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春陽站在會議室門口,遲遲不敢進去。
在姜宅,那小子沒少幫着姜星楚奚落他。今天,作爲安泰集團的代表,肯定不會放棄任何幫着姜星楚出頭的機會。
姜春陽活了一大把年紀了,也是要臉的,不可以在家裏在公司被同一個人羞辱。所以他在考慮,是不是可以派其他人去接待他們?
代理董事長?秘書被他這個态度給驚到了,整個公司的人都知道姜春陽想要拿下安泰這一筆大單,在妻子的面前證明自己。
今天爲什麽這麽不積極?
莫非是,他妻子已經死了,不需要證明了?
我突然有事,你安排别人去吧。姜春陽扭頭要走。
但是他們說了,隻跟您談。另外,他們說隻等五分鍾,現在都過去四分半了,您還是快點吧。秘書低頭看了一眼腕表,回答。
這不是明擺着來折磨他嗎?
姜春陽心一狠,反正伸頭一刀縮頭也一刀,不如大大方方的面對,來個痛快的。
他捏着拳頭,幾乎是咬着牙進了會議室。
容霆正在低聲給邢瑞吩咐事,聽到腳步聲擡頭,瞥到姜春陽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輕勾的唇角流露出一層意思輕蔑。
簡單的對視一眼,姜春陽就輸了。他清清嗓子,回頭對秘書道你去準備點喝的給這兩位。
好的,代理董事長。秘書掃了容霆和邢瑞一眼,紅着臉出門。
這倆人都長得很帥,一冷一熱。容霆冷冰冰,邢瑞則跟笑面虎一樣。總之,這樣的組合太緻命,看的讓人挪不開視線。
然而,姜春陽不這樣認爲,他覺得這倆人出現的太可怕了。
談判的時候,他很希望找個東西把他們的臉擋起來,不然,隻要看到容霆那雙如墨般的眼睛,他就覺得跟做了什麽錯事一樣,渾身都不自在。
你好,代理董事長,我們是來談一下合作的事,我是邢瑞,這是我的名片。邢瑞一開始亮出身份,畢竟,由他代表容霆跟姜春陽談判,必須得讓姜春陽信服。
姜春陽接過名片,點點頭。
局面沒有姜春陽想象的那樣緊張,他松口氣
姜春陽收起名片,看向容霆。
話說,他難道不應該自我介紹一下嗎?難怪沈菲娅動用了各種關系都沒弄清楚他的身份,他連名字都不肯說,捂得倒是嚴實嘛。
緊接着,邢瑞說起了這個房地産項目的有關事。
這個項目是姜春陽親自跟進的,他最熟悉。讓他意外的是,安泰不答應則以,隻要答應了,給出的利潤是之前的兩倍。
也就是說,隻要談成,他可以通過這個項目更好的證明自己的能力,更加穩當地坐在董事長的位置上。
問題是看着坐在旁邊的容霆,他爲什麽高興不起來?
既然能合作,這當然再好不過了。隻是,不知道我們什麽時候可以簽訂合約?姜春陽問。
二爺,您說呢?邢瑞回頭征求容霆的意見。
聽到二爺這倆字,姜春陽下意識地想起了蘇管家口中的二爺,他心裏一凜,這個男人該不會是容霆吧?
不不不,這不可能。
第一,容霆今早已經派蘇管家送了兩份合約給他;第二,傳言中的容霆跟眼前這個不一樣。
或許,隻是稱呼相同而已。
隻要姜代理董事長可以答應我的要求,随時可以簽。容霆手裏玩着打火機,心不在焉地回答。
什麽要求?說出這話的瞬間,姜春陽覺得自己被下套了。
最悲催的事莫過于,明知道被下了套,還得笑着鑽進去。
我要姜星楚。說這話的時候,容霆目光誠摯。
這姜春陽冷汗直流
他算是看清楚了,這個家夥在變着花樣折磨他!
你這種利益爲上的人,應該不會拒絕。再說,讓她嫁給一個老瘸腿有什麽意思?我跟她才是真愛。容霆眯眼,強調。
可是,這姜春陽頭疼萬分,答應了他,就得拒絕容霆。到時候,星耀集團一樣危機四伏。
究竟讓他怎麽做,才可以不受到這樣多的爲難!
姜代理董事長,你如果不想答應也沒關系的。邢瑞在一邊笑眯眯的說道。
怎麽說?姜春陽眸子亮了亮,難道還有其他的可能性?
我們二爺認定了要娶楚楚小姐,如果你不同意,我們隻能采取一些非正常的手段了。反正楚楚小姐對你沒多少感情,應該不會心疼
不要着急,我們給你時間考慮。
等容霆和邢瑞離開,姜春陽虛脫般一屁股坐在沙上。如果他們真的喜歡姜星楚,讓他們去争啊,來個情敵大pk啊,幹嘛都來針對他?
話說,姜星楚這是招惹了什麽牛鬼蛇神?以前沒見她這麽受歡迎,突然間成了香饽饽?
安泰和容家,姜春陽一個都不敢招惹。他後悔沒多生幾個女兒,如果多幾個姜星楚,說不定就可以
這個想法讓姜春陽突然間思路打開。
他想到了一個完美的辦法
要是讓姜星楚嫁給剛才這個大爺,讓沈菲娅嫁給容霆,這是不是可以說得通?
這個想法弄得姜春陽很興奮,但是,想起沈如蘭那張臉,他打了個哆嗦。
沈如蘭肯定不同意她的女兒嫁給個瘸腿,所以,這事還得容他多多考慮一下
黑色勞斯萊斯迅疾馳在道路上,邢瑞邊開車邊透過後視鏡看着後座的容霆二爺,您覺得姜春陽會簽嗎?
我今早派蘇管家送去了兩份協議,他簽不簽無所謂。
弄明白了容霆的意圖後,邢瑞連車都不想開了,隻想雙手加雙腳爲容霆點贊。
容二爺腹黑了不是一天兩天了,他的腹黑是骨子裏帶來的。
但他做事雷厲風行,說一不二,很少跟現在這樣如此有耐心地把一個人玩弄于股掌之間。
從此可以判斷,他對姜星楚是動了真沒錯了。
邢瑞最近查清楚了姜星楚的經曆,覺得那個小丫頭夠可憐的。不過還好,有容霆在,容霆給愛她的寵足以抵消她在姜家承受的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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