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容氏财團起草的文件,總共兩份,一份是商業收購案,另一份是資金注入計劃。
簡言之,容霆給了姜春陽兩個選擇
第一,姜星楚不嫁給容霆,那麽,星耀集團将會被收購,姜春陽從公司的掌權人變成一個小股東;第二,姜星楚嫁給容霆,容霆會向星耀集團注入一筆資金。
看似是很容易選擇的問題,因爲姜星楚的不配合,一切都成了鏡花水月。我聽說星耀在您的夫人去世後危機四伏,我們二爺注入這一筆資金,這将會最大程度上解決你們的問題。再者,等楚楚小姐嫁給了我們二爺,我們就是一家人了,相信對
星耀以後的展也有很大的幫助。蘇管家說。
姜春陽盯着這兩份文件,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我隻是一個管家,對于公司運營這些事不怎麽了解。但我知道,我們家二爺是出了名的有手段有城府,多少大公司在輝煌之時在他手裏毀掉,以星耀的情況,不夠他玩半
個小時的。蘇管家霸氣道。
沒錯,您說的很有道理。二爺讓我今天上門來送這兩份文件,說明事情有商量的餘地。如果他直接把文件送到公司去,你恐怕就沒這麽多選擇了。話已至此,你考慮清楚了跟我打電話。蘇管家
說完起身。
被姜春陽和沈如蘭送到門口,蘇管家瞥到那輛勞斯萊斯,那會來的時候他就在懷疑這車不是容霆的嗎?怎麽停在了這裏?
蘇管家,讓你跑一趟真的很不好意思,我會盡快給你答複的。
蘇管家收回目光,輕微颔之後上了車。
沈如蘭是強撐着出來送客,等客人一走,她撒嬌道春陽,我腰快斷了,你抱我進去?
一大把年紀了,也不知道丢人!姜春陽背着手進門。
沈如蘭怒不可遏,她真正見識了什麽叫做好好的一盤棋被玩壞了
客廳裏,姜星楚和容霆一人拿着一份條款看着。姜春陽走過去楚楚,你說這事怎麽辦?
想把我賣了還想讓我主動同意?抱歉,我隻嫁他。姜星楚說完挽住了容霆的胳膊。
唉。姜春陽重重地歎息,他就知道這個丫頭不可能配合。
老爸。姜星楚把文件往桌上一放,順手拿過蘋果咔嚓咬了一大口。
這一聲老爸帶着一股子熟悉味道,好久沒聽到她這樣親切地喊自己了,姜春陽欣喜道怎麽了楚楚,你答應了?
姜星楚調皮地眨巴眨巴大眼睛建議你慎重考慮在哪份文件簽字哦,選不好可是會鬧出人命呢。
說完,她抓着容霆的手往外走。
姜春陽的笑容僵硬在唇角,他就知道這個死丫頭不會痛快地答應。他上輩子造了什麽孽,爲什麽有這樣不聽話的女兒?
關鍵是,以前的她跟小綿羊一樣,最近幾天戰鬥力爆棚啊!
沈如蘭從外面進來,輕哼一聲扶着腰上樓去了。
姜春陽沒功夫搭理她,低頭盯着那兩份合約看了一會兒,他深切體會到,是時候拿出自己的誠意來了。不然,星耀八成要玩完!
柳媽?他喊道。
沒人應。
他又連着喊了幾聲,柳媽才磨磨蹭蹭的出來先生,幹嘛?
喊你這麽長時間你不出來,我還想問問,你幹嘛了?
我在收拾餐桌啊。
我和如蘭還沒吃早餐,你收拾什麽?姜春陽算是看出來了,柳媽這樣做是故意的,在幫着姜星楚出氣。
也難怪,姜星楚還沒出生柳媽就到了姜家,她看着姜星楚出生長大,比姜媽媽陪伴姜星楚的時間還長,幾乎可以說是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女兒。
時時處處維護她,這可以理解。
沒關系,接下來他要做的事可以讓她所有的不滿都煙消雲散。
柳媽略帶歉意道抱歉啊先生,我忘記有這麽一回事了。不如這樣,你先随便吃一頓,我去買點食材,晚些給你補腎壯陽?
姜春陽氣樂了,補腎壯陽?他需要這個?他黑着臉道我爲什麽要補腎壯陽?
你日夜操勞的,不補補怎麽行?
夠了,别跟我閑扯這些,我強壯的很,不需要。你等下去外面買一些白布蠟燭還有姜春陽吩咐。
買這些做什麽?
星楚不是要讓給她媽守孝嗎?不準備這些怎麽守?姜春陽道。
柳媽眸子亮了亮是嗎?你真舍得讓沈女士做這些?不會是在糊弄人吧?
什麽糊弄人?我什麽時候糊弄過人了?趕緊去準備。
好。柳媽早看不慣沈如蘭母女了,給她們一點顔色瞧瞧,隻有這樣她們才會知道,偷來的東西不會長久。
等一下。看着柳媽高興的樣子,姜春陽仿佛看到了姜星楚歡脫的模樣。但是一扭頭,沈如蘭那不情不願的面龐又浮現腦海。
你又反悔了?
沒反悔。姜春陽四下看了看,小聲道,這件事不要告訴星楚,我想給她一個驚喜,明白嗎?
柳媽被他的無恥給打敗了,爲了利益,用新歡的痛苦給舊愛的女兒帶來驚喜,怎麽看都覺得姜春陽好渣啊。
這樣說來,不僅僅是姜星楚的媽媽眼瞎,沈如蘭也瞎了。
說白了,這個男人誰都不愛,他隻愛财。爲了利益,任何人都可以成爲他的犧牲品。
不過,這樣做可以讓姜星楚心裏舒坦一些,柳媽很願意明白。
她昨天已經讓姜星楚空歡喜一次,這件事不敢亂說了。
也不要跟如蘭說,我會告訴她,你别多嘴。
爲什麽?她知道了肯定不會答應,我得私底下哄哄她,讓她接受了再說。姜春陽之前不是沒有試探過沈如蘭的态度,看得出她對這件事非常的排斥。所以,他得想辦法讓她答應
,不然,她故意對着幹,麻煩更大。
說句你不愛聽的,跟你這樣的,兩邊都想讨好,最後隻能什麽都得不到。柳媽鄙夷道。
你說什麽?沒什麽,我收拾收拾去買東西了。柳媽說完又進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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