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容二爺都這樣說了,隻能說明姜星楚真的很乖。
這件事,是姜春陽安排的。
蘇管家順着容霆的意思想了想,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姜春陽應該是想讓楚楚小姐送這個來激怒你,你爲了證明你行,然後對她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飯
容霆聽完臉色又陰沉了幾分。
蘇管家的話,竟然讓他無言以對!
不過,這個老家夥什麽時候學會這種詞語了。還霸王硬上弓??生米煮成熟飯?
迎上容霆異樣的眼神,蘇管家意識到自己話多了有點不讨人喜歡,尴尬地笑了笑我隻是假設這種可能。對了二爺,這事怎麽處理?
容霆抿唇,被說成了不行,他是不會忍的。
想在自己的女人面前證明,機會多的是。關鍵的是,面對姜春陽的挑釁,他不可能做到無動于衷。
你去一趟這家醫院。容霆說。
二爺,我都一大把年紀了,去做什麽?蘇管家有種不好的預感。容霆這種有仇必報的性格,該不會因爲他說了一句不該說的話,連他一起收拾了吧!
見老管家這麽緊張,容霆笑的腹黑放心,不是讓你去看病。
那是什麽?
你安排他們醫院最好的男科專家去姜家給姜春陽看看病。容霆說。
弄清楚了他的意圖,蘇管家不由得豎起大拇指。
姜春陽讓姜星楚送來這張紙,容霆直接安排人上門給姜春陽治療男科疾病。誰更狠一些,一目了然。
姜星楚的電話打了過來,容霆接通寶寶?
你現在在哪?
容霆低頭看了一眼腕表,距離姜星楚跟他約定的一小時還差六分鍾我正趕往容府去營救你,你現在怎麽樣?
别去營救了,我已經出來了。你過來找我好不好?我有事想要跟你聊聊。姜星楚聲音很急。
好,把地址給我。
半個小後,咖啡廳内。
容霆趕到的時候,姜星楚正坐在角落的位置呆。
他走過去,在姜星楚對面的位子坐下一會見不到我就急成這樣?
我哪有!姜星楚倒是很想問問他,他哪隻眼睛看到她想他想的很着急了。這種自以爲是的家夥,哼,讨厭!
真是個傻瓜,離開了我,你可怎麽活啊。他抽出紙巾,小心地幫她擦去鼻尖上的薄汗。姜星楚拿過紙巾,讓她意外的是,自己在空調房裏竟然流汗了。不怪她,姜春陽今天的所作所爲給她了太多的意外。還有,去了一趟容府經曆了那些所有這些加起來,
足夠讓她大熱天冒冷汗了。
言歸正傳,我有重要的事告訴你。姜星楚想了想,把那份股權轉讓協議從包裏拿出來,你看下這個。
太醜了,不看,還是你好看。掃了一眼那皺巴巴的紙,容霆嫌棄道。算了,我簡單跟你說吧!我爸起草了這份股權轉讓協議,意思是要把股權轉讓給我。另外,他讓柳媽在家裏專門布置了一個房間,沈如蘭已經進去了!怎麽辦啊,她
爲了讓我嫁給容霆舍得下血本了,我不想嫁給那個老東西啊!姜星楚嘴巴像是機關槍一樣,突突突不停地講話。
容霆聞言皺起眉頭老東西?
繼被說成老瘸腿老變态之後,小丫頭讓他有了新的昵稱——老東西?
哦,不說這個我還差點忘記了,今天我去容府,遇到容霆了。
是嗎?他怎麽不知道?
我現,外界對容霆有誤傳。事情不是大家所說的那樣。她正色。
難道,容霆既不腿瘸也不變态,而是像我這樣的級男神?某人不要臉的自誇了一句。
姜星楚豎起右手的食指,左右搖晃幾下nyi。
那他是什麽人?蘇管家帶我離開的時候,我現一個坐在輪椅上的人,那頭喲,倒是不秃頂,但都是白的。我想,那個人肯定是容霆。不過,他真的很變态啊,一大把年紀了,還要老
牛吃嫩草
容霆抽了抽嘴角,聽她的描述,他怎麽越聽她越像是在說他爺爺呢?
他爺爺一大把年紀了,還要給他背鍋,爲了找個孫媳婦夠不容易的。
回過神,姜星楚雙手扶在桌子上,伸長脖子盯着他看。
看什麽?
姜星楚幹脆起身,坐在他旁邊,先捏了捏他的臉你沒整容沒拉皮吧。
我需要這個嗎?
那你沒有染吧。她又伸手抓住他的頭扯了扯,哇,質好棒,烏黑又濃密,好健康啊
小東西,皮子癢癢了。
哈哈哈,沒有啦。剛才姜星楚突然想要驗證一下。驗證之後,她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容怼怼和容霆除了都姓容之外,并沒有任何的關系。
他,不是容霆的哥哥。
驗證完畢,姜星楚打算重新坐回他對面。屁股剛挪開座位,容霆輕輕一拉,讓她坐在了他的大長腿上。
你要幹嘛?
驗貨。他擡起她的下巴,明知道那個老東西對你圖謀不軌,你還要往那裏跑,把我這個當丈夫的放在哪裏?
不是了,我去那裏其實是爲了
他碰到你哪裏了?這裏?這裏,還是這裏?他大手從下往上,最後握住了她纖細的腰。
你給我松開,我們連面都沒見到,哪有這麽多事!還有,我是替我爸爸去送文件的,yik?姜星楚扯着嗓子道。
連面都沒見到?聽語氣,你很遺憾嘛。他嗓音魅惑道。
我沒有!但是,如果你硬要誤會,我也懶得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講故事!
她煩心着呢,拒絕講故事。
容霆不惱怒,微笑凝視着她。
他不講話,反而讓人更加害怕。瑟瑟抖的姜星楚動了動身子不要碰這裏,我不喜歡。
這裏呢,喜歡嗎?他的手往上挪動了幾分,心跳的這麽快,你是在怕什麽?
你說我在怕什麽?這可是咖啡廳,大庭廣衆之下這樣好嗎?這跟咱們在電梯裏遇到的那倆人有什麽區别?她四下看了看,還好沒人注意到這邊,不然得被說成什麽啊。有區别,我沒撩你的裙子。說完,他大手朝着下面挪動,壞壞的手指勾住了她的裙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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