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傍晚,姜星楚在花店和顧彤彤把工作處理完,獨自打車回了姜宅。或許是因爲聽柳媽說了那些,得知沈如蘭已經搬出了姜宅,心境變得不同,她的心情格外好。
路過停車場,她特意掃了一眼,姜春陽的車停在那裏,他已經回來了。
來到廚房,姜星楚走向正在忙活的柳媽,從後面抱住她,撒嬌道柳媽,我回來啦。
回來的正好,晚餐快好了,你去洗洗手準備吃飯了。柳媽說。
這麽豐盛,不知道的還以爲今天是什麽節日呢!姜星楚去飯廳瞧了一眼,回來欣喜地說。
柳媽笑眯眯道可不是嘛,那娘倆走了,這種事當然需要好好慶祝!
嗯!姜星楚用力點點頭,我爸爲什麽要把她們趕走?
我也不清楚,沒敢多問。不過,我看她氣沖沖的,臉都氣綠了。說起這個,柳媽臉上難掩笑容。
我去喊他下來吃飯,順便探探底。姜星楚歡脫地出門。
姜春陽突然舍得開竅,這太讓人想不通了。所以,姜星楚需要弄清楚事情的緣由,免得被人賣掉了還在幫着人家數錢。
來到二樓,姜星楚在姜春陽的門口敲了幾下,沒人回應,她伸手用力一擰,門開了。
窗簾拉着,房間裏光線很暗,姜星楚大老遠地看着床上躺着一個人。
她很傻很天真的以爲,把沈如蘭母女倆趕走之後,姜春陽心情不好或者身體不舒服所以躺一會兒。
倘若姜春陽真的可以變好姜星楚願意給他一次機會,畢竟,現在他是她僅剩的一個親人了。
爸,醒醒,吃飯了。邊說着,姜星楚伸手摸到床頭燈的開關,打開燈,等看到床上躺着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她驚的下巴都掉了下來。
呵,她還在爲了姜春陽的改變而開心。結果呢,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樣不要臉的!這倆人大白天的睡上了。
姜春陽,你這是在做什麽?姜星楚大聲喊道,她的腦袋要炸掉了,這些人,簡直是不氣死人不償命啊。
姜春陽今天下午爲了沈如蘭體力透支嚴重,現在睡得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喊他的名字,以爲是沈如蘭。翻身抱住了沈如蘭蘭蘭,别喊,我再抱着睡一會。
姜星楚怔怔地看着這一幕,靠,這都是什麽?
沈如蘭其實在姜星楚開門的時候就醒了,本來打算裝睡,眼前的情況讓她臨時改變了主意。她把腦袋往姜春陽的懷裏湊了湊春陽,你好厲害啊,我的腰還在酸
姜春陽睜開眼睛,最經不起沈如蘭的邀請,聽到她誇了自己幾句,他立馬連自己姓什麽都不記得了,一個翻身把沈如蘭壓在了身下。
我餓了。沈如蘭媚眼如絲,這些話與其說是爲了勾引姜春陽,不如說是故意氣姜星楚。
姜春陽眼裏隻剩下沈如蘭,壓根容不下别人,他壞笑好啊,我喂飽你。
正要有接下來的動作,旁邊傳來姜星楚的聲音姜春陽?你在幹嘛?
話說,姜星楚以爲她們已經走了,懷着滿腹的喜悅來到這裏,最終看到的卻是這樣肮髒的畫面,簡直呵呵了。
姜春陽聞聲擡頭,瞥到姜星楚站在床邊,差點吓成了陽痿。他慌張地起身坐在床上,盯着姜星楚一個字兒都說不出來。沈如蘭大大方方的坐起來,轉身露出光着的後背給姜星楚,不緊不慢地扯過衣服楚楚,你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吧,進來也不敲門,還對你爸爸直呼其名,有你這樣的嗎
?
你們兩個人真夠無恥的,倆老流氓!老流氓?沈如蘭笑了,幹脆連衣服都不穿,随便拉過被子蓋住關鍵部位,懶洋洋地靠在床上,你也是成年人了,自己也經曆過男女之事,難道不知道男歡女愛很正常?
不要臉!這不是要不要臉的問題,倆人隻要真愛到一定的地步,絕對願意爲對方奉獻所有。我和你爸爸很喜歡在一起的感覺,再說,我們馬上要結婚了,睡在一起怎麽了?你跟你
的小男朋友沒睡過?沈如蘭誓必将自己的無恥揮到淋漓盡緻。
夠了!姜春陽呵斥,他沒有說她,她倒是有理了。
沈如蘭不服氣道我說錯了嗎?她如果沒跟男人睡過,昨天那個小夥子幹嘛來給她幫忙!對于成年人來說,性是很正常的事,不要裝清純!
姜星楚緊緊地捏起拳頭,牙齒咬的咯吱響。真心敗給了沈如蘭,難怪沈菲娅跟她一樣不是東西,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
姜春陽,你是不是離不開這個女人了?冷靜過後,姜星楚面無表情地問。
姜春陽臉上挂不住,他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沈如蘭和姜星楚,他都不想得罪。
沒有等到姜春陽的回應,沈如蘭來了本事不回答就是默認,楚楚,你快出去吧,我跟你爸還有正事要幹。繼續留在這裏,萬一玷污了你純潔的眼睛,這就不好了。
姜星楚一直都在克制自己的情緒,抱歉,事到如今她克制不住了!她走向床邊,雙手拉住被子的一角!
沈如蘭早有防備,她知道姜星楚不可能就這樣完了,所以她早先抓住了被子,用力扯着不松手。
姜星楚沒扯動,愣了下。
趁着這個空當,沈如蘭用被子裹住了身體,把一部分壓在身下。
這倆人搶奪的結果是,姜春陽已經全裸上鏡,自身難保早已經無暇顧及她們。
盛怒之下,姜星楚力氣特别大,她用盡全身力氣一扯,沈如蘭一個不小心被帶着從床上滾了下來!
随着砰地一聲悶響,她後腦着着地,疼的龇牙咧嘴。考慮到自己沒穿衣服,她顧不上疼痛狼狽地從地上起來,爬上床往姜春陽懷裏鑽春陽,快看看你的女兒
楚楚,夠了!姜春陽繼續做和事佬明顯不現實,畢竟,他和沈如蘭都沒穿衣服,他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不夠。姜星楚把被子往一邊一丢,掏出手機咔嚓咔嚓拍照,是真愛,不留下點不雅照做紀念怎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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