從怒道:“竟然還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